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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挺好的。”陳逆稱贊道。
應謹言剛剛把杯中酒飲盡,是習慣使然,又重新叫了一杯,是內心極度信任跟不希望蕭默多想。
“她很在乎你。”顏言做了個總結。
到了整點,臺上突然上了一組樂隊演奏,樂曲平平,蕭默的注意力都在應謹言身上,根本沒關注過臺上過什么人。
正在臺上演奏貝斯的秦卿傾,倏然看見吧臺旁邊站著的蕭默,跟蕭默懷里摟著的長發女孩子。
一曲彈錯數音。
所幸貝斯沒什么存在感。
曲子終了,秦卿傾穿過人群,走到蕭默面前站定,目光在蕭默跟他懷里女孩子身上來回打轉。
而后揚起巴掌,打在了蕭默臉上。
蕭默蹙眉,第一時間把應謹言拉到身側,惱怒道,“你在發什么瘋?”
“這話該我問你吧?”秦卿傾指著應謹言,大聲吼,“她又算是什么人?”
酒吧是個少見撕逼現場的地方,圍觀群眾都舉著酒杯看戲。
蕭默還沒開口,應謹言就干脆利落的拿了酒杯潑在秦卿傾身上。
應謹言一整杯酒都沒動,紅褐色液體夾著冰塊從頭澆下來,給秦卿傾來了一波透心涼,心飛揚的操/作。
“蕭默不打女人,不代表我脾氣很好。”應謹言冷冷的瞥了秦卿傾一眼。
秦卿傾氣急敗壞,又揚起了巴掌,應謹言快速握住她的手肘,反手打了回去。
“啪。”應謹言下手極重,響聲很大,秦卿傾的臉上馬上泛起一片紅。
秦卿傾嘴角挑起微笑,跟應謹言說,“你知道嗎,蕭默為了我,在訂婚現場喊我的名字,不惜跟家里斷關系,也要說愛我。”
聽完應謹言也笑了,蕭默剛準備開口,就被應謹言的食指抵住嘴唇。
應謹言對視蕭默,搖了搖頭,讓他別開口。
應謹言回過頭,看狼狽不堪的女孩子,笑的燦爛,眼神輕蔑,語氣輕挑,“我知道啊,因為我是他正牌婚對象。就算真的喊了你名字又如何,他還是注定了要跟我在一起,對了,您叫什么?”
陳逆站在一側,玩著手機,完全脫離這場鬧劇之外。
江月、余盈樽跟顏言都一副看戲的表情,余盈樽還順手搖了鈴。
酒吧搖鈴代表這一輪酒,搖鈴者請了。
大有請在座各位看戲的意思。
“我叫秦卿傾。”秦卿傾抬眼,盯著應謹言,咬牙切齒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她跟蕭默懷里的女孩子完全是兩種風格的長相。
應謹言茶色長卷發,日系妝容,卻擁有一雙時刻帶笑的桃花眼,無形之中帶了一絲嫵媚。
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而秦卿傾就完全是那種性感的御姐風,貼身低胸小背心,熱褲,酒紅色大波浪。
而秦卿傾就完全是那種性感的御姐風,貼身低胸小背心,熱褲,酒紅色大波浪。
拋開秦卿傾狼狽不堪,發梢滴著水的現實,怎么看不是個善茬。
“哦,秦小姐,你們交往過?”應謹言打了個響指,服務生馬上會意的遞上了一杯同款酒,她抿了一小問道。
秦卿傾甩了一下頭發,縷到一邊,“我知道蕭默喜歡我,他前幾天還給我打電話讓我直播時候不要露太腿。如果不是喜歡我,怎么可能不看臉就能認出直播的人是我。”
秦卿傾這話一出,蕭默一行人都明顯憋了笑。
應謹言眼神詫異,看了看蕭默,又看了看秦卿傾,故作驚嘆的問蕭默,“沒想到你除了能閉著眼睛就找我以外,還有聽曲子能辨別人的基本能力呢啊。”
蕭默寵溺的印了一個吻在應謹言額頭,解釋道,“秦卿傾,你自己回家看看,你貝斯上是不是刻了
名,你當我瞎了?”
……
秦卿傾完全不理會蕭默的話,她直勾勾的看著應謹言,一字一頓,“我曾經為了蕭默,去學貝斯,為了他并肩同臺演奏,付出過那么多努力。他整個青春期都有我的影子存在,幾乎大多數舞臺照都有我站在身側,
你憑什么比的過我?”
看著面前歇斯底里的女孩子,應謹言突然生出了一種同情。
唯有不被愛的人,才在感情里自我感動,把為對方付出了多少,一件一件的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