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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曼。”
“哦。”付容母親若有所思。片刻,她輕輕垂下頭,“醫(yī)生突然說,給我安排了一場手術(shù)。”
“那不是很好嗎?”江曼微笑著看她,遞過勺子,“你會好起來的。”
付容的母親不語,片刻,緩緩道:“是江小姐幫我的吧。”
江曼愣了愣。
付容母親憔悴地笑了笑,眼角細細的紋路有些加深:“其實不必在我身上費神的,我早就不在乎了。”
江曼溫柔握住她的手:“別這么說。你還年輕,等你好了還有很多機會等著你。再說就算你不在乎,也要想想你的孩子呀。”
付容母親望著她,忽然微微一笑:“你是付容的朋友吧。”
這個被病魔糾纏地身心憔悴的女人,其實心若明鏡。
江曼不作否認,溫聲道:“他很想你。”
付容的母親微笑著嘆了口氣,表情寥落:“你不必安慰我,我心里清楚的。”她垂下眼眸:“是我對不起他。”
“他會來看你的。”江曼慣性地安慰,話說出口,想起今早的爭執(zhí),自己也覺得無力。
付容母親向她和善地笑了笑:“不管怎樣,我都謝謝你。”
許睿拿著化驗單走過來,向江曼點點頭,然后開始詢問付容母親這兩天的身體情況。待他一切囑托完畢,江曼對付容母親撫慰地笑了笑,和許睿一起走出了病房。
“費用單上的錢款不對啊,手術(shù)沒有收錢?”沒走幾步江曼就問道。
“我說江小姐,咱們好歹同學(xué)一場,你心地善良,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吧。”許睿打趣著說得輕松。
江曼不語,她知道許睿的好意,也知道付容母親的事多虧他上了不少心,此心意卻之不恭,她誠懇道:“謝謝你啊。”
“喲,我受了。”許睿爽朗地笑著,伸手拍拍她腦袋。“真想謝我,待會院里乒乓球比賽去給我加加油吧。剛做了場手術(shù),渾身累得很,正好放松放松。”
“待會有比賽?當然沒問題,我給你搖旗吶喊。”江曼笑得開懷。
許睿自始至終都沒有提昨日付容來接她的事。
江曼沒能在一旁搖旗吶喊,因為許睿參加的男女混合雙打缺了一個人。大家在桌邊焦急地等著,直到比賽前五分鐘,許睿的女搭檔都沒有來。
“江曼,你上吧,不等了。”許睿沉聲道。
“不行啊,我不會打乒乓球。”江曼一臉為難。
“看著,這樣,把球擊出去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許睿給江曼做示范。
“不……我一點基礎(chǔ)都沒有,我會拖累你的。”江曼聲音有些虛。
“怕什么,”許睿笑著拍拍她腦袋,“就是友誼賽,你只要湊個數(shù)就行。”
比賽即將開始,江曼終于猶豫地拿起球拍。
裁判一聲令下,對面兩個對手立刻擺好準備姿勢,等待許睿的發(fā)球。看著對方熟練的姿勢,江曼心里又虛了虛。許睿靈活一個發(fā)球,對方立刻接住回了過來,雙方的速度都很快。江曼在一旁生疏地握著拍子,路人般看著他們一來一回。忽然間,對方球路一偏,球猛地彈到江曼面前,江曼下意識提拍揮去,乒乓球宛若脫了軌的衛(wèi)星,一下子跑到桌外不知哪里去了。裁判一個示意,丟了一個新球上來,江曼知道他們大概是被扣了一分了,心里有些懊惱。許睿向她溫和一笑,“沒事兒,”他輕聲道。
噩夢還在后面。對方似乎看出了江曼不甚懂球,開始將球不斷往她這邊打來。許睿迅速地前擋改變球軌,又被抵回來。整個雙打臺面上他幾乎是在一對二。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