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偏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剛上午十一點多,霍云鐸已經在他屋里待了兩個小時了。
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呀!思來想去,鄭燃覺得還是出去轉轉,眼不見為凈的好。
漫步云端最近一直在忙著招人,獲準留下的員工應屆大學生居多,因為很多都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鳥,所以鄭燃主張公司針對他們開辦了一期學習班。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剛出校園,重新投入到學習里也不會太費功夫,鄭燃沒事的時候也很喜歡過去給他們指點一二,探討一下如今娛樂圈的某些現象怎么處理更好之類的應急問題。
有了些許名氣的漫步云端不光能吸引新鮮血液,在經歷了趙釗躥紅一事之后,業內很多混了多年混不出頭的末流明星也都來投奔,鄭燃眼界倒是不高,乍一看幾乎都可以包裝培養。結果沒想到二少閑的蛋疼非要□來,愣是定出標準說‘沒姿色不要,沒身材不要,床上功夫不好不要’
鄭燃被這三條要求卡的和霍云鐸吵了不止一次。
然而二少爺始終理由充足。
“你看她那么丑,怎么紅啊!”
“沒有床上功夫怎么伺候人?不會伺候人怎么拉贊助拉投資?公司不是善堂,難道要你養她?”
“要八塊腹肌干嗎用?他又不是健美教練,肌肉餓了能填飽肚子嗎?鄭燃你動動腦子,這種傻大憨你培養來頂天了他也就能演個打手吧!”
憑心而論,霍云鐸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演藝圈之所以能出現各種各樣的人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存在著各種類型的藝人,如果以他的標準進行取締,那么到最后混出頭的也只有一類人,那就是美人。
沒有演技沒有歌藝,空有長相的美人說穿了就是花瓶,他們又能走多遠呢!
鄭燃對霍云鐸這種給人分出三六九等的做法很不喜歡,幾次說:“這樣下去公司和以前你的后宮還有什么區別?你喜歡搞女人哪找不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就一定要從自己人下手嗎?”
似乎是沒料到會被人當面這樣指摘,霍云鐸愣了愣才瞇起眼來危險的說道:“好一個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有臉說我,怎么不看看你自己。被人插爛了屁股的東西給我□趾我還嫌你臟,你拿什么身份跟我大小聲?”
鄭燃沒想到他會突然拿以前軟蛋的事出來說,一瞬間臉色紫脹,十分難堪。
本來清清楚楚的在心里將自己和軟蛋劃分開了,一直覺得他是他,我是我,可是在外人眼里鄭燃現在再怎么風光有本事,歸根到底還不就是那種靠賣屁股為生的貨色嗎?
以色事人擱在女人身上都不好聽,放在一個男人這里更是奇恥大辱。
最讓人崩潰的是無論他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將這屈辱徹底洗凈,過去的已經過去,誰也沒有能力回到那時候去扭轉乾坤。
鄭燃絕望的閉了閉眼,屬于軟蛋的記憶紛至沓來,無形中仿佛有一只手在慢慢揭開那些已經愈合的傷疤,他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突然無力得很。
很多事他一直藏著不想拿出來講,仿佛一旦正視那些問題自己就要被回憶拉進去,真正的和軟蛋合二為一了。
那個鄭燃活的并不好,雖然磕磕絆絆的爬上了霍家大少的床,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光鮮日子。但是自從為了拉投資和富商生過關系之后,他就不再是只屬于大少爺一個人的床伴了。
上流社會的有錢人瘋起來什么都玩,四個男人操、他一個的名頭還很好聽,叫四王一后。被當成女人反復使用那個部位,軟蛋好幾次被弄得奄奄一息。本以為回家后能得到一些好言寬慰,然而大少爺留給他的永遠只有冷冰冰的浴室。
霍云錚那句話鄭燃永遠忘不了,他說:“自己洗干凈,上完藥直接去隔壁睡,我討厭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