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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把衣服脫掉。”
“什么?”我以為是我聽錯了,可是對面的宋令瓷似乎有些不悅,她皺了皺眉頭,說道:“聽不懂么?”
“我……”我囁嚅著。
“還是寶貝說喜歡我,說想我,都是騙我的?”
“不,不是……”我急促的自證,卻又扭捏萬分,我感覺到宋令瓷有些不耐煩了,而我是那么怕那么怕她會不耐煩,我開始一顆顆解開扣子,面紅耳赤的讓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嗯,寶貝會一直都這么乖,對嗎?”
“啊?”要很乖嗎?那么對方是宋令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我羞怯萬分,只感覺渾身的身體都繃緊了,像是宋令瓷手下的一個玩偶一般,隨著她的手指隨意的移動,而變得不由自主……
“嗯?不回答嗎?不乖會被懲罰哦。”
啊,我會!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我急促的想要回答,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手機一下子黑屏了,我萬分緊張,擔心她沒有聽到我的話,可是手機卻怎么都打不開。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手機卻再次響起來鈴聲,來電顯示darling,可是我卻怎么都劃不開接聽鍵。
緊張,焦急,不安。
然后,我醒了。
救命,竟然是一場夢!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周六的早上,我按掉了響個不停的鬧鐘,清晰的夢境還縈繞在腦海里。
天啊,我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我將腦袋埋進了被子里,心想悶死我自己算了。
就在我掩埋自己的羞恥感中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重重的敲門聲。我以為是室友沒有帶鑰匙,于是前去開門,一開門,卻看到是中介帶著一個陌生女生站在門外。
“嗯?”我困惑的看著中介,疑惑道 :“我們的房子還沒有到期吧?”
“是叫蘇楊的那個女生,她退租了。”中介說道:“我帶人來看看她的房間。”
“啊?” 我驚訝的退后兩步,這些天我的確沒有看到過蘇楊,因為她們公司一直都是早十晚十的,偶爾加班到十二點也不足為奇,可是我沒有想到,她退租了是怎么回事?
隨著中介帶著人進來以后,隔壁呂云也正好走了出來,大周末的她穿戴整齊,畫了全妝,我立即攔了上去:“你知道嗎?蘇楊退租了!”
“我知道啊。”她平靜的一邊回答我,一邊穿鞋子:“昨天下午你不在的時候,中介就已經帶人來看過房子了。”
“啊?”我驚訝道:“她搬去別的地方了嗎?”
“她辭職了。”
“辭職?她找到新工作啦?”我下意識的問道,我和蘇楊是在合租以后認識的,但是除此之外,我們還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屆的校友,這也是我一開始選擇租這個房子的原因——和校友合租也算是稍微知根知底一些,但是相處在一塊以后,我漸漸對她有些避而遠之。蘇楊的人品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我從未見過一個人要事事都占上風,也就是說,絕不能讓別人占她一點兒便宜。
我想,這種虎狼之風或許很容易讓她在激烈的工作環境中脫穎而出,她自己也頗為得意過,她畢業三年里已經連跳兩級,是他們同一屆入職里面職位最高的,我一度確信,她會很快突破年薪百萬,成為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她回老家了。”呂云已經穿好了鞋子,在鏡子前打理頭發:“她家里給她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她辭職回老家了。”
“啊?就因為相親對象?”我更加驚訝了,我記得蘇楊的老家是個十八線小城市,這樣的城鎮,是絕對不會擔負起她百萬年薪的夢想的。
“我也不清楚,她說她太累了,好啦,我先走啦!”
呂云渾不在意的離開以后,看房子的女生也和中介走了過來,那個女生還沒有決定是否要租下房子,我也不甚在意,只是還停留在蘇楊辭職的訝異中。
我回想起來上次屋子遇水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她很著急的掛掉電話,那時候她在做什么?她當時的聲音是不是哭腔?那天她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不知道,共同生活在同一個空間里,我們只是毫不相關的陌生人而已。
比賽的deadline很快就沖散了室友辭職帶給我的情緒,趁著無人在家里,一整天我都在備稿,改稿,配音樂,卡點,因為早上做的那個氤氳曖昧的夢,讓我一整天都羞于聯系宋令瓷,她也沒有找我,我猜想她今天參加項目驗收會,可能會十分忙碌吧。
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我一邊吃著外賣,一邊刷手機視頻,突然手機顯示電話。
我遲疑了片刻,看到我給宋令瓷的備注還是“宋令瓷”,忍不住奇怪夢里的“darling”是哪來的,一面想著,一面接聽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