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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弗拉爾德臉瞬間黑了。拉著安然就往屋里走,他手勁非常大,安然被他抓得生疼,一路踉踉蹌蹌的跟在他后面。安然喊疼,弗拉爾德也不理他,只管抓著他往里走。親衛隊的士兵看著沒自己什么事了,將軍估計也顧不上管他們了——將軍的家事還是少參合的好,就向樊叔打了個招呼,趕緊離開了。樊叔擔心的看了看二樓臥室,十分無語的走進屋里,去廚房準備夜宵了。
弗拉爾德拖著安然到了二樓臥室,把他扔到床上,安然手腕本就疼得不行,這一扔整得他更是兩眼發黑,頭懵懵的。弗拉爾德高聲問:“你跟克里斯待了整個下午加晚上?”
“……”
“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整個下午加晚上?!你還知道自己是Omega嗎?”
安然兩眼還是黑的,但是聽到這里他也受不了了,大聲說:“你下午扔下我就自己走了,克里斯請我們吃了一頓晚餐有什么不可以?樊叔也在的!”安然顯然已經氣得說話沒有邏輯了。
弗拉爾德不依不饒:“你一個Omega跟一個Alpha待了這么長時間你還有理了!我下午有急事,不是讓樊叔去接你了嗎?你為什么沒回來?!”
“克里斯請客,樊叔沒說什么,我就覺得你同意的!你扔下我自己跑了怎么不說!”
“你在克里斯家吃飯你為什么不給我發個通訊?你們這么晚才回來,不知道我會著急嗎?”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時候忙完!你也沒說回家吃晚飯!我的通訊手環平常沒人打進來,我很少帶,就放到懸浮艙里了。”
“你知道我派了親衛隊找你們嗎?我把你們可能去過的地方都找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著急嗎?你們萬一出事怎么辦?!”
安然也覺得自己今天沒有跟弗拉爾德說一聲是不太合適,但是他把自己的手抓得那么疼,又把自己扔到床上,搞得自己現在頭還是暈的。不原諒他!弗拉爾德看安然不愿意承認錯誤,還一副有理的樣子,一時怒上心頭,就一把抓下了安然本該進門就脫掉的厚外套,安然外套的扣子被他這一抓幾乎全都崩掉了,咕咕嚕嚕的滾了一地。安然見狀更加生氣,下意識的反抗,弗拉爾德也更加用力,把安然的上衣也被撕下來了。安然不知道弗拉爾德要做什么,愣住了,弗拉爾德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腦袋,他只想著安然跟別的Alpha待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居然還不承認錯誤,不可原諒!他很快就把安然的衣服脫了個差不多,安然看著他獸一樣的眼神害怕了,兩腿不住的往后退,都被弗拉爾德拽了回來,弗拉爾德已經顧不得什么了,把安然的手控制在頭頂上,對著他兇狠地吻了下去……
樊叔在樓下聽到了兩人的爭吵,以為吵幾句就算了,畢竟弗拉爾德還是很寵安然的,沒想到很快爭吵好像變了味道,安然的尖叫聲傳來,樊叔知道壞了,但是現在能怎么辦呢?樊叔為自己沒能及時勸住弗拉爾德感到后悔,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不可能上去阻止弗拉爾德的,Alpha真正生起氣來,像猛獸一樣可怕,沒人能阻止的,只能給安然準備一些傷藥了。
安然的尖叫后來轉為了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再后來就是哭泣聲和求饒的聲音,房間的隔音是很好的,但是還是會有隱隱約約的點點滴滴的聲音傳出來。樊叔很擔心,只好坐在樓下等著弗拉爾德出來——安然肯定是出不來了。
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弗拉爾德才從房間里出來,臉色很不好,看見樊叔有一瞬間的尷尬,但是還是硬著頭皮來到樊叔面前:“樊叔,我……”
樊叔沒空理會他,著急的問:“安然怎么樣?”
“……他昏過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