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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付容唇邊綻開淺淺微笑,如寂寂白蓮盛開。他俯下身,吻她。他手臂攬過她后背,將她用力地按在懷里。他纏綿不斷地癡癡吻她,如火如荼。江曼被他的強勢壓得向后一個踉蹌,小腿撞及沙發,猛得一彎就栽了下去。付容不肯放手,和她一起栽在沙發上,摟著她濃烈地親吻。如火熾烈,如冰寒涼,二人相擁在沙發上悱惻輾轉,唇舌之無間消弭了多日來的相疑相慮,又撫慰了命運無情的相分相離。他們只有彼此,在薄涼的世上。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里顯示不出來,被屏蔽了。事實是江曼趕到S廳看到舞臺上的付容,意識到他吸毒了
☆、暗
江曼已經大概意識到付容沾了毒。她不敢確認,也不知從何說起。走在路上,她始終心事重重。
“曼曼在想什么?”付容牽著她的手微加了些力道,側頭看她。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總是你送我,然后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回去的路。也讓我陪你一次吧。”江曼聲音溫柔,斟酌著道。
付容有些驚訝,沉默了一會,道:“好。”
午夜的小巷,幽深而靜謐。路燈或明或暗,不稱職地照著下面一小方區域。這樣深而長的路,還是要以彼此為光。
付容住在一處簡陋的筒子樓里,樓梯灰暗而狹窄。墻角有堆積的裝修材料,空氣中彌漫著油漆的味道。付容走上二樓,開了門。燈一亮,一個簡單整潔的屋內便呈現出來。屋子不大,但很齊整。里面稀疏擺放著些普通的日常用品,因為太過簡單冷清,這間狹小的屋子甚至顯得空曠。所有的東西都樸素無華,故更襯得桌上那透明的針管恍恍地刺眼。江曼艱難地閉上雙目,又睜開,它還在那里,不爭的事實。
“曼曼從見到我起就知道了吧。”付容輕輕道。他走進廚房,給江曼倒水。“我知道瞞不過你,也不打算瞞你。”
“多久了?”江曼緩緩道,聲音低啞。
“半個月。”
江曼眼淚奪眶而出,沖進廚房從背后抱住付容,哽咽道:“舞廳里那群人給你的是不是?還能不能戒掉了?戒掉好不好。”她將頭抵在付容的背上,能清晰感受到付容因消瘦而分明的椎骨,淡淡的溫暖隔著衣服傳過來。
付容放下水杯,輕輕摩挲她的手指,聲音喃喃:“你要我戒,我自然一定會戒。只是能不能戒掉,我也不知道。”他的模樣落寞而無助。
江曼心疼地環緊他瘦弱的身體:“我陪你,我一直陪在你旁邊,會戒掉的。”她的淚水洇濕他的黑衣。
然而,說著容易,真正做起來,何其難也。
前兩日還勉強撐過,第三日付容再也無法忍受,推開江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