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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豐厚的愛來面對那些叵測的刁難呢?
這場戲很多人都以為是要李引做爆發模樣,面對有父皇母后疼愛的親弟弟,他艷羨了一輩子,嫉妒了一輩子,這時候應該以勝利者的姿態狠狠的打擊這個大將軍。
然而事實上,李引在這一幕表現出來的感覺卻是感慨。
他眼睛望著門外漫天飛雪,漫不經心的捻著腕間佛珠,而后高高在上的看了胤禎一眼,淡笑道:“十四弟痛失愛父,為何面無悲色?”
這話問的胤禎一怔,他著蟒袍,眉宇間都是風霜之色,卻唇紅齒白,一臉不堪其苦的模樣。
李引笑容未達眼底,唇上弧度慢慢加深,他以佛珠為掌,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輕飄飄嘆道:“聽聽這個聲音,額娘忍辱負重幾十載,為的不過是能讓她最疼愛的兒子做這人上人而已,如今夢想落空,你愧對額娘啊!”
飾演胤禎這個演員年紀還小,平時是走那種小白臉偶像派的,要演技沒有,一張臉倒是好看,所以郭一良給他許多特寫。
大鏡頭下這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王爺眼圈通紅,睫毛怒張起來,他揚眉做出跋扈姿態,直指雍正鼻尖,恨聲道:“你沒有資格提額娘!你謀朝篡位,尚且連人子都不配做,有什么資格做人君?”
郭一良那個變態到底是偏心四阿哥,原著上有大段臺詞是十四阿哥的,但是他都做主刪掉,只讓李引說話。
這場戲后來鄭燃無意中看過一遍,看完覺得血液都在倒流,覺得太殘忍。
郭一良卻喜歡得很,他仿佛很需要這種劇烈的情緒碰撞來彰顯他對感情的態度。所以他才會對鄭燃說:“真正的歷史我再拍得多殘忍都不及萬分之一。我們有責任給他們看濃縮的遮掩的美的東西,但是沒必要騙他們。觀眾需要的只是認同‘原來國內還有這種電視劇啊’而不是‘咱們國家怎么會有這樣的歷史啊’,我一直在把握這個度,我覺得‘情動大清’應該不會讓他們為難。”
鄭燃講不過他,只好隨他去。
好的導演需要的永遠不是后面有個人跟他說這個該拍,這個能拍,而是在他拍了奇怪東西之后想著怎么幫他賣出去。
這一點周瑾做的很好,難怪他們合拍。
暑假距離五月份還有不少時間,6征的專輯已經接近尾聲,他最近被抓著拍專輯封面和宣傳海報,眼鏡被拿掉,改戴隱形,一雙眼睛時常紅通通,兔子一樣,讓人看著好笑。
有一次沈玉蕭來公司拿東西,進攝影棚找鄭燃簽字,看見這個小師弟,幾乎笑瘋了,抓著他軟綿綿的胳膊和自己比,說這才是竹竿。
鄭燃看她淡妝刷一層淺淺的腮紅,已經剪了一頭齊耳多發,笑起來凌厲囂張,不由打趣道:“你這樣難搞,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沈玉蕭這個心機女立刻楚楚可憐眨眼,放電給鄭燃看:“已經有人跟我求婚了好嗎?你不要自己定了終身,就急著把我們往墳墓里趕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港臺來的主持人合作的關系,她也染了一點臺、灣腔,聽起來軟糯膩人,攝影師都表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鄭燃就開她玩笑:“跟你求婚的是不是臺灣仔?他許給你幾棟大屋?我告訴你,真要嫁人之前最好搞搞清楚,看看他是不是有個和你一樣大的女兒!”
沈玉蕭高深莫測的笑,把頭發塞到耳后,一邊掐6征的臉一邊摸手機要拍照:“要不要和我傳緋聞啊,小師弟?我把手機給你,你存自己號碼好不好?”
鄭燃攔住她,打發她走:“還不到時候。”
沈玉蕭只好拿著簽字文件款款離開。
6征多少年沒和女人親密接觸,被新近女神又是抱又是抱的,臉紅成猴屁股,照片一時半會是拍不了了,所以干脆中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