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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世界上最溫柔的酷刑……”他簡直止不住的要得瑟起來:“就是愛上一個人!”
旁邊的副官耳尖,聽見如此文藝的答案禁不住嘴角抽搐。
副官還以為他會說出什么令人發指的刑罰,卻料不到他會說這樣的話。
不過他才不管副官怎么想呢,他現在感到很興奮,因為他看到表情波瀾不興的年輕教官的眉角在聽到答案的時候情不自禁地跳動了一下,這個細小的動作讓他感到自己勝券在握。
孰料年輕教官慢慢轉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連說出口的話也是堅硬得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個坑來——
“還是錯。”
他徹底愣住了。
如果年輕教官是出了名的不愛開玩笑,他簡直要以為自己被耍了。
“什么是世界上最溫柔的酷刑?哈?你說啊?你告訴我啊?”
他滿嘴酒氣,雙頰泛紅,手臂勾住某個戰友的脖子,沖著人家噴酒氣。戰友笑嘻嘻的罵著“酷刑就酷刑,還TM溫柔個屁!”然后與他碰杯暢飲。
喝夠了,他搖搖晃晃地往宿舍走,結果大老遠就看見那個熟悉的修長身影,正安靜地站在樓下。
原想借酒裝瘋逼問答案,然而年輕教官一句話便讓他打回了所有的餿主意——
“經過意志訓練的人是沒資格醉的。”
冰冷的聲音讓他站直了身體:“報告教官,我沒醉。”
其實不是不想醉,而是……就如教官所言,經過意志訓練的人是沒資格醉的。
他們無法醉。
必須每時每刻,都強制清醒地面對世間的一切。
只是,偶爾也會想像普通人一樣,嘗試一下借酒精作用裝瘋賣傻的痛快。
“教官,都多少年了,您就爽快一點把答案告訴我吧……這么折騰我您特有成就感是不?我都快讓您弄崩潰了。”
年輕教官靜靜地看著他。
“我明天要離開基地,執行任務。”
聽到這句話,他瞬間認真起來。但他沒有問到底是什么任務,因為軍隊保密原則,他就算問了也沒用。
他認真地等待著年輕教官接下來的話。
孰料年輕教官沒有后文。說完那句話,教官便轉過身,揚長而去。
他皺起眉,視線卻無法離開那挺拔的背影。
他覺得自己也許早已經被年輕教官逼瘋了。
年輕教官走后半個月,軍部傳來消息。
任務已經完成了,然而年輕教官卻滯留在戰場上,沒有隨著自己的戰友一起撤回來。
聽到消息的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燒紅鋼絲繞過,狠狠地勒緊,痛得幾乎要滴血。
他跳起來,推開面前的隊友,用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沖入基地最高指揮官的辦公室。
他生平第一次,以一個普通士兵的身份拍了上將的桌子。
他的咆哮透過厚實的門板刺入守衛在門口的士兵耳中,他們沖進來,把他的雙臂反鎖在背后。
上將揮揮手讓士兵松開他,用沉重的聲音對他說道:“我絕不希望失去任何一個部下,尤其是像他那樣優秀而杰出的部下,但我不能在這時派出救援部隊,否則將會引起兩國之間的國際問題!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他自己想辦法從戰場上撤離回來。”
他什么都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