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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景象太刺激了,電視里的胸毛男沒射,我又射了。我摸了摸墻紙上的記號,這黑色的五角星是能讓我放心的可靠戰友,我昏昏沉沉的回到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隱約感到近一個小時后才有人睡到我旁邊……
不知天是什幺時候亮的,只聽妻子走進來對我道別,她伸手摸摸我的臉,我張開惺忪的睡眼,她棕黑色的長發隨意高高的扎成一個馬尾,近乎一米八的身材即使穿著寬松的運動服也顯得凹凸有致,俏麗的臉龐每天素面朝天也驚為天人,她的蔥白色的手指纖細修長,涼爽的觸感撫摸在我臉上十分舒服。她輕生說“老公,我出去跑步了,熬的粥在鍋里。昨天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們今后在也不吵架了。”她抱著我的腦袋,在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出門了,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我看著這高挑的背影樸素的穿著,以及那直沖云霄隨著她步伐甩動的的“馬尾”,這賢惠的妻子變得熟悉又陌生,我不知道是我現在在做夢,還是昨天夜里在做夢……
為了得到答案,我等她走了幾分鐘后,也不顧換睡衣就跑到客廳外,那里赫然畫著的“黑色五角星”給了我答案,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我性冷淡的妻子竟然被一個“圓環”干出了高潮!我發瘋似得在房里翻箱倒柜,一個小時過去了,圓環、光盤和跳蛋一樣也沒找到。
我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上,這時妻子開門回來了,她看著被翻得底朝天的柜子、橫七豎八的沙發、倒在地上的桌子,驚得目瞪口呆“你干嘛?搬家啊?”
“說,你的跳蛋呢?”我看著晨練回來累得面色紅潤滿頭大汗的妻子,責問她。
“什幺跳蛋?”妻子忽閃著大眼睛,好像不知道啥叫跳蛋。
“你倒挺會裝,就你……你那個粉紅色的圓球,切,別跟我裝傻。”我也不知道怎幺開口,難道說老公半夜起來偷窺妻子自慰,天亮責備妻子為什幺自慰?
畢竟偷窺也是不道德的行為。
“什幺紅色圓球,我哪里裝傻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幺。”妻子也有些生氣,她挺直了腰,鳥瞰著我,胸前飄著的兩個碩大乳球怒氣沖沖的對著我,不過兩個乳球好像有點不對稱,以前并不是這樣的。
“切,自己做了什幺事情,自己知道。我不想說那幺明白。”我仰視著她,毫不示弱。
“你到底想說什幺?一大早起床發什幺神經。”她摸摸我的額頭,笑著說“不燒啊,你忘吃藥了啊?快去把衣服換了,別著涼了。”然后走到廚房,看著鍋說“粥都涼了,也不吃。”
“誰跟你開玩笑了,別扯開話題,你,你個蕩婦……背著我,背著我……”
她這算是偷人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幺。
“說什幺呢?姓白的,你要是看不慣我就直說,用得著這樣罵人幺?我……
我姚婧婷嫁給你做了哪點對不起你的事了?算我瞎了眼,每天為你家忙進忙出,沒換來一句感激,竟然還這樣說我,沒法過了。要離就離!”妻子沖回了臥室,鎖上了門。看著她的背影,隱約有一個圓環的痕跡在她苗條的背上。
妻子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幺?我看著墻上的五角星問自己。她唯一做錯的就是騙了我,可這也是我不對在先,并沒有讓她體會到性愛的美妙,我在她身上發泄欲望的時候她只有默默的忍受疼痛,從社會到家庭,屋里屋外,乃至在床上,她為我付出了這幺多,而我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幺?事業家庭生活的壓力已經將她壓得喘不過氣,而我又給她煩悶的情緒火上澆油,我是個稱職的老公幺?換個角度想想,她的欺騙也是考慮了我的感受,她將自己對性愛滿足的一面隱藏起來,是不想打擊我的自信。
我摸了摸五角星,管它呢,昨夜是真實還是夢境,都無法否定我的完美妻子!
我走到臥室前悄悄門:“老婆,別生氣了,我早上吃錯藥了,發神經了。”將耳朵靠近門聽,她似乎在收拾東西。糟了,她又要回娘家了。我立刻收拾起房子來,把推到的家具都擺回原樣。一邊推沙發,我一邊想:退一步說,妻子作為一個女人都愿意寬宏大量的與表妹共侍一夫,我堂堂男子漢又為何小肚雞腸的糾結于妻子的自慰呢?別說是一個圓環,一個跳蛋共同占有妻子,哪怕是假陽具,甚至是真陽具……嗯,真陽具還得考慮考慮。一起分享妻子又何妨呢?
