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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雌性問他,腦袋昂著,目光帶著審視。
艾克垂下了眼睛,“……森椮?!?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艾克知道自己不應該再想森椮了,他如今已是別人的伴侶,他再想就是窺視,但他控制不住的去思念,想他在做什么事,想他吃飯了沒有,想他是不是又在陽臺擺弄他的花草?
究竟要多久的時間才能讓他放下?艾克不知道,但當初把人贏回家時的喜悅,想想都是甜的。
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個傷痕累累的雌性是何等的脆弱,黑漆漆的眼底滿是不安,就像瑟瑟發抖的小動物,讓人憐惜,而當他小心翼翼的牽起對方的手……
“看著我。”
回憶中斷,艾克的眼睛逐漸恢復了焦距,才發現安迪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面前,腦袋高高的昂著。
“看著我。”他又說了一遍,不知為何,艾克覺得他的眼睛比以往來得迷離,泛著一層水霧。
“如果忘不掉,就看著我?!彼f,往前邁了一步,竟是與他靠的很近。
艾克覺得,他不應該靠自己這么近的,不合適。
不過也確實沒心思去想森椮了。
“你靠的太近了。”艾克提醒著他,已經不止一次了,覺得他的舉動有些亂來,帶著幾分任性,也不知是不是對其他人也這樣。
“你還想森椮嗎?”他卻是這樣問。
艾克搖頭:“不想了。”
對方看著他,過了一會,才從他身前退開了,艾克輕松了,但也莫名的……
有點兒失落。
后來,每當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森椮時,那個雌性總會湊上來,說:
“看著我?!?
效果很好,漸漸的只要有他在,他就不會陷入胡思亂想,偶爾長夜漫漫,心里被孤獨所充滿,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個鼻梁有著傷疤的小小面龐,他便會走到火爐旁邊,拿起一本書攤開,手指撫摸著那娟秀整齊的字體,心便恢復了平靜。
然后忽然某一天,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想那個漂亮的雌性。
他好久沒來找自己了。
多久?兩天了。
艾克這才發現,他似乎從來沒有主動去找過那個雌性,即便以前去他家也是因為森椮。
一股內疚感油然而生,獸人于是帶著精心準備的果籃進行了拜訪,來開門的卻不是他想見的人,而是他那位冷冰冰的父親。
還未開口,門便又“砰”的一聲關上了,艾克于是在門口耐心等待,這一等便是四天。
“我感冒了。”雌性終于露出了他的那張臉來,趴在窗臺上笑著看著他:“怎么不喊我?”
艾克不說話,他提著果籃站在樹下昂頭看著那個雌性,覺得整個世界都鮮亮了。
他笑的很好看。
好像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了,狼人重新恢復了活力,往后的每一天都提著果籃等在那棵樹下。
蘋果,山梨,桃子,石榴,葡萄……
雌性很高興,但又有點兒厭。
“什么時候送花呀?”
狼人愣了愣,盯著雌性不住的看,發現他的臉一點點的,一點點的,像云霞那樣紅了。
一陣風吹過,吹來了一朵木棉花,很湊巧的,輕飄飄的落到了兩人的中間,狼人伸出手掌就接住了。
雌性看他,他也看著雌性,一陣沉默,他慢慢抬起了手,卻不是送,而是插到了雌性的耳鬢。
美人嘴唇微張,媚眼如絲,花兒燦爛似火,灼灼其華。
一時間看癡了狼人。
“好看……”
雌性“噗嗤”一聲笑了:
“傻瓜。”
笑過之后,大手帶著試探,慢慢的握住了小手,小手瑟縮了一下,手心泌出了汗,沒有躲閃。艾克那張總是陰郁的臉,露出了如云開見日般的暖暖淺笑。
他決定再也不松開這只手了……
一只手忽的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切開了。
眼鏡王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對著狼人便揮出了一拳,狼人懵了一下,暈了。
安迪發出了尖叫,眼鏡王蛇發出了冷哼。
后來,某只普通的狼開始了漫長的追媳婦之旅,不,叫應該叫擺平岳父的艱難之路,就這么一點點的在魔鬼眼鏡王蛇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