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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爺子不是那種舍不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人,他這么做擺明了是要告訴鄭燃,即便今天不是陸征站在他旁邊,明天也能弄個別人出來成就這樣一條新聞。
馬路上人那么多,隨便抓拍個鄭燃和路人擦身而過的鏡頭都能寫個故事,他幾乎防不勝防。
鄭燃仔仔細細把新聞從頭看完,又搜了一些有關自己和二少的關鍵字看結果,發現廣大網民果然閑的蛋疼,那么多新聞不關注,都在熱議這個‘陌生男子’的身份問題,不由沉吟了好久。
霍老爺子現在是認定了他不會輕易還手,兩個人兩個月前約定的事還歷歷在目,不到萬不得已,鄭燃是不肯再一次和霍家撕破臉的。
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下,出幾次緋聞都要啞巴吃黃連。
鄭燃穿著運動短褲,光腳踩在地板上走來走去,他緊緊皺眉,手機都要捏碎,想了又想,還是撥霍云鐸號碼:“你什么時候看見新聞的?”
二少平時最喜歡睡到中午才起,今天卻破天荒七點多就能給他打電話,實在是不正常。
霍云鐸這時候大概是出了門,在開車,遲疑了一下才壞笑道:“怎么?怕我吃醋?”
鄭燃擰著眉頭聽他聲音,語氣一下變得冰冷:“你現在在哪?”
霍云鐸跑車開著天窗,在市中心的主道上還敢把車子開到八十邁,頭發被風吹的野草一樣亂擺,聞言仰頭望望頭頂太陽,欠扁道:“你猜?”
鄭燃閉了閉眼,想也不想的制止他:“有記者在下面守著,你別過來。”
霍云鐸對著后視鏡咧嘴露出個笑容,滿不在乎的猛打一把方向盤,把電話掐了扔在后座上。
鄭燃知道自己攔不住他,只好又打電話到公司去。
前臺那個小姑娘學的一口港臺腔,平時不知道賣了多少萌,聽出是鄭燃的聲音立刻一本正經道:“啊,老板!”
鄭燃問她漫步云端有沒有記者上門,小姑娘兢兢業業說有,有一群。
鄭燃了然的掛了電話,進廚房把面條煮上,剛倒進碗里,有人敲門。
霍云鐸這家伙自從婚禮上和鄭燃不歡而散之后一次還沒出過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打扮的花孔雀一樣,大熱天還穿襯衫牛仔褲,戴鉆石腕表,一副紈绔模樣。
鄭燃讓他進來,分碗面給他,好笑道:“穿的這么花?你剛從夏威夷回來?”
二少正駕著二郎腿大刺刺歪在沙發上,聞言立刻拎著開到胸膛上的領口給鄭燃看:“看到沒有?我是不是帥死了?”
鄭燃吸著面條,瞄了一眼他鎖骨以及鎖骨下面的蜜色皮膚,差點一口噴出來:“咳咳……你能不能把臉上的騷樣收一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出來賣的呢!”
霍云鐸不以為然的蹬了沙發一腳站起來,表情古怪道:“總之強過那個人一百倍就可以了,牛郎什么的也比他好!”
鄭燃看著他一臉別扭的樣子,擦擦嘴走過去,結結實實吻在他嘴唇上。
和霍云鐸的親吻不同的是,鄭燃的吻是輕柔而溫暖的,幾乎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霍云鐸那家伙多少天沒吃過肉,饑不擇食的連鄭燃的下巴也啃住,手也不老實,順著鄭燃短褲就滑進去,亂摸一通,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