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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大約七點多鐘,舅媽終于回來了,此時劉哥和金老板他們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
看到舅媽進門,我母親急忙從廚房里跑出來,拉著她就進了房間。
兩個女人在屋子里整整交談了一個多鐘頭,期間,我數次聽到母親輕細的抽泣聲,以及舅媽在旁一邊唉聲嘆氣,一邊安慰著她。
打那天之后,舅媽和我母親的關系更加要好了。之前,舅媽因為我們家收留了她和表弟兩人,心里對我媽是感激之情,但現在舅媽對母親的是一種同情,畢竟她倆都算是命比較苦的女人了……
過了沒幾天,劉哥又來了,不過這次他是一個人,開著那輛有點舊的桑塔納2000,停在我家樓下。
當時我正巧放學路過,劉哥見了,便招招手叫我過去。
我走到他車子前,一臉緊張的叫了聲“劉叔”,但他卻并不搭理我,而是埋頭在自己的皮包里翻了半天,找出來一張紙條。
接著,劉哥點起了根煙,然后一邊抽著,一邊把那張紙條遞給了我,并令我上樓去把我媽叫下來,說晚上要帶她參加飯局。
當時我年紀還不大,剛上初一,很嫩,膽子又小,并不敢把那張紙條打開來看。于是直接就上樓交給了我媽。
母親看完那張紙條后,臉色大變,好像丟了魂似的,表情十分的沮喪和絕望。不過她沒對我透露什幺,直接就進屋穿衣服、化妝打扮了起來。
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一張欠條——父親又一次在外面賭輸了許多錢,并理所當然的欠下了一大筆高利債。
過了一會兒,我媽從屋里走了出來,此時她已梳妝打扮一新:頭發高高盤起,嘴上抹了口紅,穿一身齊膝的碎花裙,腿上是灰色的吊帶襪,再配上一雙尖嘴黑色細高跟。隨后,母親簡單囑咐了我兩句,便“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下樓去了。
我偷偷地站在窗臺,看見母親上了劉哥的車,坐在副駕駛上。但過了許久,車子還是停在那兒,并沒有發動。
于是我找來望遠鏡,仔細一看,發現我媽正向后仰著頭,原本就很挺拔的大奶子聳的更高了,隔著那條布料一般的碎花裙,兩粒深褐色的圓潤乳頭清晰可見——母親竟然連胸罩都沒穿!
之后就見劉哥隔著衣服,用手在我媽的胸部上抓了幾下,揉一揉左邊的大奶,又摸了摸右邊的那只。接著他又雙手一用力,將我媽連衣裙上面的兩根吊帶從中間拽向兩邊,頓時,母親胸前那兩只又大又白的肥奶子,就歡快地撲面彈了出來。
劉哥一手拉住我媽的頭發,讓母親保持住身體后仰、胸部前挺的姿勢,接著,他那張老臉就湊了上去,開始用嘴在母親的兩個乳房上又舔又咬。很快,我媽敏感的奶頭就因為充血而勃起,劉哥見了,滿意的笑了笑,便隨即將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裙底。
因為母親穿著吊帶襪,下面是開檔的,所以很方便男人們探索、把玩她的私處。
劉哥用手撥開我媽窄小的丁字褲,將兩片小陰唇扯著向兩邊撐開,露出里面濕乎乎的暗紅色陰肉,接著他又將手指放在我媽嘴里,讓母親像吮吸男人雞巴時那樣,騷勁十足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一會兒我媽就被劉哥弄的發起浪來,臉色潮紅,雙眼迷離……私處也明顯更濕了。
于是劉哥把手摸到我媽下面,“噗嗤”一下,將三根手指一齊插入到了她的肉穴里。母親整個陰戶像一朵沾滿露水的喇叭花一樣,妖艷無比,十分嬌嫩。
漸漸的我媽開始輕聲呻吟“啊……嗯……啊……”,并且身子也隨著劉哥手指在她陰道里的插進抽出,有節奏地前后晃動著。
看母親三點全露被別人指奸,對我來說已經沒什幺意思。還不如回屋里看起了動畫片……
晚上,因為舅媽要在學校上晚自習,家里沒人監督,于是我便和表弟偷偷跑出去進了游戲廳。
在游戲廳,我和表弟兩人一起拿出零花錢,買了10塊錢的游戲幣,但是由于我們打的都很爛,沒到半個小時,便把所有的“子兒”給用光了。但當時我和表弟都覺得玩的不過癮,意猶未盡著……反正家里又沒人,于是我便讓表弟在游戲廳等著,自己回家再拿點私房錢貢獻出來。
回家的路上,我好像又看到了劉哥那輛桑塔納2000,正停在一家小飯館門前,于是我走近再次確認了一下,沒錯,就是這輛破車。
“想必我媽和劉哥他們,今晚就是在這家館子里吃的飯。”我不禁在心里鼓搗了一句。
不知道什幺緣故,也許是好奇心的驅使吧,我突然不想回家拿錢打游戲機了,而是很想去看看母親和那幫“社會人”一桌子吃飯、喝酒時的情境。
于是我走進那家小飯店,騙老板說劉哥是自己的爸爸,是“爸爸”打電話讓我過來,說是要見見一個“阿姨”(實際上就是我媽)。
老板聽了我對劉哥和母親倆人的描述,自然就深信不疑了,指著一旁的樓道說,從這兒上去,二樓,右手邊,富貴廳。
我說了聲“謝謝”正準備去,老板又一把拉住我,我嚇了一驚,還以為被他識破了,要露相。
沒想到的是,老板竟然笑瞇瞇地說道:“小孩兒,你可真有福氣!你爸給你找的這個后媽啊,那是真漂亮!”
聽了他這番話,我不知該說什幺是好,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回憶寫到這里,筆者不禁覺得既可笑又可悲。其實想來,就憑那幾年劉哥三天兩頭就跑到我家,肏上母親好幾炮,還把她帶出去和狐朋狗友們一起分享,而且從不帶套,嘴里、陰道里、屁眼里,母親全身上下,所有肉洞都給他們射了個遍……
自己的親生母親既然如此,我喊劉哥一聲“爸爸”,也著實不為過啊!
回到前面,在騙過了老板這關后,我便迅速地上了二樓。因為劉哥他們吃飯的富貴廳和隔壁的一個包間其實是一個整體,中間只隔了個屏風,于是我就偷偷的躲在那個包間,關上所有的燈和大門,通過過屏風的縫隙開始偷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