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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這樣普通的名字，她的人生一定也很普通吧？”宋令瓷一邊翻著劇本，一邊不動聲色的說道。

羅爾猛地抬頭，卻看到宋令瓷仍舊面不改色，好像她在討論的是劇本的一個問題一樣。

“宋老師，我們不要討論無關(guān)的問題。”

“好。”宋令瓷看到羅爾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腦海里又想到那天她叫什么天天寶寶的溫柔甜美，她簡直要咬斷后槽牙，她還從未那么溫柔那么嗲的對我呢！

宋令瓷低頭專注的看著劇本，不多時，又眼睛看著劇本開口道：“那個孩子，也不可能是你生的吧？”

“宋令瓷！”

“好，好，我說的是這個賽博空間的設(shè)置，”宋令瓷抬起頭來，看著羅爾做了一個求饒的手勢，立即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講科學(xué)，宋令瓷果然指出了羅爾在設(shè)計賽博空間的一些外行的錯誤，用她的話說，這種想法太不符合邏輯了。

在宋令瓷侃侃而談的時候，羅爾突然說了一句：“和宋老師比起來，我們當(dāng)然是普通人了，難道普通人就沒有生存的權(quán)利嗎？”

“嗯？朵朵，你是想和我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嗎？”

“不要叫我朵朵，” 羅爾瞪了對方一眼：“還有，也不要叫我羅老師，大家都叫我鹿耳。”

宋令瓷歪了歪嘴角，似笑非笑：“好的，知道了，出名了就是不一樣，大作家脾氣好大呢。所以，鹿耳老師是想和我討論工作，還是討論生存的權(quán)利呢？”

這時候，服務(wù)生正將咖啡和午餐一一端了上來，羅爾不想在公共場合討論這些永遠討論不出結(jié)果的話題，沒好氣的說道：“工作。”

“樂意為您服務(wù)。”宋令瓷給羅爾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當(dāng)宋令瓷談工作的時候，她就真的是認真的談工作，羅爾永遠都佩服宋令瓷的這一點，不管剛才她們在怎么斗嘴吵架，她都可以一秒切換，而且永遠都能夠表現(xiàn)出那么強的專業(yè)性。

唉，怎么能對那么強的人不動心啊。

更令羅爾驚訝的是，宋令瓷在分析技術(shù)的同時也能更好的呈現(xiàn)羅爾劇本的主題表達，是的，宋令瓷讀懂了她的小說，她用三言兩語就點出了她用一本書想要表達的意義。

“嗯？這樣可以嗎？”宋令瓷見羅爾一直不說話，放慢了速度詢問：“你理解我的意思吧？”

“嗯嗯，”羅爾快速的點頭。

宋令瓷莫名的笑了下。

“你笑什么？”羅爾見宋令瓷笑就覺得沒好事，但開口以后立刻后悔每次她的提問都正中對方下懷。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沒什么變化。”

“我變化很大。”羅爾忍不住爭辯，壓重了語氣。

“比如呢？”

“……我不想和你討論以前的事情。”

“好，那么——”

“我們現(xiàn)在只是同事的關(guān)系。”

“哦，為什么要強調(diào)這個？”

“因為，因為……”羅爾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被宋令瓷下套，氣的說不出話來：“吃完了，宋老師，你該去上課了。”

“好的，那么再見。”宋令瓷十分干脆利索的說，羅爾一怔，倒是好像她在期待什么，或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唉，你！” 咖啡廳里擺滿了綠植，可以走的通道十分狹窄，宋令瓷走在前面，羅爾走在后面突然喊了一聲。

“嗯？”羅爾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宋令瓷一下子轉(zhuǎn)過身來，兩人差點頭碰上頭，鼻尖碰到鼻尖，可是那一瞬間的接近，還是讓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感到毛骨悚然的……悸動。

羅爾后退一步，急促道：“我們什么時候再改這個框架？”

“鹿老師再跟我約時間咯！”宋令瓷文質(zhì)彬彬的笑了一下。

勝券在握。

第65章 小修羅場

接下來的兩周里羅爾和宋令瓷通話了兩次，見面了一次。有時候羅爾感覺好像回到了曾經(jīng)一起做系統(tǒng)的那段經(jīng)歷，好像一切都在重復(fù)，但是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劇本的修訂還算順利，至少羅爾比較滿意，周五的晚上，她將改完的劇本交給導(dǎo)演，感到了如釋重負，雖說是將自己的小說改成了劇本，但是整個過程收到了各路專家的指導(dǎo)意見，再加一個角色，再加一個劇情……羅爾回想著整個修改過程，只有宋令瓷是圍繞著她的主題提出意見，最后甚至讓她自己都感到劇本在科學(xué)倫理的思考更加深入了很多。

“唉，可是，你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啊！”羅爾坐在寫字桌前，向后一趟，忍不住看著天花板上懸掛著的風(fēng)鈴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