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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哥兒,我愛你”一句話,像是一把火扔進了干燥的木柴,呼得一下點燃了男人壓抑的情欲。男人把慕醒一下子抱起來,抬著他的腰肢狠狠地在他體內抽插著。抱著慕醒的身體,男人就像在做夢一般,他顫著聲音說:“我也愛你,慕醒,慕醒……”
坐在男人身上被侵犯,這個姿勢插入得更深,慕醒只覺得男人的欲望在他體內來回游走,都快把他頂壞了。一下一下的頂入把慕醒的眼淚都頂了出來,慕醒抱著男人寬厚的脊背,細碎的呻吟聲從不斷開合的嘴巴里溢出來,連理智都被頂碎了。耳邊回蕩著男人輕聲的呼喊,他卻一聲也應不來。后背酥麻的快感像是被風刮過的草地,一層一層前仆后繼地襲來,讓慕醒看東西都看不真切了。鼻腔間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慕醒收緊雙臂緊緊抱著。這個男人,他是一輩子也放不開了。
男人之間的愛意爆發出來,方凡十像是瘋了一般地做著,要不是白天休息好了身子,慕醒真覺得快要被他做死了。這男人是壓抑了多久啊……
好不容易結束后,兩個人下身都是一片粘膩。盡管如此,卻沒有一個人想擦。倆人抱在一起,方凡十還沒從喜悅中轉過
來,抱著慕醒來回地親著,像是親著一件稀世珍寶。
慕醒渾身酸軟,男人全部射進了他的體內,他一動就能感覺到有東西順著大腿根流出來。別他這樣抱著,慕醒也懶得動彈了。任憑他這么親著,還時不時地回應他一下。
最后,慕醒實在是乏了,想要睡覺。但是卻被方凡十捏住鼻子憋醒了,慕醒迷迷糊糊地轉身埋進男人的胸膛,咬了一口慵懶地問:“你是地主嗎?壓著做了這么久,還不讓睡覺。”
男人沉沉地笑著,埋頭吻著他的唇說:“你還沒表白呢。”
慕醒也是一笑,雙臂環住男人的脖子,用小腹磨蹭著男人還半硬著的性器說:“愛都做出來了,你還想怎么樣?”說完后,慕醒睜開了眼,眼睛里是方凡十少見的認真,慕醒說:“一直這么若即若離,我還欠你一個承諾和一個解釋。方凡十,你說過,你等得起我。現在,你等到了,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不會再被任何事情擊垮的一輩子。你說過,你從沒有得到過別人的真心。現在,我給你了我的真心,你能讓我好不懼怕地追求自己的心跟你永遠在一起么?”
男人的眼睛里閃著亮光,慕醒從里面看到了他少有的激動。動情地吻著慕醒,方凡十輕聲說:“我能。”
聲音雖輕,但承諾重似千鈞。這次,是真的放下了心。慕醒自己說得很對,在無形中,他一直在怕。至于怕什么,也許就是他接下來的解釋。兩人分開了兩個月,男人想,這次他不會再說喜歡。他要讓慕醒主動投進他的懷里,這樣他才會真正意識到自己愛上了他,這樣才能達到“永遠”的目的。
這個回答讓慕醒笑了笑,伸手撫平了男人習慣性皺起的眉頭,慕醒說:“我爸,也是同性戀。我爸不算是個好人,他騙了我媽。”
慕醒曾想過,他的性向注定是不被母親所接受的。那個女人,已經經歷過那么劇烈的一次打擊。仍舊記得那天,望著父親挺直的脊梁,那個女人用滿是凍瘡的手敲打著冰面,她想死。母親信佛,佛教有這樣一個傳說,冰冷的冬天跳進冰窟水下,就能洗去滿身污濁,下世仍舊是純凈之身。
他跟哥哥過去拉她,卻被她狠狠甩開,女人的眼睛里滿是厭惡,還有數之不盡的惡心。慕醒第一次知道,原來惡心是那么扎眼的一種情緒,能讓你比在冰雪中站一整夜都難熬。女人雙目通紅,已經失去理智,順手抓過哥哥的手,拿著冰上的石頭狠狠地砸了下去。這一下,讓哥哥的手每年
冬天都會生瘡潰爛,讓他受盡折磨,直到他去世。
血流出來,哥哥的慘叫回蕩在母親的耳邊,母親傻了眼,一把摟住兒子全身顫抖著,呢喃著。這個女人很堅強,自始至終都沒有哭。
想想當初,她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