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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而且剛才也應該是你最后一次打你的‘丈夫’。”弗拉爾德不客氣的下了最后通牒,就大步離開了臥室。
安然僵硬的站在那里,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背濕濕的,他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臉,結果越蹭越濕,他不甘心,只好用手使勁揉眼睛,但是越揉眼睛越模糊。他只好跑到盥洗室,用冷水使勁搓自己的臉。
不能哭!不能哭!自己已經是俘虜了,怎么能再示弱呢?……
過了好久,安然終于平靜下來,他慢慢走到床邊,脫了外套躺在床上,努力想讓自己睡著——雖然之前洗了好幾遍澡,但是他討厭的Alpha氣息似乎還在,這屋子又是“他”經常住的——睡著是很難的。于是他索性又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然后發現,自己除了聽“他”的,真的也沒什么好辦法了;而且學習聯邦語也是為了自己今后的生活。既然注定要和“他”綁在一起了,那即使自己有再多的問題,問也是白問,還是得先把眼前的這一關過了。所以他決定,從明天開始,好好學習聯邦語,還有聯邦的待客和餐桌禮儀。自己連機甲都偷偷學會了,這些能有什么難的!再說,自己已經是俘虜了,可不能再因為說話或者禮儀上的紕漏被聯邦人笑話!
第二天早晨,安然早早就醒了,既然決定要好好學習,那就要有學習的樣子。他迅速收拾好自己,下樓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早的了,準備“全家沒醒就他一個跑步”的節奏。誰知他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就看見弗拉爾德已經坐在客廳里正在看面前屏幕中的信息。弗拉爾德用余光瞥見安然下了樓,也略有驚訝,不過他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用眼神示意管家上早點。
安然站在客廳才發現,昨天他一直呆的會客室實際上是客廳里面的一個小套間,只是昨天自己剛進來,沒有在意。他有些不明白:明明客廳旁邊就是飯廳,為什么昨天要讓他在會客室吃晚餐啊?
兩人沉默無語的坐在桌邊用完早餐,弗拉爾德就接過管家遞給的外套出門去了,什么話都沒有給安然留,不過既然昨晚已經說了,今天那位老師應該會來的。安然自從和聯邦扯上關系,還沒有和誰真正長時間的相處過,對聯邦的情況也是一點也不了解,百無聊賴之下倒是對那個“老師”生出幾分期待來。
安然就這樣一邊想著,一邊往門外走。當走到客廳門口,莊園里的花草已經近在眼前的時候,他再要向外邁的腳突然頓住了,他盯著那些花草看了一陣子,很自然的把腳收了回來,默默的回到客廳里坐下,臉上嚴肅異常。管家還是站在那里安安靜靜的當著背景板,一時間客廳的氣氛有些凝固。
“樊叔,你這樣站在這里干什么?”一個清亮的女子聲音從敞開的門口傳來。屋里的兩人同時向來人看去。樊叔臉上帶了點笑意說:“大小姐來了。我讓小一給您上茶。”
“切!得瑞真是不會起名字!好好的智能機器人非要起個小一、小二之類的名字!”女子不滿的說道。管家微微笑了笑,去安排機器人給女子上茶。
她發現了僵硬的坐在那里的安然,神色變了變,說:“我是得瑞的姐姐,弗麗婭,也是得瑞讓我來教你聯邦語和禮儀的老師。”
安然沒有掩飾自己吃驚的神情,弗麗婭就知道他不會想到是自己教他語言,于是得意的說:“我的聯邦語可是超級棒的!因為我的一個研究方向就是語言!還有,母親已經知道你住在這里了,15天后的訂婚宴可是要來很多人的!你到時候可別掉鏈子啊!”
安然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