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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叫聲。韋一笑又等了一會兒,感覺身邊呼吸勻停了,才翻身自己睡去。
可是好久他都沒睡著,眼睛合著,也困也倦偏偏內心一片澄明,象開了1000瓦的燈泡。
睡到中途身上忽然一重,粽子一樣的東西壓上來,然后嘴巴就被親住了。
他的心立刻麻麻的。
“笑笑,你睡著了?”
耳邊癢癢的,蔡一鳴似乎等了一會兒,又溫柔地親了一口,腿也纏了上來。
韋一笑開始自我催眠,我睡著了,睡著了,早就睡著了……
“就這樣一輩子吧,你不原諒,我就等著,只要你別推開我就行。”蔡皮糖獨有的嗓音沾上他那種又溫柔又迷人的氣息,韋一笑連動不敢動,感覺脖子也不幸地被咬了一口,然后又聽見幾聲呢喃,低低的。他屏著呼吸,大氣不敢出,似乎是聽到了“怎么辦,我好愛你”之類的肉麻話,韋一笑心驚肉跳臉發燙,這一夜連何時真正睡著的都搞不清了。
等小笑漸漸轉醒的時候,就覺得身體似乎在不受控制地移動。張開眼,第一反應就是看左邊。看完了左邊看上邊,再看下邊。萬年老寒臉按住他,聲音冷冰冰:“坐好。”
韋一笑啊?立即急了:“蔡一鳴呢?”
“死不了。”
小白臉遲疑,他怎么就坐在蘇修一的車上了。蘇修一扔了個盒子過來,小笑打開,心咚地一聲立即又酸又疼,刷一下蓋上,厲聲問:“蔡一鳴呢?”
“他愛當英雄就讓他當夠。”
“他沒被救出來?”
“……”
車子開得很快,一路又沖又拐,韋一笑腦袋嗡嗡的,直到車停了,他還停留在蔡一鳴沒被一起救出的認知上。
蘇修一打開車門讓他下來。他不下,但他的五臟六腑都在酸。這里是平鼎花園,他都記得那一天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從這里離開。萬年老寒臉沒好氣:“快點,不想蔡一鳴掛掉的話。”
細身子看了他一眼,心里沒底,乖乖下車,站到蔡一鳴家門口,被蘇小醫生催促:“開門啊。”
他哦,掏出皮夾拿起最里面的一個鑰匙,不自在地用鑰匙打開,一進去,蘇修一就要走,小笑看著里面亂糟糟一片,聽到蘇修一說:“蔡一鳴讓你在這里務必等他回來。”
務必?
小笑拉住已經走到門外的蘇修一:“你去哪?”
“去看看還來不來及拿到蔡一鳴的完尸。”走地急匆匆,又急匆匆地回頭,韋一笑被他剛才的話弄地心跟上吊似的,蘇小醫生對著他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相信他對你是真心的,什么女人不女人也就別計較了。”講完又急匆匆地開車跑了。
剩細身子一個人站在蔡一鳴的大屋里,地上亂七八糟的,他的心也亂七八糟。
不小心踹翻一張小凳子,身上就撲通掉下一盒子,咕嚕嚕壓過地板跑了好一段才停下。小笑三兩步走過去拾起來,盯著看了幾秒,罵了一聲,鞋一甩,干脆打掃屋子。
就算累地滿頭大汗,也不過勉強將客廳收拾地整齊些。
用來裝修的工具都不知道該往哪兒堆,家務活兒從來不是小笑的愛好,更別提強項了。韋一笑頹唐地坐在地板上,心一抽一抽的,那個混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