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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佳佳撅著嘴點了點頭:“我想吃他切的土豆絲了。”
慕醒鼓著嘴刮了刮這個小色女的鼻子,笑瞇瞇地說:“你怎么不說想吃我炒的土豆絲了。”
趙佳佳媚眼一拋,吧唧啃了慕醒一口說:“哎喲,人家這不是都在這陪你了嘛~你還吃方叔叔的醋~”
慕醒抱著小丫頭躺在床上哈哈大笑,大笑讓胸腔里郁結的空氣流了出來,瞬間通體舒暢。他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小丫頭,笑瞇瞇地說:“以后,就讓你天天見他。”
旁邊是小姑娘的歡呼聲,慕醒笑了笑,眼睛盯著天花板,想起了男人臉。
昨天男人把兩年前的事情跟他說了,當時他滿腦子是他怎么樣強暴林澤,想著他怎么樣把他逼死,甚至因為這件事他哥也卷進了其中,被胡繁撞死了。但是他卻沒有想過,兩年前的事情,何嘗不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男人的心頭。他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他渴望救贖,渴望得到一個人跟他一起舔舐著他的傷口,而自己卻是這樣的反應。想起男人因為悔恨愧疚和悲傷而扭曲到看不真切的臉,他該是如何的可憐。
這兩年他時刻忍受著煎熬,活著卻比死去的人更痛苦。他克制著自己的脾氣,壓制著自己暴虐,見到他時他小心翼翼,他死心塌地,他溫柔體貼,他毫不猶豫地想要通過自己最后的一搏來實現自己想愛的欲望。可是自己卻若即若離,讓他痛苦不堪。
李銳問他,他不心疼他嗎?他問他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心疼了。這種心疼像是被麻醉麻痹的痛楚,隨著時間的推移,麻醉效果漸漸消失,痛楚就愈發強烈。
慕醒把手放在胸膛上,感受著里面那個讓他疼痛的器官一下一下的跳動。趙佳佳過來,趴在他身上,仔細地聽著。慕醒笑著問:“聽到了什么?”
趙佳佳認真地看著慕醒,笑著露出倆黑乎乎的牙洞說:“聽到它在說,我、愛、你。”說完,趙佳佳捂住自己的心口揉了兩下,蘭花指一戳慕醒的胸膛,嬌嗔道:“哎喲,這樣的表白好浪漫。”
慕醒哭笑不得地捏著她的臉說:“你這個鬼馬精靈的小丫頭,自己玩,我去收拾行李。”
趙佳佳笑哈哈地說:“你看你不要這么羞澀了啦~”說完后反應過來,問:“你收拾行李去哪啊?”
慕醒埋頭整理著東西,輕聲回答說:“去軍校。”
趙佳佳驚嘆:“你去干嗎?”
慕醒捏了捏她的臉,笑瞇瞇地說:“去找人結婚!”
胡繁說得對,他很不靠譜,跟方凡十相識以來,都是他在追著他跑。一邊追,一邊還要忍受著他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就說出來的拒絕。男人是個硬漢,但是他剛硬外表下包裹的心其實比誰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