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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王生來風流,兒子不少,但是嫡子就這么一個,疼愛的打緊,怎么樣也不會拿越揚的安危去冒險的。
只是梅芳繼位之后,實在不要求越揚留在寧都,回封地她也是不在乎的,越揚是不會造反的。
但越揚肯定會搗亂。
有句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通俗點講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位王世子,愛好帶著女皇搗亂。一搗亂,就免不了要受教訓,擦屁股的事還只能自己來!
與越揚恰恰相反,允時對梅芳要求極為嚴格,他本就不是什么風流瀟灑之人,為人處事恪求嚴謹,都快把梅芳逼出強迫癥來了。
偏生的,梅芳還不能說些什么,人家那是為你好呢,不然依著她少年時頑劣的心性,這皇位早就坐不住了。
于是,一逮著機會,梅芳總會抓住越揚的衣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道:“我求求你,快回你家吧!”
順便要是能把允時拐到你封地去就更好了,省得天天來管她。
越揚笑瞇瞇:“別啊,陛下!人多才好玩!”
好玩你二大爺!
季尋常看不下去她那痛苦的樣子了,便向她出主意,“出去玩一趟如何?”
“去哪?”
“江南。”
“走!”梅芳想也不想,收拾了細軟,跟著季尋常和白舒陽下了江南,一行只三人。
途中梅芳對季尋常道:“大表哥問起來,我就說全是你拾掇!”
季尋常眉梢一挑,笑得譏諷,“陛下,您這般怕允親王,屁股底下的龍椅還坐的熱乎么?”
是不是哪天允時說要來當皇帝玩一玩,您也只能拱手相讓?
那時正是梅芳繼位的第三個年頭,她將滿未滿十八,學著做皇帝做了三年,心力交瘁,可朝中半數的大臣都向著那位少年老成有勇有謀有威信的允親王。
就比她自己都覺得,允時比她更適合當一個帝王。
“別亂說。”白舒陽寬慰梅芳,又狠狠瞪了眼季尋常,似是在責怪,“允時不是那樣的人。”
梅芳不在說什么,只是苦苦一笑。
對啊,三年前他在鑾殿那重重的一跪,梅芳至今記得。
所以……允親王是不會判變的。
女皇跑了,該怎么辦?
允時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他坐在自個屋里,手底下還放著未批完的奏折,黑著臉,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要咬人。
越揚打了個哆嗦。
季尋常這主意出的太餿,他直接把人給拐走了,那剩下來面對允時這疾風暴雨般怒火的,不就只有他了嘛!
一箭雙雕,這人忒壞。
“你別生氣,沒準他們明天就回來了。”越揚替他捶捶肩,眼睛微微瞇著,似笑又非笑。
他在看著允時。
兩年匆匆而過,眼前人的眉眼漸漸褪去稚氣,那與朝臣虛與生出的氣度,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改的淡然。
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