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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想得還真是周到,特地在他家客廳里擺了一個舊衣櫥,作為我的藏身偷窺之地。
“老規矩,只管看,不能出聲,一會兒你娘就要來。”
“明白!吳大叔。”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我終于聽到有人敲門聲,透過衣櫥的縫隙,我看見老吳打開門,結果領進來的卻不是我媽。
而是一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我仔細地瞅了瞅,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些男人我基本上個個都認識:他們幾個加上老吳,一共六人。
其中有小區的門衛老王頭;對街開包子鋪的鄭老板;餐館做大廚的老朱;還有平日里經常見到,專門給人家修下水道的張家兄弟。
幾個老哥們進屋后,便橫七豎八的往沙發上一坐,并開始互相遞著香煙,屋里頓時就變得吵吵哄哄起來。
直到四點鐘左右,我媽這才姍姍來遲,當她出現在門口時,整間屋子又突然安靜了,幾乎是鴉雀無聲。
終于見到當日的女主角——我的母親。
那一天,我媽上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短袖圓領衫,下面是一條墨綠色的碎花短裙,裙擺長度剛剛過膝,緊緊地包裹住母親肥碩的大屁股。
同時,母親還少見的穿著一條淺灰色的連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銀跟的尖頭高跟鞋。
此時此刻,我又刻意觀察了一下在場的每個男人的反應,他們雖然各個都不說話,但一雙雙眼睛里,卻毫不遮掩地泛濫著色欲與邪念。某些褲襠似乎也比剛才鼓脹了許多,看來已經有人默默地對我媽“舉槍致敬”了。
我媽雖然經常往老吳家跑,但突然一下,客廳里滿滿當當的坐了這幺多男人……還是頭一回。
此時母親明顯有點不知所措了,她表情尷尬地站在門口,直愣愣望著老吳,大氣不敢喘一聲。
“還愣在那兒干啥?快過來打招呼!”
老吳突然板住臉,對我媽喊道。
這時候,母親才稍微緩過神來,她連忙小步快走到老吳身邊。
隨后,就見我媽依次向在座的每個男人分別點頭、鞠躬,并聲音甜美地叫他們“老哥”。
“今天叫你來,是有點事兒要辦……”
“可是吳大哥,我今天恐怕真不行……劉哥他老早就約好我去陪客戶吃飯了。”
老吳話才講到一半,母親就急切切地向他求起了情。
“啥吃飯啊?你跟俺還裝個啥?不就是叫你去賣逼,陪他們睡覺嘛!”
說到這,其他幾個男人都“哄”得一聲笑了,母親也不好反駁什幺,只能無地自容的垂下了頭。
“不過你放心,劉哥那邊俺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今天確實俺也有要緊事兒。”
說完,老吳便指著在座的幾個男人,告訴母親:“這老幾位,都是俺多年的好兄弟,想當初俺家里出了點狀況,全仗著他們忙前忙后,又是借錢,又是托關系,俺最后才勉強挺過來。現如今,俺日子過舒坦了,兒子也很出息,我想著,人總是要知恩圖報的……一直也沒啥機會,今天正好你在,就幫俺個忙,好好招呼招呼他們哥幾個吧!”
母親此刻總算明白了老吳的用意,不禁整個人直往后縮,同時,她也再次苦苦懇求起老吳:“吳大哥,您……您還是饒了我吧,這幺多……這幺多人我應付不來啊……”
“哎,你也別謙虛了,瞧瞧他們幾個,都是街坊鄰居,老熟人了……來,別不好意思,放開點兒!”
其他幾位男人見我媽這副好欺負的樣子,也乘機添油加醋:“是啊,大妹子!咱都住一個小區這幺些年了……”
“就是,還記得上次我到你家通下水道不?你還削了個蘋果給我吃。”
“告訴你啊,大妹子,你要再這樣扭扭捏捏,可就是駁老吳他面子咯!”
……
面對老吳那張笑里藏刀的臉孔,再加上這一眾老男人,各個如狼似虎的饑色樣,母親的心都涼了。
事已至此,我媽也只好低頭認命。
接下來,在老吳的指示下,我媽獨自一人站在客廳中央,像表演節目似的,當著一屋子男人的面,開始從上往下脫起衣服。
母親動作十分緩慢,一聲不響地解著紐扣或裙帶,小臉羞得通紅,脫下的圓領衫、花裙子,又被她整整齊齊疊好,歸置在一邊。待她褪下胸罩的肩帶后,母親不禁遲疑了一下,用雙手捧著乳房,想盡量遮住那兩個“關鍵點”。半響,母親才終于在男人們火辣辣的目光里放下雙手,一對熟透發黑的大奶頭羞澀挺立著,令在場所有人——包括我,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行了,其他的回頭再脫,先給咱們泡杯茶去,”
老吳笑嘻嘻地說道,“呵呵,哥幾個看的都口渴了吧!”
然后,就見我媽這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熟婦,渾身上下只穿一條連褲絲襪,還踩著尖頭的高跟鞋,在客廳和廚房間走來走去,為一幫男人香艷無比的泡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
男人們哪還顧得上杯中的茶水,每次我媽彎腰倒水,他們就急切地伸出雙手,趁機在她豐滿的胸部上撈上一把,肆意地摸胸揩油。我媽既不反抗,也不說話,只顧認真做事,任憑他們戲弄自己,盡情把玩她的奶子。
看著母親那對沉甸甸的大乳房,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好像稍不小心,里面就會有香噴噴的奶汁從乳頭處溢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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