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續(xù)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弋:我看了直播。
哦?原來沈弋會看自己直播!
宋乘月:那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慶祝?
沈弋:今晚有事。
宋乘月:明天呢?
沈弋:明天也有安排。
心里那點(diǎn)甜剛冒頭,就被沈弋冷淡的語氣壓下去。
宋乘月盯著這幾句話,仿佛被好些盆涼水澆了一道。
宋乘月依舊堅持每天給沈弋發(fā)消息。
去簽約那天,她拍了早餐:“給你也買了一份,放門口了。”
沈弋下午回:“謝謝。不用破費(fèi)。”
第二天,她問:“姐姐,你上次送我的小花怎么樣?我的好像快不行了。”
這次沒回。
第三天,她深夜發(fā)語音,背景有風(fēng)聲:“剛排練完,打不到車。”
半小時后,沈弋回文字:“注意安全。”
沒有問她在哪,也沒有說“我來接你”。
第四天,她沒發(fā)消息。但用小號點(diǎn)進(jìn)了沈弋的花店直播間。
鏡頭里,沈弋在整理一束香檳玫瑰。
趙心儀在旁邊打包,遞絲帶時手指無意碰到沈弋的手背。沈弋沒抬眼,很自然地接過,繼續(xù)講解如何保養(yǎng)。
宋乘月盯著屏幕。
趙心儀站在沈弋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道安靜的影子。有彈幕問問題,趙心儀會幫忙念出問題,有時自己解答,有時請沈弋回答時。沈弋講話時,趙心儀會微微點(diǎn)頭。
宋乘月不高興。
第五天下午,她去了花店。
趙心儀在前臺,看見她就笑:“老板在后間忙訂單。”
笑得挑釁,刺眼。宋乘月在心里怒罵。
“我等她。”她坐在窗邊。
等了四十分鐘。沈弋出來過兩次,一次拿剪刀,一次接水。看見宋乘月,點(diǎn)了下頭,沒說話就回了后間。
玻璃門關(guān)上時,宋乘月看見趙心儀走到門邊,輕聲和里面的沈弋說了句什么。
第六天,她又去了一次。
“老板今天外出見客戶了。”趙心儀說,笑容無懈可擊。
她不是傻子,能區(qū)分清楚生性冷淡和刻意拉開距離。
為什么?
——
回到家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diǎn),宋乘月開了直播。
不是演出,她頭發(fā)也沒打理,扎了個松散的丸子頭,很是隨意。背景是她亂糟糟的房間,吉他靠墻,譜子散了一地。
“下午好。”她打不起精神,“今天不唱歌,純聊天。心情有點(diǎn)亂。”
彈幕開始滾。
她看了眼連線列表,姜添采的名字在最上面。
接通。
“oh!我親愛的隊長大人,今日怎么如此潦草?”姜添采語氣賤嗖嗖的,他在工作室,背景一堆設(shè)備。
“滾,”宋乘月一臉的頹喪,“小天才,有事問你。”
“放!”
“你……”她斟酌了半天用詞,“你是怎么確定自己喜歡男生的?”最后直球出擊了。
彈幕頓了一秒,然后炸了。
姜添采也愣了下,他找了塊寬敞的地方蹲下:“怎么突然問這個?”
“好奇。”宋乘月移開視線,手指摳著衛(wèi)衣抽繩,眉頭蹙起,開始組織語言。
“你吃山楂吧?我一想起她,就像吃了山楂一樣,酸酸甜甜的。她不理我的時候,就像吃了過期的山楂,又苦又澀。”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以前沒這樣過。”
姜添采瞇著眼,玩味道:“那人是女生?”
宋乘月輕輕點(diǎn)頭。
彈幕瘋了。
宋乘月沒看,她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其實(shí)性取向這事,”姜添采開口,語氣比平時認(rèn)真,“很多時候不是‘確定’,是‘發(fā)現(xiàn)’。你碰到一個人,被她吸引,然后才意識到——哦,原來我可以喜歡這個性別的人。”
他笑了笑:“月姐,你心動了啊。”
宋乘月聽見這個詞,心臟輕輕抽了一下。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宋乘月苦笑,“她最近在躲我。我也不知道她是真忙,還是感覺到了什么,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