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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愚蠢離開了人世,留下來的是一心求活的鄭燃。
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能有這樣的交集,不可謂不是緣分。只是不知道是良緣還是孽緣罷了。
當然是孽緣了。鄭燃惡狠狠的點頭。
接手這樣的人的身體和記憶,真是無比窩囊??!
想起來鄭燃就膈應,好好一個男人干什么不好,非要給男人當床伴,還一當就是三年。這具身體想必已經被看光吃光,臟的不得了了。
如果他現在能動,搞不好第一件事就是沖到浴室洗澡,被男人干過,不狠狠洗一洗,怎么去晦氣。
鄭燃一邊咬牙切齒的為死去的人不值一邊恨自己這種植物人一樣的形態。上帝保佑,換魂這種衰事都能被他趕上,千萬不要再有后續的狗血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根本沒有聽見他的祈禱,在這天下午,就有新的狗血登上門來了。
狗血頂著一張什么臉鄭燃看不見,只聽聲音就知道被人簇擁著,拽得二五百萬。
鄭燃目不能視口不能言,木頭人一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就感覺有人站在床頭帶著一股子火氣瞪著他。
鄭燃如臨大敵,緊張的手腳軟,只聽叮的一聲,空氣里傳來輕微的煙草味,是那個人在點起了煙。
一根煙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半,鄭燃的臉幾乎要被對方的目光灼出兩個洞來。就在他不自在的恨不能撕下臉來扔到窗外的時候,那個人突然粗魯的踹了床鋪一腳。
鄭燃的身體在床上麻木的晃了兩下,就聽見那個人在他的頭頂上冷笑道:“別給我裝死,答應我的事還沒做到,想一死了之我會讓你到了地下也不得安寧,你信不信?”說著還惡劣的吐出兩個煙圈,噴在鄭燃臉上。
濃重的煙氣猛地嗆入鼻腔,鄭燃忍不住的要咳嗽。
“……咳咳……”虛弱的氣聲從他的嘴里出來,誰也沒有注意到,連鄭燃自己都微微一愣。
能,能動了?
那個人撂完狠話就往外走,似乎一分鐘也不愿意和鄭燃待在一起。病房的門適時從外打開,有女人踩著高跟鞋輕輕一旋,跟上了他的腳步。
鄭燃屏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他醞釀了全身的力氣才慢慢的睜開了一線眼皮。
陽光金燦燦的撲在他的床上,刺得人眼睛一酸,鄭燃閉上眼緩了緩,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能適應屋里的光線。
病房不出意料是個單間,說不上多大,卻一應俱全。雪白的墻壁上甚至還掛著一面電視,朝茶綠色的百葉窗看過去,果然找到了那一束雛菊。
鄭燃皺皺鼻子,屋里的煙味已經散去不少。但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威懾卻好像陰魂不散。
想到這鄭燃就一陣頭痛,這具身體留給他的問題不少,第一個必須直視的就是剛才的那個人。
——他的丈夫,堂堂的霍家二少爺,霍云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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