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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干不掉不爽。于是,方敬勛在干掉林賀知這條路上走的愈發坦然。
天黑透了濕答答的方敬勛和濕淋淋的韓哲才回家。挽著褲腿光著膀子。
韓哲擺擺手正準備告別就被方敬勛叫住:“謹言啥時候回?”
一聽白謹言,韓哲忍不住的咧了嘴:“明兒啊。”
白謹言,就是那個方敬勛落水時路過的小孩兒,在救了他之后卻莫名其妙的和韓哲如膠似漆起來,聽說甚至還為了韓哲從隔壁村搬來他們大院,大院附屬工廠的工廠長也順便變成了他爹。
幾天前,白謹言跟著表哥去了美國長見識。
方敬勛點點頭擺擺手,往自己家走。院里的建筑沒有百年也得八十,看起來更像是弄堂,夜晚特有的水汽迷迷蒙蒙的混在空氣里,幾只睡不著的蟋蟀唔哩哇啦的亂叫著。
方敬勛掀開門簾,才邁進門檻就看見自家老爺子正坐在太師椅上搖擺著聽昆曲。收音機帶著電磁波的響,方敬勛放輕腳步往里走,警惕的看著沉醉的老爺子,結果剛回頭邁上樓梯屁股就挨了一腳。
“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整天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玩兒!對的起國家對的起黨嗎?對的起你早死的媽嗎?!臭小子!!”
方敬勛沒敢回頭,捂著屁股沖到樓上,關了門直接跳上床。一模一樣的話他一天至少得聽十遍,回嘴都詞窮。
躺了半天也沒睡意,月光透過木框窗全數照在他的床上。翻了個身旁邊突然傳來碰碰的敲擊聲。方敬勛一挑眉,那小子大半夜的干嘛?
想著跳下床開了窗,同面墻距離他窗戶一米距離的另一個窗戶里,林賀知正一臉嚴肅的捏著一張在風中搖擺的紙。
方敬勛拽著臉:“干嘛?”
林賀知還是一臉的嚴肅:“送你一首詩。”
方敬勛疑惑的捏過那張紙,讀了一遍,比較通順。讀了第二遍,才發現是首情詩。
于是顫抖著聲線看林賀知:...這這..你?”
林賀知縮回窗里,立馬又伸出來:“不好意思,忘了信封,隔壁班花給的。”方敬勛正準備接林賀知又飛快的收胳膊:“還有,我沒覺得我們有好到幫忙傳遞情詩,能不能麻煩你通知你的仰慕者們別再找我幫忙?”
這事兒方敬勛也無奈,在學校的人看來他和林賀知的不對付永遠是親密無間的象征。
方敬勛伸胳膊接過信封,反應過來:“誒嘿?!誰讓你看的!!”
林賀知不急不燥的看著窗外的月色:“這么多年了都沒發現你有什么優點,我以為會在這首情意綿綿的詩里有些發現。”
方敬勛又讀了一遍詩,聽林賀知繼續忽悠。
“結果你猜怎么著,姑娘光婉轉的說自己賢良淑德了,愣是沒提你一丁點兒好。嘖嘖。”
方敬勛氣,但是不能輸,晃著手里的紙:“能收到情詩就說明我夠帥,這就是最大的優點,你懂?”
林賀知盯著方敬勛的臉看了半天,認真又考究的搖頭:“不懂。”
方敬勛碰的一聲關上窗,摟著情詩睡覺去了。
可伴著隔壁半夜隱隱傳來的嚴厲斥責,也不怎么安穩。
?
☆、第二章
? 眼看著要到周末,學校卻耐人尋味的又來了個摸底考試,學生一個個哭爹喊娘生靈涂炭,可班主任臉一板還是大氣不敢吭的答卷子。
卷子一發,遍地紅花。更耐人尋味的是還得家長簽字。方敬勛揣著五十九分的卷子回家吃飯正趕上日頭又毒又辣。剛進了大院門口,卻見林賀知杵在那曬太陽。
方敬勛本想當沒看見過去,在撇見他手里卷子的時候還是沒忍住賤了一句:“你也知道你快長毛啦?”
林賀知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我這是嫌冷。”
方敬勛哼哼兩聲,進了自家屋子,第一件事就是給方爸爸看卷子。
方爸爸正在廚房忙活,看見兒子眼看就要突破六十大關甚是開心,接過方敬勛的筆飛揚跋扈的簽了名,又加炒了兩個菜。
把卷子疊進兜里方敬勛回了前堂去等飯,林賀知的小背影恰好就在正前方。方敬勛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