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以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邊倒是沉默了一秒,語氣緩和了一些:“我去找你吧?現在才八點鐘,你不想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們約在附近的咖啡店也可以。”
羅爾想了想,同意了,她說了一個咖啡店的名字。
“尤利西斯咖啡館,呵,”宋令瓷輕笑了一聲:“好的,那么我們半小時后見如何。”
“嗯。”
咖啡館就在羅爾所居住的小區附近的寫字樓里,這棟寫字樓樓上是公司,樓下則是餐飲,羅爾經常在周末去尤利西斯咖啡館喝咖啡寫小說,與店長阿情已經略略相熟,她提前來到咖啡館,正巧是店長值班,于是羅爾將手中的文件袋交到了店長的手中,告訴她十分鐘以后會有人找她來取文件,麻煩她幫忙轉交一下。
“這很重要嗎?羅,如果她不來取怎么辦?”店長阿情說。
“不會,我會在附近看著,如果她沒有來,我回來取的。”
“你不想見她?”阿情是個十分感性十分文藝的北京人,沒有什么經濟壓力,除了開咖啡館,就是一年到頭的談戀愛。這樣的人不關心科技競爭,不關心□□勢,只有愛情是天大的事情。與每天卷生卷死的進出這一片寫字樓的打工人相比,簡直是一個巨大的異類。
羅爾知道此刻阿情想的是什么,竟然這次還讓她猜對了。
羅爾擔心再說下去宋令瓷就要到了,于是快速結束聊天:“是的,但是不要告訴她我在附近。我先走啦!”
“沒問題,”阿情跟她大聲說再見,然后用同樣的大聲自言自語:“戀愛了,這個姑娘。”
尤利西斯咖啡館四面都是巨大的玻璃墻,站在對面的一家711便利店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進出咖啡館的人,羅爾站在面包欄處呆了不到十分鐘,就看到了那個高挑頎長的身影。
接著,她的手機響了。
那邊的聲音有著掩藏不住的雀躍:“朵朵,我到了,我坐在靠窗處,你想吃什么?我先點——”
朵朵,好久違的稱呼,可是她現在這樣叫自己,難道不心虛嗎?
“宋老師,”羅爾不想和她糾結稱呼的問題:“我把你的身份證放在咖啡館前臺了,你過去找店長取一下就可以。”
那邊一下子沉默了下去,只有很遙遠的音樂背景聲,更顯落寞。
不知道為什么,羅爾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心疼。她沒有再催促,也沒有掛斷電話。
過了一會兒,那邊才傳來宋令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小心翼翼:“那你還回來嗎?”
“……不,宋老師,我已經走了。”
又是一陣沉默,羅爾決心結束這段對話了,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那邊傳來宋令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冬天里破碎的湖面,宋令瓷失落的小聲說:“你就這么不想見我么?”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一定要快點寫完啊!ps 寶寶們喜歡虐文嗎?我感覺我觀美人如白骨好虐啊,想想劇情我就大哭,但是里面有一些又是虐身虐心那種,又虐又爽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啊,每個女孩子我都好喜歡都好特別,嗚嗚嗚嗚,想開新文
第63章 醫院偶遇
“羅爾,你沒有事情做嗎?你這樣像是一個廢物,誰會喜歡一個廢物呢?廢物,注定是要被拋棄的,你以為被人拋棄很可怕嗎?不是,真正可怕的是被社會拋棄。”
早上五點鐘,羅爾一下子從噩夢中醒來。
也算不上噩夢吧,只是覺得心很痛很痛,好像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塊一塊,即使自己醒了過來,那種心臟的疼痛感還是久久不能消散。
夢是假的,痛苦卻如此真實。
五點鐘了,羅爾躺了一會兒,她還不能太適應自由職業的生活,23年終于賣出了第一本書的版權,接著又有兩本被出版社接納,現在回想起來仍舊覺得那幾個月像是在做夢,突然間名譽和金錢就像是潮水一樣涌來了,后來有個非常著名的劇組邀請羅爾入組做編劇,羅爾索性一咬牙辭了工作,五個月的編劇工作結束以后,她徹底成為了自由職業者。一轉眼來到2024年,她索性四處旅行了兩個月,三月份在煙臺的養馬島徒步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制片人朋友的電話,空閑了兩個月已經覺得太久的羅爾立刻接受了來北京跟組做編劇的工作,也是在新組導演的推薦下去參加了電視臺訪談的節目。
人生,好像終于成為了自己期望的樣子。
五月的凌晨五點仍舊是黑夜,但是羅爾只是思緒紛飛了一會兒,天邊已經透亮了。羅爾感到一種新生的力量注入她的身體,北京,她又回來了,但是這一次帶著不一樣的心情,是什么區別呢?此刻的她仍舊沒有戶口,沒有編制,仍舊不屬于這里。
是什么區別呢?羅爾起床,沒有開燈,她來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透出的輕薄的橙色,然后一點點泛白,一點點將黑色染的清淡。她十分清楚的意識到,她不再渴望屬于哪里,屬于什么東西,屬于什么人了,她不再渴望任何的歸屬感,因為她的歸屬感就是自己,如此堅定,如此充滿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