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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之計”?
弗拉爾德見安然的態(tài)度松動了,趁熱打鐵:“那時候真的是權(quán)宜之計,真的是太倉促了,沒有什么好辦法了,議會總是找我的麻煩,我也不能太軟弱不是?”
安然聽了低頭不語,但是態(tài)度相對方才已大有緩和。弗拉爾德為自己能夠過關(guān)而松了口氣。就聽安然說:“那你說的‘再說安然敢找我算賬嗎’是什么意思?”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吃晚飯的時候,弗拉爾德殷勤的為安然夾菜,樊叔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么多年了,將軍給誰夾過菜啊!而且將軍臉上那種討好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將軍自從接管靈蛇軍團就沒見討好過誰了,天天想著算計誰倒是有可能!啊,閃瞎眼了!弗拉爾德剛才跟安然說話的時候,樊叔去廚房做晚餐了,所以他不知道將軍和夫人說了些什么,只見將軍像犯了錯一樣賠小心。
晚上休息的時候,弗拉爾德也自覺的按時躺在床上,以免安然等急了。安然看到這一切心里感到暖了一些。躺在床上,有弗拉爾德這個天然的“大火爐”,安然并沒有覺得冷,也不想再去想白天的事情,很快就睡著了。弗拉爾德看著他平靜的睡顏,感覺有這樣的一個夫人也不錯,關(guān)鍵是他沒有像劉子夏夫人那樣的蠢親戚,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兩人都毫無預(yù)兆的起晚了。安然埋怨的看了弗拉爾德一眼,慌慌張張的沒有吃飯就去上課了,據(jù)說今天要公布考試成績了,安然自然不愿意遲到。弗拉爾德倒是不著急了,反正已經(jīng)遲到了,索性慢慢來。等他到了軍部就聽說,軍部對埃爾彼拉的初步定罪是打算讓他在布雷星以普通士兵身份戍守十年,而且軍部打算把這個方案提交軍事法庭做參考。弗拉爾德倒是奇怪艾森怎么沒有為他的堂兄為什么沒有給他說情。難道是艾森早有當將軍的意思?直到接到父親的通訊他才知道,埃爾彼拉的事情中有父親的推動,所以不是艾森不幫忙,而是沒法幫——而且父親還告訴他,自己在軍部五年了,也有些自己的下屬,所以他這次沒有動用靈蛇軍團的人,也沒有驚動弗拉爾德。埃爾彼拉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準備。弗拉爾德一時間對父親非常佩服:這么快就做出了決定并付諸實施,而且還是以軍部的名義,自己絲毫沒有摻和其中,整個事情做得真是滴水不漏,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既然父親已經(jīng)出手了,那弗拉爾德也沒什么擔心的了。他只管聽了聽八卦,也沒發(fā)表任何意見。倒是劉子夏挺高興的——他在這件事中真的是被殃及的“池魚”!議會到現(xiàn)在也沒有撤銷對虎賁軍團處罰的意思,他也沒好意思提,所以埃爾彼拉挨罰他當然要幸災(zāi)樂禍一下!他跟弗拉爾德提議,下班后去酒吧高興一下。弗拉爾德覺得這也沒什么不可以,就給安然去了一個通訊,說晚上會晚點回去。安然看了自己的成績,發(fā)現(xiàn)考得還可以,心里還是有點竊喜的。此時他正在學(xué)校圖書館看歷史方面的書,聽了弗拉爾德說的,也沒覺得有什么就同意了。但是弗拉爾德顯然忘了“樂極生悲”這句話。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
晚上吃過晚飯,安然正在二樓臥室看書,樊叔忽然走進來,看著安然欲言又止,但是樊叔還是什么都沒說就下了樓,安然心下奇怪——樊叔沒事絕對不會平白無故上二樓看他。于是當下他也沒什么心思看書了,就合上書,也下了樓。來到一樓客廳,他很意外的見到了豪威爾將軍。豪威爾自從弗拉爾德和安然訂婚時來了一次,其他時間從未來過莊園,所以安然看到他,本能覺得有事要發(fā)生。豪威爾將軍看著安然,神情嚴肅,還帶著一點審視,安然驟然覺得不舒服起來,但是他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所以坦然接受了豪威爾的審視。豪威爾終于開口了,但是一開口,安然就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你是不是在8月20日在銀行取過錢?還兌換過黃金?”
“……”
“論理我是不該直接來問你的,但是我怎么也聯(lián)系不到得瑞,所以就直接來問你了。”
“他好像跟我說了,他和朋友出去了,讓我晚上吃飯不用等他。”
“嗯,我猜到了。那么你可否告訴我,你在那天是不是去銀行取錢和兌換黃金了?”
“是的。”
“你取了多少錢?兌換了多少黃金?”
“……大約是二百萬晶幣,兌了有100根金條。”安然已經(jīng)隱隱約約覺得出事了,他當初以為不會出事的,因為自己并沒有做什么,但是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