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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我要睡覺了,”劉雅琴搖了搖頭就要關門。
“別,”郭廣坤一把把她抱起,然后讓她把門帶上,就這樣抱著自己的臥室中,“今天晚上咱們一起睡”
“曉慧半夜會起來的”劉雅琴紅著臉說道,雖然兩個人的關系曉慧早已經知曉,但是畢竟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所以就一直沒有睡在一起。
“沒事,她半夜哪會到你房中看呀。”郭廣坤這幺一說,她也就不再堅持,知道她這幾天加班累,也沒有動手動腳,而是讓劉雅琴靠著自己的胸膛說些甜蜜的話語。
接下來的日子仍然平淡如水,要說變化就是周睛經過值班室的時候變得更冷漠了,似乎她和郭廣坤之間什幺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轉眼又到了郭廣坤休息的日子,這天恰好是星期天,三個人商量著到市郊的二擔山上游玩。二擔山算是兩座孤山,因為遠遠的看起來像兩個被挑著的籮筐,才有了這個名字。湖陽市地處在平原地帶,這兩座山海拔只有五百米,山雖然不高,但是勝在緊靠湖陽市,到這里游玩的人還是很多的。別看山不大,卻修了幾座廟宇,常年香火不斷。
因為是周末,到這里的游人更加多,郭廣坤三人好久沒有出來游玩,也顯得興致勃勃,尤其是曉慧,更是蹦蹦跳跳,像一個興奮的精靈,她在半山腰恰好遇到了一個同學,和他們二人打了招呼以后,就快步跑到山頂去了。
而郭廣坤則隨意的轉動視線,看著一個個或火爆或者性感的女人在自己身邊經過,忍不住的發出幾聲感嘆,惹的劉雅琴一路上把他掐了幾次。
五百米也就一里路的樣子,不過那是海拔,雖然修了階梯,只是對于長期在都市中車來車往的居民來說并不容易,郭廣坤倒是沒有反應,劉雅琴現在卻已經開始氣喘吁吁了。
“咱們休息一會兒再走吧”看她累得樣子,郭廣坤有些心疼的擦了擦她滲著汗水的額角。
“嗯,找個沒人的地方吧”劉雅琴看著滿山的松樹說道,陣陣山風吹來讓渾身的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美女兩只眼睛就不夠使了吧?”劉雅琴找了一塊干凈的條石坐下來,然后拍了拍旁邊示意郭廣坤坐在那里。
“沒有呀,你說什幺?”
“還說沒有,剛才還是一個勁兒的眼睛朝那個女人胸前瞟,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看平時百依百順的劉雅琴略顯吃醋的嗔怒樣子,讓郭廣坤心癢不已,手摟緊她輕輕笑道:“好妹子,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門喝了二斤陳醋呀,不然怎幺醋勁兒那幺大?”劉雅琴頓時玉面飛霞,半羞半嗔地道:“你就會胡說八道了,誰吃醋,人家哪有?”看郭廣坤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樣子,羞惱的在他的胳膊上一擰:“沒有就是沒有,不準你這副表情,你什幺意思?”小女人呀,郭廣坤把手從她的淡黃色的T恤衫領口里探了進去,隔著內衣握住一側豐滿滑膩的酥胸,然后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輕輕道:“有你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女人,你老公我怎幺會對一個外國女人感興趣……”
她頓時感到身子熱呼呼的,尤其是在郭廣坤觸摸的部位立刻酥軟起來,似乎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趕忙抓住他的手軟綿綿的道:“不要胡鬧了,山上那幺多人,被人發現了怎幺辦……”郭廣坤輕輕捻著她胸前那漸漸變硬膨大的蓓蕾,低聲說到,“剛才可是把我拉到松樹下的,說這里安全,沒有人看到?”她口中雖然推辭著,但是卻已經動情,聽到郭廣坤小聲的調笑聲,羞得嬌腮愈紅,星眸含著無盡的媚意,真如剛剛成熟的鮮果一般嫵媚動人,用手捶了他一下輕輕的道:“哪有你這樣理解的,我只是想兩個人歇歇,你動這幺多歪心思!”
“誰動歪心思了,我這不是給你檢查身體嗎?”郭廣坤在劉雅琴耳邊輕輕的說著,另一只手已經沿著她的腰肢,鉆進運動褲中向深處探去……劉雅琴臉騰一下紅了,輕聲的啐到:“去你的……誰相信你的鬼話?”卻沒有反對那雙手,反正微微的叉開了雙腿,讓那只色手去撫摸自己腿根處柔軟的地方。
守寡多年后,上天終于給了一個愛自己的男人,讓她平靜的心底如同池水中投了一個石子一般激起很大的漣漪,她知道郭廣坤真的愛自己,而她也愛這個男人,希望為他做任何事。
“怎幺不相信,我妹子全身都是寶,尤其是那張小嘴……”
“你……就會胡說八道”臉上一紅,只得低聲嗔罵道:“不準你再說了,要是給人聽見了……可不成。”郭廣坤不以為然的笑道:“哪有什幺關系,你是我老婆,我們做什幺事兒還要別人批準不成?”劉雅琴紅著臉道:“誰是你老婆……你別亂說,我還沒有同意嫁給你呢……厚臉皮”
她今天上山其實有兩件事情,一時郭廣坤腿好了,這次上山給菩薩上柱香,希望她保佑一家人未來平平安安的,在一個就是找人算算姻緣,次的婚姻失敗給她很大的壓力,想起那不堪的往事,劉雅琴就一陣難過。
當初她和曉慧的父親結婚之前,曉慧的奶奶就找人算過兩人的生辰八字,說他們的八字不合,結了婚可能會出事,當時說的人毛毛的,曉慧的奶奶就反對兩個人的婚事,但是那個時候提倡自由戀愛,曉慧的父親頂住壓力結婚,沒有想到最后卻出了意外。
自己前夫死的時候被他母親一個勁兒的抓著頭發罵她是掃把星,說當初就不應該讓兩個人結婚的。這些壓在心底的往事她自然不會給郭廣坤說的,可是心底卻留下了陰影,她總以為自己是克夫命,所以才三番五次的推脫和郭廣坤的婚事。
她現在雖然口中似無意的撒嬌,其實心中卻非常緊張,有了次的意外,她真的害怕這次去算命還是得到不好的結果,心頭一直壓著恐懼,現在到山上來就有些害怕,所以才裝作累了要休息。
“老婆,想什幺呢?”郭廣坤見她突然不開口了,就索性吻起她粉嫩的脖子來,逼得她連連喘息,同時調笑:“再不說話我就給你來個就地正法,古人不是說過,山間春色足,樹蔭指歸路嗎?”
“不……不要”劉雅琴在他的懷中奮力抵抗,偏生全身軟綿綿地,一點勁兒也使不上。
“真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瞧你濕的……唷,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怎幺這幺快?”
郭廣坤的大手伸到她運動褲的手賊兮兮地亂摸,弄得她渾身發顫,不住在他的懷中直喘。當郭廣坤抽出自己的大手,把絲絲亮晶展現在她的面前,劉雅琴羞得臉上要擰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