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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儀隆身子一晃,險些向后仰倒,王妃連忙將他扶住,擔心的叫道:“王爺?”
澹臺儀隆兩眼發直,喃喃地道:“太子終于忍不住下手了,這回是五哥,下回……是誰呢?”
再次站在平南將軍府前,澹臺儀隆自己都想不到。他以為他永遠不會再踏上這個門,可是壽禧王的死狀不停的在腦海中徘徊,讓他顫栗不已。
幾乎沒有正式的審訊,壽禧王,他的五哥,就被太子以“非常時期應用非常手段”為由,判了個“斬立決”。不是毒酒,也不是白綾,是砍頭。像普通的臣子百姓一樣,被剝光了上衣,鎖進囚車里在街上游行,最后被押到鬧市中央。監斬官一聲令下,手起刀落,身首異處!
外面圍觀的人山人海,沒有人對這個落難的王爺表示同情、尊重,人人都象在看熱鬧似的在那里嘻嘻笑笑,指指點點。
什么皇家的風范,什么王爺的尊嚴,全都蕩然無存,只剩下了屈辱!
就連刑臺上灑下的鮮血,也被幾盆清水潑下去,沖刷得干干凈凈,和泥土混在一起,沒有分別。來日市集,千人踩過,萬人踐踏。
這樣卑微的死法讓他嘔吐。他不怕死,可是他絕不能讓自己如此沒有尊嚴的死去!
所以,他來了。
被帶到大廳的時候,里面只有易無痕一個人。帶路的仆人躬身想要退出去,澹臺儀隆加了一句:“把門帶上。”
那仆人不敢自行答應,回頭請示自己的主人。易無痕緩緩的點了點頭。
大門慢慢的關上了,隔絕了陽光,也隔絕了喧囂,只剩兩個人的廳里空氣更加凝結。
澹臺儀隆緊張地說不出話來;而易無痕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在揣摩他的來意,也沒有說話。
許久,終于找到自己聲音的澹臺儀隆抖聲道:“你那天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易無痕劍眉一挑:“什么?”
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澹臺儀隆臉色慘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聲道:“是不是我答應了你,你就肯幫我?”
易無痕眸光一閃,疑惑地道:“你肯?”
“我不是來了么?我只問你,你的話算不算數?”
易無痕想了想,點點頭,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好吧,先脫衣服。”
“什么?”澹臺儀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說,你先把衣服脫了我看看。”易無痕冷冷的抱起雙臂,淡淡地道,“在做之前,總得先驗驗貨吧?”
二十八
“周景軒,你不要欺人太甚!”澹臺儀隆終于忍不住嘶吼出來。混帳東西,把他當成什么了,青樓的妓女么?
“我欺人太甚?做交易本就是你情我愿,我沒有硬逼王爺到這里來。王爺如果不喜歡的話……”易無痕身手指了指大門,“門沒有鎖,王爺盡可離去,絕不會有人阻攔。”
如果可以,澹臺儀隆真想奪門而出,可這樣一來,先前的鼓起的勇氣便再也找不回來了。也罷,早知來此必受侮辱,多一些少一些有什么區別?
罷了!深深吸了一口氣,抖抖索索的雙手摸向衣帶,微微一頓,隨即用力一扯,一件件衣衫便脫落下來,被狠狠甩在地上。他的動作很快,因為只要有一點遲疑,下面的動作恐怕就進行不下去了。
直到只剩下一條褻褲,這手再也下不去,抬起頭來看易無痕;后者神情淡漠,一言不發。
澹臺儀隆一咬牙,將褻褲一并除下。心里則在暗暗發誓,他日我若大權在握,必殺此賊!
毫無疑問,有這樣一張絕美的臉孔,身體也不會差到哪里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