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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耽擱,立即驅(qū)車趕往邊境,這次他放棄了從緬北入境,而是掉頭去了打洛口岸,避開了吳老三可能埋伏在緬北的眼線。
車上,思罕立即給鈴鐺打了電話。
鈴鐺正忙著查綁架的事情,結(jié)果思老板一個電話過去,自認應變能力超人的鈴鐺也懵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大哥?“鈴鐺難得的沒有自己的主意,這回真是攤上大事兒了。
“你馬上去江隊鄭隊那邊,把今天的事告訴他們,就說邊境上那起綁架殺人案是吳開勝一手策劃的,他還在境外買兇殺害了中國守法商人,另外,你想辦法找到孫富國還活著的手下,讓他做人證去報案,另外的證據(jù)我們這邊也會盡快送過去?!彼己闭f。孫富國只身逃亡,思罕推測他的礦上估計已經(jīng)被血洗了,如今只要能找到活口,就是最大的證據(jù),還有孔雀抓回來的那個,只要撬開了他的嘴,吳開勝就算到頭了。
“知道了,我馬上去辦?!扁忚K難得的嚴肅起來。
思罕放下電話,陷入了沉思。
“小川,我們從打洛回國,入境后你要自己回昔馬了,吳老三的人估計已經(jīng)開始找我了,你跟著我不安全?!彼己眰?cè)身把頭埋到了秦小川肩膀上。
“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你放心?!蓖梁离y得的脆弱讓秦小醫(yī)生心里酸酸軟軟的。
“回國后,你們要去那里?”秦小川問。
“帶著這個家伙,總不好招搖過市,走著看吧,能把吳老三兜到鄭隊長他們鼻子底下最好?!彼己逼沉艘谎勰_邊的蛇皮口袋,無聲苦笑。
“要不,我把龍石帶走,這樣你們行動起來也方便些?!鼻匦〈ㄏ肓讼胝f。
“不行!”思罕下意識的拒絕,這東西現(xiàn)在就是個禍根,怎么能放在毫無自保能力的小川身邊!
“沒有人知道我和你的關(guān)系,吳老三怎么也猜不到他要的東西會在我這里,他只會追著你屁股后面跑。”秦小川正色道,他是真的想幫思罕分擔一些。
思罕也知道秦小川說的有道理,可是他真不想讓小川有絲毫危險,思罕大家長做慣了,總喜歡把什么都自己扛起來,讓家里人無憂無慮、安安穩(wěn)穩(wěn)的就好。
“大哥,我覺小川說的有道理。”孔雀難得的主動開口。
“就是,就是!孔雀都說行,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啊!”小川有了支持者,腰板馬上就硬了。
“好吧。”思罕猶豫良久,最終點了頭。
清晨,思罕一行人從打洛入境,回到了國內(nèi),孔雀把車子停在農(nóng)貿(mào)市場的外邊,三人就下車走進了市場,半小時后,思罕和孔雀回到了車上,駕車離開,又過了十幾分鐘,換了一身學生打扮的秦小川挎著一個書包慢悠悠的走出了市場,打了一輛摩的,向著客運站的方向去了。
就這樣,在口岸秘密分手后,秦小川用一個雙肩包背著價值上億的翡翠原石坐上了回昔馬的班車。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身上的債越來越多……
☆、不速之客
秦小川一路背著石頭回了昔馬,這一路上,連他都為自己穩(wěn)定的心理素質(zhì)驚嘆了,似乎他背包里的背的本來就是塊石頭,而不是價值□□的珍寶。邊檢的時候,當一個小戰(zhàn)士問秦小川包里是什么的時候,他大方的打開了背包,原石已經(jīng)被思罕做了偽裝,被打開的窗子用泥灰糊了起來,外表看來并無二致。
“剛剛賭的石頭?!鼻匦〈t腆的笑笑,小戰(zhàn)士揮揮手讓他下車,又去檢查別的旅客。
檢查結(jié)束再上車的時候,秦小川發(fā)現(xiàn)他那個一直神色緊張的鄰座不見了,秦醫(yī)生舒了口氣,淡定把沉重的背包放到了空出來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