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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爺差點兒掀桌子。
“房璜你腦子被門擠了吧?”
房璜不說話就只是笑,酒窩兒弄得白涵心臟亂跳。
整頓飯白涵被房璜“約會”這個詞兒弄得心浮氣躁,這麼純良且粉紅的詞兒簡直不像會是在他生活中出現(xiàn)的一樣。
吃完飯兩個人去停車場取車,白涵看一輛車貼著開過來,順手把房璜往自己的方向拉。房璜瞥了眼白涵,眼神帶笑。
白涵看他笑得賊,說:“你以為我是擔(dān)心你才拉你?”
“不然呢?”
“我怕你把人家車蹭了咱賠不起。”
房璜笑意更甚了:“‘咱’?”
白涵干脆不說話了。
那車確實不錯,賓利。
車開過去又倒回來了,停在他們倆旁邊兒。房白正納悶兒是不是剛真把人車刮了,車窗搖下來了。房白看清來人松了一口氣:喲,敢情是富二代。
富二代叫朱墨,房白私下里都管他叫富二代。朱墨長得眉目端正大氣內(nèi)斂,眉宇間就是那種人模狗樣的土豪氣息。朱富二代瞅著兩個人一樂說:“喲,我說我剛才去店里找你倆咋找不著呢,跑這兒來了?”
白涵笑了笑:“你剛從店里過來?”
“這不說呢麼。”
白涵還是笑。
白少爺對朱墨‘摧眉折腰事權(quán)貴’是有原因的,房璜知道。白涵受傷后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全是富二代出的不說,就連房白的咖啡店都是富二代的。
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白涵的腰傷和富二代沒半毛錢關(guān)系。和白涵腰傷有直接關(guān)系的是富二代朱墨的弟弟富二點五代朱博。
朱博和白涵是大學(xué)同學(xué),一個系一個班,沒心沒肺的富二點五代難得的忍得了白涵的少爺脾氣,兩個人關(guān)系不錯。白涵確實是那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人,但他很善良。這就是為什麼有次彩排,舞臺的燈照著朱博的腦袋砸下來的時候白涵替他擋了。
燈從五米高的梁上掉下來,砸在白涵后腰上。白涵心里一閃神:完了。
白涵受傷之后朱墨跟朱博一塊兒來的。醫(yī)生說傷的位置很關(guān)鍵,很嚴(yán)重,估計以后都跳不了舞了。朱墨先進的白涵的病房。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涵問:“你還想見朱博嗎?”
白涵說不。
朱墨點頭表示理解,剛拉開門要跟巴巴等在門口的弟弟說,白涵又說話了:“不是他的錯,跟他沒關(guān)系。我就是不想見他,就跟不想吃西蘭花是一個意思。”
朱墨回頭看他,門開著,白涵說什麼朱博能聽見什麼。
白涵嘆了口氣說:“他還是我哥們兒。”
那之后再來就只是朱墨了,房璜照顧白涵,朱墨每禮拜來看他兩三次。有次朱墨一來就一臉愁容,白涵躺在床上看報紙,多看了朱墨好幾眼。房璜從外頭買菜回來看了看兩個人問:“怎麼了?”
朱墨說是家里一家茶樓不景氣,雖然這不算啥,家里的產(chǎn)業(yè)也不是這個,但那塊兒地皮有點兒來頭。
“跟哪兒啊?”房璜問。
朱墨把來龍去脈一說,房璜說:“這不能賣。”
“是不能賣啊!”朱墨一拍大腿:“但閑置著也是個事兒。”
“你這跟大學(xué)旁邊兒,雖說在胡同兒里但又在市中心,誰有那閑工夫喝茶?”一直沒開口的白少爺終于發(fā)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