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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沒什么,就是也想叫你一下。”
回去的機(jī)票陳興訂了下午的,中午吃完飯,周琛給他收拾好了行李,陳興坐在沙發(fā)上擼貓,周琛把箱子提出來放在客廳,彎下腰親了親陳興,說:“去了也不要太想我,好好上課,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好好照顧好自己。”
“這些都沒問題,不過我肯定會想你,等我想你想的不行了,撐不過去了,我就回來看你。我靠,怎么感覺跟吸.毒一樣的,癮犯了,就吸兩口。”陳興說完自己都笑了,周琛手掌覆在他后頸,說:“那我走了,你一會兒打個出租直接去機(jī)場。”
“嗯,我知道。”
周琛站起來走了兩步,陳興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的腳步停下,看著他轉(zhuǎn)身。
陳興笑了:“怎么······”
周琛拉開他的衣領(lǐng),牙齒嵌入了陳興左肩,陳興坐著沒動,肩膀很疼,可他不想動。過了好久,牙齒慢慢松開了,周琛拿紙巾在那處輕輕擦著,沉默著。
陳興笑著問:“出血沒有?”
周琛啞著嗓子應(yīng)他:“嗯,一點(diǎn)點(diǎn)。”
“那就好,可以留下印子了。”
周琛把陳興衣領(lǐng)拉好,低著頭解著襯衫扣子,一顆,兩顆,解到了胸膛下面,露出了肩膀。
“給,咬吧。”
陳興被逗笑了:“我又不是狗。”
周琛抬眼望他,輕聲說:“你咬一下,一下就好。”
陳興摟著他的脖子,低著頭輕輕咬了一口,周琛說:“咬重一點(diǎn),像我一樣。”
陳興就閉上眼睛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嘴里漫出了血腥味。他咬的比周琛重多了,拿紙擦干凈,是個完整的帶血的牙印。
周琛穿好衣服,在陳興頭上揉了兩把:“好了,我走了,快遲到了。”
“嗯,你走吧。”
鞋柜被打開再關(guān)上,門被輕輕扣上,陳興拿著茶幾上的兩團(tuán)帶血的紙巾看了看,扔進(jìn)了垃圾桶,低頭揉著二狗的肚子笑了:“你說周琛是不是很幼稚?”
二狗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沒出聲。陳興自己又說:“他就是好幼稚。”
陳興提著箱子出了門,一路慢慢地走,抬頭時已經(jīng)到了派出所門口。他站在門外往里面看了幾眼,大廳空蕩蕩的,有一個民警出來去馬路對面買了瓶水,又回去了。陳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拖著箱子走到巷口攔了輛出租,周琛出來時門口已經(jīng)沒人了,汽車揚(yáng)起的灰塵飄飄然落回了地面,載著他的男孩的車,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是對不住各位追文的小天使,怪我腦子像漿糊,線代高數(shù)學(xué)的一團(tuán)糟,廢了太多時間,沒時間碼字。
以后我一定盡量早點(diǎn)寫完作業(yè),然后碼字。
第47章
第
47
章
收假以后課程好像更緊了,一本本書厚得像磚頭,要命的是還要背下來。陳興晚上做夢都夢不到周琛了,滿腦子都是密密麻麻的字。
吳鴻晚上在圖書館的時候接到了女朋友的電話,收拾書包匆匆忙忙回了寢室。陳興他們回到寢室一開門,燈也是黑的。王一哲伸手按開燈,被嚇得抖了一下:“你大晚上不開燈坐著裝鬼啊。”
吳鴻背對著門口在凳子上坐著,燈開了也沒反應(yīng),整個人就像一座雕塑。
陳興把書包放在桌子上,問吳鴻:“出什么事了嗎?”
王一哲繞到吳鴻面前低著頭看了一眼,給何衍之和陳興使了個眼色,陳興走到吳鴻面前,吳鴻低著頭說話,聲音如蚊蠅般細(xì)微:“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