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痕殘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問題可是難倒了秦玉蓮,她的手里可沒有什么藥方,也不知道這些藥材都是什么,全都是那賣她生子偏方的人,直接給了她幾大包現(xiàn)成的藥包,然后除了告訴她熬制方法意外,還特別囑咐了一定要在孩子未滿三個月之前喝了才有效,所以她才這么著急,這要是等了婚禮舉行之后再喝可就晚了啊!
“我這是找的高人要的秘方,人家怎么可能告訴我里面都放了什么。”秦玉蓮理所當然的說道。
林念兮一聽高人?
這年頭還真有人敢稱自己是高人啊。
那她倒要仔細問問這高人是哪里的高人,師從何處了。
“您說的高人是哪的高人,我學醫(yī)這么多年,別的不敢說,這嘉市名醫(yī)到真的認識那么幾個。”林念兮就不信她問不出來。
秦玉蓮不安的皺起了眉頭,這個高人可是夏芷晴替她聯(lián)系的,如果說了她的名字,這林念兮就更不可能喝藥了,于是她開口解釋:“我說的高人不在嘉市,也不在k國,而且她隱居很長時間了,就算是說了你也不一定認識。”
“是么?”林念兮看著她眼神有些閃躲的問道。
秦玉蓮有些不耐煩了,“哎呀,你這問來問去的,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想喝這碗藥還是根本就不信任我?”
林念兮看著依舊擺在她面前烏黑的湯藥,冷笑道:“沒什么意思,既然媽你連來它的來歷都說不清楚,那我就更不能喝了。”
眼看這碗湯藥就要在她手里放涼了,又不能在加熱,秦玉蓮板起臉說道:“如果我非得要你喝呢?”
“不要說是您了,就是顧陌琛來了,讓我喝了這碗藥我都不會喝的,這是我的孩子,我必須為他的健康考慮。”林念兮冷漠的拒絕道。
秦玉蓮隱忍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一手端著湯藥一手指著林念兮說道:“我不管你愿不愿,為了我的孫子,你就必須得喝!張姐過來幫我!”
張姐聽到命令立刻走了過來,“夫人,您這是?”
秦玉蓮瞪了她一眼,“還愣著干什么,沒看見我兒媳不舒服,需要你幫忙扶著嗎?”
張姐立刻會意:“是的夫人,我明白了。”
說完張姐就立刻用手扶住了林念兮的肩膀。
林念兮明顯感覺到了,秦玉蓮的情緒有些不對,眼里的瘋狂讓她看了都有些害怕,皺眉問道:“你這是要干什么?”
邊說邊掙扎著被張姐壓住的肩膀。
“干什么,當然是要干好事啊,我這可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你好,既然你自己愿意動手喝藥,那我這個當媽的就幫幫你。”秦玉蓮忽然整個身軀向林念兮靠近。
秦玉蓮越是這樣的急切想要她喝了這碗藥,林念兮就越是這里面有問題,她不能讓她得逞!
好在林念兮不是養(yǎng)在深閨的千金大小姐,手無縛雞之力,平時有鍛煉的她,認真起來,也是挺有力量的。
在秦玉蓮拿著藥碗的手靠近她嘴邊的那一瞬間,她用手一揮,直接將碗打偏,碎了一地。
秦玉蓮心疼的看著那一地的碎片,這些可都是花了她不少錢,有親自監(jiān)督熬制而成的生子神藥,就這么讓林念兮給打碎了。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把它打碎了這給你喝的藥就少了一碗,少了這一碗藥就沒效果了!”秦玉蓮低斥道。
“我不管你說的藥效究竟是什么藥效,反正我是都不會喝的,如果你在這樣逼我,我就只能讓顧陌琛和你說了。”林念兮見和秦玉蓮說不到一起去,只能搬出顧陌琛了。
秦玉蓮心里忽然一緊,想到了顧陌琛對林念兮又多在乎,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這么做都是為了顧家的血脈著想,說到底她也是為了他。
這么一來反而是堅定了讓林念兮把藥給喝了的信念,“就算顧陌琛現(xiàn)在在這,你也得把這藥喝了,為了我的孫子,就只能委屈你了,張姐,你快去在準備一碗送過來。”
“好的,夫人我這就去。”張姐放開了手,轉(zhuǎn)身要走。
林念兮卻出口叫住了她:“等等,你們是不是忘了自己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了?”
阿西巴!
老虎不發(fā)威還真當她是hellokitty啊!
張姐忽然停住,驚訝的回頭看林念兮,又看看秦玉蓮,她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辦了。
秦玉蓮心底冷笑,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膽,真以為嫁給了她兒子,就可以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了嗎?
她得意的看著林念兮,“我當然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這是可我兒子的家!”
“這里是你兒子的家沒錯,但這里也是我的家,您是顧陌琛的親生母親,也是我的婆婆,我的長輩,你要想他了過來這里看看他,我熱烈歡迎,但是你不能在這里作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你在這么固執(zhí)下去,那對不起了,我就只能讓人請你出去了。”林念兮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
秦玉蓮看著她這個樣子,不屑的哈哈一笑:“真是笑死我了,你以為你是誰啊,真的以為自己飛上枝頭當上了鳳凰了嗎,你平時不都是很清高嗎,看不上這些金錢權(quán)利的東西,現(xiàn)在跟我擺起譜來,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
“你說的沒錯,我以前是對這些東西看不上,但是現(xiàn)在如果這些東西可以保護著我和我的孩子,我當然會毫無顧忌的使用。”林念兮淡漠的說道。
說到底就是對待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而已。
“你說的這些都沒有用,我是顧陌琛的親生母親,你只不過是一個依附我兒子身邊,沒人要的可憐蟲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對于林念兮的出身,秦玉蓮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
不論從哪一點看上去,都沒有夏芷晴優(yōu)秀,她兒子怎么就想不開娶了這個女人。
要不是看在她懷孕的份上,她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你是她親生母親沒有錯,但是這里是顧陌琛和我的家里,他不在就是我說的算,所以我請你離開。”林念兮不想在和做一些無謂的爭辯,“西蒙先生,送客!”
聽到了林念兮的吩咐,西蒙從客廳之外走了進來,向秦玉蓮恭敬的說道:“顧夫人,請。”
“西蒙啊西蒙,你在陌琛身邊也有十幾年了吧,這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還不知道嗎?”秦玉蓮坐在沙發(fā)上一動未動的高冷說道。
“顧夫人說的沒錯,在先生身邊這么多年,我心里自然是清楚誰才是我的主人,我應(yīng)該聽誰的話,所以還是請夫人您離開吧。”西蒙不卑不亢的說道。
秦玉蓮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是不是不想在這干了啊!”
真是夠可以的啊,現(xiàn)在竟然連一個下人都敢這么和她說話了。
“對不起顧夫人,我的去留就不勞煩您操心了,顧先生曾經(jīng)說過,顧太太是這里唯一的女主人,她說的話我必須聽,請您離開這里。”西蒙回頭叫來了在門口看守的兩名保鏢進來,“你們兩個,送顧夫人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