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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豐搖頭，“我自己可以走，”他說，又想到昨晚的另一個人，問道，“段斌呢？”

他怎么還想著那個趁人之危的貨？周跡明皺眉，“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避而不談段斌。

穆豐看說不通，也了解這人霸道的性子，故意逆著他，“我跟他還有事沒說完，你自己回去吧，我去找他。”

周跡明急了，去拉他，穆豐端著的水灑了一些在被子上，“不準去！”

兩人身上都被水灑了些，僵了一會兒，穆豐才道，“怎么？接下來是把我按在床上操一頓？反正你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穆豐笑。

周跡明尷尬地看著他，“……以后不會了。”

穆豐沒搭理他，翻身下床進了浴室，周跡明跟在后面，在門口被瞪了一眼，“我上廁所…！”

“哦…”周跡明后退一步，眼巴巴地看著門關上。

穆豐在里面心情復雜地呆了一會兒，出來看見他還站在那兒，巴巴地望著自己，“我送你回去？”

穆豐嘆了口氣，“周跡明，我們還是斷了吧……”

周跡明心里一震，慌了，“你別這樣……我真的知道錯了。”

穆豐笑得有些無奈，“我不敢相信你了，你是不是認為一直跟我道歉我就會原諒你？只要一直纏著我就行了？……我確實挺好打發的，只要你給我一點好處我就乖乖聽話了？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你呢？”

周跡明被他問得無話可答，他確實覺得只要自己堅持，穆豐就會原諒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只是短暫的，遲早穆豐會原諒他，然后他們還能像原來一樣。穆豐想像原來一樣么……？原來是什么樣的？他周跡明喜歡的時候對他好，不喜歡不高興的時候就隨意欺負他。

穆豐看他不說話，心里更是失望，一言不發地穿著衣服，周跡明坐在床上，眼睛看著地面，雖然他是那樣想過，是吃準了穆豐喜歡自己，但……他確實是想對方能原諒自己然后和自己永遠呆在一起，這樣不是喜歡是什么？他從來沒想過跟一個人永遠在一起，穆豐是第一個。

“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穆豐說完就往外走，周跡明猛地抬起頭，一把拉住他，現在絕對是不能讓他走的，話還沒說清楚，問題還沒解決，不能讓他回去！

“穆豐，我是真的喜歡你……”周跡明聲音漸小，他不擅長說這個。穆豐被他拉著手，也不看他，周跡明急了，站起來一把抱住他，“是我的錯，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還改不掉計算別人的毛病，你是我媳婦兒，我不應該利用你，以后再也不會了，求你了……信我一次吧……”

穆豐掙扎著推他，臉上有些微紅，“放開！誰是你媳婦兒！”

周跡明把他摟得更緊，“我不會人情冷暖，你教我好不好？我不會的東西你教我好不好？就像你教我什么是愛一樣。”

穆豐愣住了，鼻子有些酸酸的，“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