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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叫我小名,心心。”說到后面,小姑娘聲音越來越小,但蔣珩的眼睛卻是越聽越亮。
心心,這兩個字親密的,好似兩人連成一體,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可以這樣稱呼小姑娘。多少次午夜夢回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兩個字。
但,他得到的越多,也越貪心了。小姑娘每一個長輩為表示親近,都會叫心心。
侍衛垂眼看著小姑娘,忍不住湊近了些,語氣帶著輕哄。“我不想叫心心,叫心兒可以嗎?”
叫心兒可以嗎?
可以嗎?
嗎?
這幾個字聲音明明很小,卻如雷震鼓響在耳邊,小姑娘沒考慮過蔣珩反問的可能,這會兒晃了晃神,思緒重新落地時窘迫得抬不起頭,攥緊了衣擺,喃喃著說:“我…我不管…你叫什么都行。”
“好,心兒。”
三個字,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可侍衛清冷的嗓音太過誘惑,胡明心抬頭,險些沉溺在那盛滿了星光的眸子里。
“你,我,那個,就,什么時候出發?”
轉移話題說得太明顯,她聽見侍衛笑了笑。惱怒涌上心頭,她咬了咬唇,抬起頭,不管不顧,朝著眼前的喉結啃了上去。
窗外,風聲呼嘯,寒意被室內溫暖的爐火擊退。
兩人的呼吸皆停了一瞬,胡明心松開嘴,侍衛脖頸上還殘留著水印,昭示她剛才干了什么。
耳邊是如雨聲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就快蹦出來一樣。胡明心依稀感覺有點危險,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身子。
然后就被侍衛的右臂以無法拒絕的力道拽了回去,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隱隱能感受到那種熱度。
侍衛做這一套動作面色冷靜,正是因為太冷靜了,她更恐慌。
“我,我不舒服,我要換個姿勢。”
她扭了扭身子,又被人掰了回去。
不對,往日她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蔣珩不會這么對她的。
蔣珩平靜地說:“姑娘,日后你喜歡什么姿勢,我們可以一直用什么姿勢。我的耐力夠用。”
這話…胡明心聽著不對勁兒,偏偏她又不懂哪里不對勁兒,但是她知道,現在不能問,問了她一定會后悔。當下示弱一般,軟乎乎朝蔣珩胸膛貼過去。
“我累了,我不想這樣坐著了。”
“別撒嬌!”蔣珩不止語氣嚴肅,還輕拍了下她的……她的……
她長這么大,她爹都沒打過她!她真的要生氣了!語氣控訴:“我哪里撒嬌了!你!你竟敢!你你你!你對我不好!”
蔣珩頓了頓,身子稍稍退開一點,胡明心面露喜色,發火有用!
結果,下一秒,人就被橫抱起身直接用剛才那個姿勢壓在了床上。
雙腿不著地,還合不攏,中間還有個東西硌著她最柔軟之地。她真的害怕了,侍衛現在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她從未在蔣珩身上見過這個眼神。
“不要!”
話音落下,只見侍衛面色緩了兩分,他深吸了一口氣,頭壓在她肩膀處。緊接著,她被人扶住腰,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脖頸和耳垂。
濃烈的皂角香氣撲面而來。胡明心只能感覺到熱,身體從內到外的熱。而且脖頸和耳垂那種酥麻感太陌生,陌生得好像只有在意識模糊時才遇到過。
太不舒服了!又癢又酸痛。
尤其是她的腿,被親了幾下后軟得像面條,她不敢再繼續,使勁兒掙扎了好幾下
“別動。”侍衛嗓音低沉。
她的腰驟然被按緊,整個身體貼近,恨不得融進對方的骨血里?。
不能掙扎,也不敢掙扎。胡明心頭一次發現,蔣珩是她掌控不了的人。而且,是能把她搓扁揉圓的人!
緩了好一會兒,侍衛才再次開口,嗓音還是有些發啞,但沒那么有攻擊性了。“姑娘,別亂動,一會兒就好。”
“哦。”胡明心的第六感告訴她現在要老實聽話。
氛圍靜了下來,兩人誰都沒有先動作,室內靜的胡明心甚至能數清侍衛那快蹦出來的心跳聲。
她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只覺得腰軟,腿軟,還發酸。她要維持不住這個姿勢了。帶著哭腔開口:“什么時候才好啊。下面太硌我了!我腿軟了!”
蔣珩輕笑出聲,微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姑娘,你再這樣講話,我真的控制不住。”
“我哪樣了?”
“你控制不住什么?”
“你不要在我耳邊講話,很癢!”
胡明心側過頭三連問,語氣嬌得要命。
她看著侍衛那熟悉的眉眼,咽了咽口水。
因為侍衛的頭又壓了下來,靠得太近了,近到帶著幾分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