我收拾好房間,跪在遙控器上,面對著門廳,等了一會兒妻子果然拉著箱子出來了,我低著頭咳嗽了一聲提醒她注意。
“老婆,我錯了,我吃錯藥了,發神經。你別走吧。”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一招確實非常有效。
“噗嗤”她轉過身看著我,先是呆住了,放開了箱子。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后立刻捂住嘴巴,慢慢的走過來。我抬起頭能看清她梨花帶雨的臉上淡淡的淚痕。
她扶起我,用細長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笑著說“神經病,虧你想的出來。”
接著她有些失望的繼續說“起床時才說不吵架的,結果又吵了。”
“老婆,是我不好,根本沒在意你的感受,以后不吵了……”我還想說些什幺,妻子抱住我的脖子,粉紅的嘴唇貼了上來,突如其來的吻太過濃烈,我的小弟弟被刺激的像晨勃一樣又挺了起來,妻子胸前的兩團大乳球頂在我的胸膛上,即使隔著全罩杯的胸罩和厚厚運動服,我也能感受到它們的柔軟,這堅挺又神秘的部位太過碩大,縱然被擠扁也撐開了我倆之間近三十公分的距離,好在妻子纖細的玉頸修長,雙方身體都向前傾時方能勉強接吻。令我疑惑的是壓在胸口的兩團軟肉高度有微小的差別,妻子的乳房不對稱?昨夜看起來還不是這樣啊。
妻子在我背上使勁掐了幾下,接吻近5分鐘,妻子看了看收拾好的房間,點點頭,走到廚房看著鍋里,又看看表問我“都中午了,這粥還吃不吃了?我要做中午飯了。”
不得不說,姚婧婷是一個賢惠勤快又寬容體貼的好老婆,吃完午飯,她已經將我的換洗衣物都準備好了,由于第二天要上班,她送我去了車站。上車前,我們還緊緊相擁在一起,我在她耳邊小聲提醒“還是勸漪涵回來住吧。”
“嗯,老公,放心吧。”她拍拍我的肩膀,做了個OK的手勢。
此時的她萬萬沒想到,再次見到王漪涵時已是赤身露體,坦誠相見了……
兩會前夕信訪局的維穩工作忙得我不可開交,一個多月下來只給妻子打過一個電話,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而我也有些忙,雙方噓寒問暖了幾句,就掛了。
我離開家后的第三個周末,妻子的命運就發生了致命的變化……
(中間的過程見番外篇:姚婧婷)
第三周周五的夜里近十一點,一輛黑色的寶馬借著夜幕從無人的校園開出,開到校園門口停了下來,看門的大爺正呼呼大睡,瘦高的司機穿著紫色的短袖花襯衫,敞開的前襟露出的結實的褐色胸膛閃閃發亮,八塊堅硬的腹肌上方紋著一條發怒的“黑龍”,他下車坐到了副駕駛上,門衛室出來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男人坐進了駕駛坐上,眼鏡男朝后座望了望,后座上放著一個高挑的裹著灰色風衣昏昏欲睡的女人,眼鏡男問:“龍哥,狗崽子收拾干凈了?”
“王老弟放心,我黑龍重出江湖,收拾條小野狗還能出錯?唉,哥哥簡直大材小用了。老弟,你那邊監控呢?”被稱作黑龍的人不時的看著后座的女人。
“監控當然沒問題。走了。”王老弟踩動了油門,寶馬車在路上疾馳。
“我真不明白哥哥怎幺想的,現在已于當年不同了,整個馬山市,甚至全省都管不了我們,殺一條野狗還需要這幺擔驚受怕?”“黑龍”點了根煙。
“師傅那是謹慎,確保萬無一失幺,那狗崽子的背景我查了,姓名叫賈飛,單親跟著爸爸,老狗也是個好賭酗酒的盲流,沒準哪天就死在酒桌上了,老狗也早都不管狗崽子了,雖然狗崽子還未滿十八歲,但也就是一個無人管的小混混,我們做的干凈點,沒任何后患。”王老弟說。
“王老弟當醫生的就是細心啊,把哥哥的習慣學到了七八分呢。呵呵……”
“黑龍”說。
“哪里哪里,龍哥太夸獎了,我離師父還差的很遠。”王醫生謙虛道。
“殺跳小狗為什幺哥哥要派我來呢?”黑龍疑惑的說。
“殺狗不是主要的,行動也不是師父安排的。”王醫生說。
“那什幺是主要的,誰安排的?也不稱稱幾斤幾兩,還他娘的指揮起龍爺爺了!”黑龍憤憤不平道。
“是雪梅姐安排的,她不是想龍哥你剛出獄幺,十二年都沒碰女人了,給你個美差補補身子。”談到情愛,王醫生也有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