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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什么貨色,跟我裝純良,你藏得住你的狐貍尾巴嗎你!”
趙釗臉上還笑著,但是誰都能看出她笑的勉強,深呼吸了一下,她語調不穩的說:“老師我不明白您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說我,我還年輕,渴望被前輩提點,如果我真有問題,您講出來,我改了您下次看著不是更高興嗎?”
“哼,就你這水平也就能在床上鉤鉤男人,你還想靠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晉級?我告訴你有我一天在,你就別想!”傅秋紅‘噌’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拿手指趾高氣揚的狠點了趙釗兩下。
趙釗眼睛一下就紅了,可能是覺得自己當眾失態對不起歌迷,說了聲‘對不起’之后就轉過身,走到舞臺角落里去了。
節目組本來還很喜聞樂見趙釗道歉一事,又因為私下里敲打過傅秋紅,允許她在一定尺度內和選手這樣交流,制造噱頭,結果沒想到人家小姑娘好好跟她說話,她又給臉不要臉的犯病了。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里節目當然不可能再錄下去,被迫暫停之后,臺上所有人紛紛散開,退到后臺。
導演不滿的嚷嚷著‘剛才那段一定要掐掉,影響太惡劣了’。鄭燃聞言狡黠的一笑,看著手中屏幕里還在走動的秒數,按下了完成鍵,而后小心的從場測樓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次調節的時間比上次要快,沒過一會,各部門就位,錄制繼續進行。
主持人一上來就先和觀眾道歉,趙釗接著之前的鏡頭,繼續被評委點評,然后就是其他選手的表演。
被傅秋紅這樣攪了一遭,大家興致都減退了一點。
因為是要選出賽區冠軍,所以今天這一場每個人都額外多唱了一,以便最后清算分數。
王珍妮的揮自不必說,飆起高音來震得人頭疼。在她的襯托下其他三個姑娘無功無過,就連趙釗的表現都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這是鄭燃早就預料到的,所以也不驚訝,他現在只關心最后一場好戲。
按照比賽規則,進入打分環節,趙釗一上來就被傅秋紅給了個最低分,雖然她也像模像樣的挑了幾個錯處,但是實際上都是無關痛癢的東西,什么你剛才收尾早了半個拍,第一個字音不穩啊一些莫須有的小細節。其實說白了就是被惡意報復了。
不管怎么樣,趙釗被低分拖后腿是肯定的,主持人統計完分數一排名次,趙釗一下子就從正數第二排到了倒數第二。地位瞬間變得岌岌可危。
形勢的逆轉讓主持人都跟著驚訝不已:“去掉成績最差的那位選手,再請全場最高分的珍妮先下去休息,下面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到了。有請留在場的三位選手根據評委要求即興演唱。”
所謂即興演唱或者即興表演其形式本身就蘊含了許多的意外,趙釗和其他兩個人一起措手不及的對看了一眼。
好在評委出的題目不是很難,派出的都是流行一時的口水歌,小孩子都能唱上幾句那種的,三個人好歹也有些底子,自然都表現的不錯。
再次進入打分環節,主持人嚴肅的宣布這次分數最低的即將面臨淘汰。
趙釗對自己的表現說不上多有信心,但是應該不是最差的,而且她剛才留心注意到有一個人唱著唱著詞都忘了,靠主持人提醒才把整段哼唱下來,不出意外被請退場的人應該是她。
主持人在一旁笑的含蓄內斂,手上捏著最后的結果,他故意揚了揚那薄薄的一張紙,欠扁的向場內要著掌聲:“看這里看這里,我才是今晚最大的主角啊!不哄我高興信不信我一下把它揉爛了,讓你們干著急!”
女主持人笑的給他一肘子,搖著頭說:“你真幼稚!不過對于這么幼稚的小朋友,我們本著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給點面子好不好?”
觀眾立刻很給面子的熱烈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