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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舞臺上一下子就只剩下王珍妮一個人。
她今天穿的華麗貴氣,踩著一雙金燦燦的高跟鞋,步履招搖,仿佛是從神壇上走下來的女王。
臺下的觀眾離得很遠,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什么。王珍妮閉上眼睛,陶醉的想多么像,沒有趙釗,這多么像是她的個人演唱會!
頭頂上的燈光還沒有調好,照在臉上刺的皮膚微微疼。
王珍妮不知怎么突然有些想笑,真好,全世界都在看她一個人,太好了,這才是她應得的。
…………
導演一身肥肉跑起來一顛一顛的特別喜感,以往總是有工作人員借機笑他,今天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化妝間里被弄得亂七八糟,化妝鏡都碎了一塊。推門進去的時候沒注意,腳下立刻滑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現(xiàn)是地板上撒了一大片牛奶。
導演忐忑的站在門口,只能看到趙釗背對著他們,副導演在旁邊柔聲的說著什么。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站了幾秒,導演回頭示意大家不要跟著,一個人走過去蹲在了趙釗面前。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拍了拍姑娘垂在椅子上的手背。
副導演起身讓出座位,導演搖頭拒絕了,他就那么蹲著,腆著肚子很辛苦的說:“姑娘,我不知道說什么話能打動你,只是希望你能想想外面等候著你的那些歌迷,為了他們,你……”他艱難的串了一口,沒有再說下去。
趙釗聞言轉過頭來,只見她頭上貼著好大一塊紗布,上面清清楚楚的透出星星點點的血跡。臉上的濃妝模糊成了黑黃交加的一片,像是被破壞的調色板。饒是這樣仍然掩飾不掉那些被指甲抓出血來的皮膚。
導演不由倒吸一口氣,這個王珍妮下手也太狠了,這是要給人毀容啊!
趙釗倒是十分冷靜,她勉強的笑了笑,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我從來不舍得辜負觀眾,只是我這樣,怎么去啊!”
副導演在一旁出主意說:“用妝去蓋肯定是不行了,不然我們弄個面紗什么的遮一下吧。觀眾問起來就說是新造型,怎么樣?”
導演無奈的點點頭。也只好這樣了,外面幾百號人等著呢,怎么也不能開天窗啊!
幸好電視臺自己就有一個小醫(yī)務室,副導演扶著趙釗去簡單涂了藥膏,服裝師找來一副古裝劇里常用的白紗給她別在頭上,又換了一身和頭紗相配的衣服,才把人帶過去給導演看。
導演看了贊不絕口,反復的說即使看不見臉也一樣漂亮。
趙釗苦笑了一下,不自信的絞著手指:“一會還不知道能唱成什么樣呢,估計會讓觀眾們失望了。”
導演連連擺手,有些激動的說:“不會不會,你已經(jīng)是多少人心中的冠軍了。姑娘,謝謝你。”
暖場舞蹈為了拖延時間,幾乎把看家本領都使出來了。舞臺上一時熱鬧非凡,倒是也沒人看出端倪。
趙釗蒙著頭紗,身著一身拖地白裙,乍一看很像個新娘子。
觀眾在下面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盯著她的一雙圓大的眼睛看,辛苦之余不由猜測這個神秘的造型一會將會為大家?guī)硎裁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