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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宋乘月的動態,小奶糕看起來很好吃,可是沈弋只知道,宋乘月的手指纖長漂亮,她還愛吃小奶糕。
沈弋想著,重新拍了照片。她檢查完照片,確定那個手勢足夠明顯,但又不會太過刻意。然后直接po在了朋友圈。
沒一會兒,那個沒有搭配任何文案的動態就有人點贊了。
沈弋看見下方發現欄里紅色的消息提示,無意識地咬著下嘴唇,迅速點了進去。
怎么是夏燃。
她還點了個贊。
沈弋面無表情的抬頭,正對上夏燃投過來的戲謔目光。
夏燃挑了挑眉,眼珠子一轉,低頭拿起手機,手指翻飛。下一秒,沈弋就看到了夏燃發過來的微信消息。
【夏燃】:今天的朋友圈這么有人味?
【夏燃】:圖片
配圖是夏燃以詭異的俯視角度拍攝的自拍照,食指和大拇指交叉,比了個心,這個心占據了大半幅畫面,根本沒有聚焦到人像上。
沈弋沒回消息,直接關掉了聊天窗,然后點開朋友圈,她要把剛剛發的動態刪除。
她侍弄花草的手動作太快了,幾乎在宋乘月點贊的小愛心出現的瞬間,動態也恰好被刪掉。
沈弋盯著已經空白的頁面,深深地、深深地吐了口氣,返回夏燃的聊天框,一聲不吭地開始操作,和修建花枝一樣利落地點擊加入黑名單。
宋乘月看到沈弋居然發了朋友圈,手速比眼睛快,迅速點了贊。正要評論的時候,屏幕卻忽然刷新,提示該內容已刪除,想保存照片都來不及。
宋乘月愣住了,刪了?
她退出朋友圈,再點進去,刷新。確實不見了。
為什么?
她咬著還有一絲甜味的木棒,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發錯了?還是覺得不好看?總不會是因為看到了她點贊,所以就刪了?
不至于吧?
她退出微信,重新點開小綠書。自己新發的帖子這回應該是推送給了正確的受眾,已經有了幾條回復。
“發現蚊香!”
“這哪是‘是不是’的問題,你這是已經陷進去了啊!”
“恭喜出柜(?)”
啊,這樣嗎?
心好像放回肚子里了,但感覺有點刺激,有點不安,還有點難受。
那么沈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宋乘月沮喪地在評論區里回應:可是她好像討厭我。
晚上下班,沈弋鎖好店門,沿著熟悉的街道往家走。江邊晚風卷起水波,挾著水汽撲在臉上,有些浪蕩。
沈弋站在家門前,并不急著掏出鑰匙,反而凝神聽了聽走廊里的聲音。
宋乘月還沒回來。
她拿出手機,又翻開直播軟件,宋乘月現在也沒開播。
她翻開相冊,找到下午拍的那張照片。
看了幾秒,她重新打開微信朋友圈開始編輯。
照片還是那張和花的合照,在畫面的正中心,她的食指和大拇指交疊,比了個心。
設置。
僅宋乘月可見。
——
宋乘月演出結束,已經是凌晨了。幾個人聊著天,一邊收拾器材。
宋乘月蹲在地上,熟練的把器材歸位。
“總算收拾得差不多了。”阿哲癱坐在地,抹了把額頭的汗,“累死了。”
林子把吉他放進琴盒,聞言笑道:“這才哪到哪,以后要是真跑起巡演來,天天這么折騰。”
姜添采手里忙著,頭也不抬地接話:“巡演?先把下個月星潮音樂節的活兒干漂亮再說吧。”
提到星潮,幾個人都來了點精神。這個音樂節是他們簽約ghost后,第一次正式出席的活動。
“對了,小天才,”宋乘月看向姜添采,“ghost那邊把音樂節的正式合同和流程細則發來了嗎?”
“下午發了電子版,我粗略看了,演出時段在第二天下午,不算黃金時間,但也不算太差。時長三首歌。發群里了,你們看看。”
“費用呢?”她點開群里的文件邊找邊問。
“新人價。平臺統一報價,按預估人流和我們目前的粉絲體量折算的。不高,但也不算最低那檔。”
“這個價,刨去平臺抽成和雜七雜八的費用、還有我們幾個這幾天的吃住行,基本剩不下什么。”
阿哲撓撓頭:“能露臉就不錯了吧?好多地下樂隊想上都摸不著門呢。”
“露臉很重要,但咱們也不能一直用愛發電。”宋乘月搖搖頭,“音樂是夢想,但做音樂的人得吃飯,設備得維護,錄音還得花錢。ghost既然評估過我們的商業價值,給了我們這個機會,那在待遇上就不該太打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