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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地看著惡魔的手伸向他柔嫩的臉頰,趙白極力睜大眼睛,可是他的動作太快自己壓根來不及阻止……擦!又被欺負了!又被欺負了!又被欺負了!!
臥槽啊!想著便是一把辛酸淚,壓根無處話凄涼啊!
眼淚大顆的砸下來,嚇到了幸村精市,也嚇到了趙白自己。
爺這是怎么了,臥槽啊!不受操控怎么辦?怎么辦?!趙白心里很著急,可是情緒顯然已經不受他控制了,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往下砸,手動不了,腿也動不了。
“咦怎么哭了?不哭,不哭,哥哥不是故意的,”幸村精市先是驚訝接著便手忙腳亂的幫小孩擦眼淚,“要不這樣,哥哥也給自己涂一道怎么樣?”幸村說著就用顏料在自己臉上抹了一下,不過卻點在額頭中間,看上去更加清逸脫俗了。
眾所周知,雙魚座是十二星座里最溫柔也最淚包的一個,但幸村精市絕對是雙魚座里的異端。他大部分時候是溫柔的,清雅若水;但有時候,這是個頭上長犄角,滿腦子惡作劇的男人。
不過今天,他絕對是那個干凈溫暖的幸村精市,沒有長犄角也沒有想惡作劇想得發瘋,對于面前這個哭得人心里潮潮的小東西,他發誓,那絕對是個意外。
好吧,其實誰見了可愛的東西不想摸摸碰碰,是吧。
幸村精市拿著手帕給小孩子擦眼淚,雖然不厚道,但是小家伙哭起來更可愛了,怎么辦,真田要是還不來的話,他頭上的犄角就要長出來了。
趙白還在哭,心里卻是怪異之極。
就好像看著另一個人在用自己的身體表演,而他自己在心房里嗑著瓜子翹著二郎腿看戲,還時不時地點評一兩句。
哭得真假!
趙白吐槽著,銀發小孩哭得梨花帶雨,脆弱又美麗,讓人看了就能疼到心窩子里去。
可尼瑪,這還是小趙爺嗎,還是那個粗糙猥瑣,堅定有又擔當的純爺們好漢子趙小白嗎?
敢說是就糊你一臉尿不濕!
終于覺得可以從這場莫名其妙地哭泣里掙脫出來的時候,趙白心里徹底松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抹眼睛,剛想著是不是要道個歉什么的,就感覺身體突然滯空。
臥槽!
趙白瞪大眼睛,眼窩里的淚水還沒有干涸,于是有一滴又一滴的往下掉,朦朧中趙白看見一張矜持而又嚴肅的臉。
尼瑪,終于看見模樣正常的漢子了,好窩心!
小趙爺被帶棒球帽的男人抱起來拍著脊背哄著,趙白能感覺到男人是第一次干哄孩子這件事,因為他拍他脊背很有力量,疼得小趙爺又肆意的流了好一陣眼淚。
“幸村。”男人聲音很有磁性,不過語氣里的無語和淡淡的責備還是能聽得出來。
“這次是意外。”幸村精市瞇著眼睛笑道,“不過沒想到玄一郎這么有小孩緣,可真看不出來。”
很正常的話語,可怎么聽起來上總覺得它帶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趙白趴在真田玄一郎懷里已經不打算有什么作為,反正臉已經丟光了不是嗎?
星期天被自家部長拉來集訓的立海大網球部的孩紙們此刻三三兩聯的趴在海灘上喘著氣,畢竟能繞著海灘跑上十公里又再跑回來還能氣定神閑畫畫拍風景照的異類很少。
那得有比女子還精致的臉龐,比鋼板還耐磨的面部神經,要不就得有閉著眼睛也能擁有全世界的算計力,或者是腦容量比常人小,但運動神經異常發達的白癡。
當然,他們吐槽的不是立海大三巨頭,而是那個滿頭海帶,精力旺盛的紅眼小騷年。
切原赤也站在他家副部長背后一臉控訴地看著那個屹立在立海大網球部頂端的男人,再回頭看副部長懷里還在抽噎的小孩時又換上了另一種表情。
“切原那個白癡,有玄一郎有夠了喂,他湊什么熱鬧?”丸井少年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口里吹著泡泡一點也不消停。
仁王用手戳了戳他旁邊站得很有風度的柳生,“搭檔,那小鬼是銀發。”
柳生推了推眼鏡,對著把全身重力都壓到他身上的銀毛狐貍涼涼的吐槽道:“純天然銀發,你再羨慕嫉妒恨也羨慕不來。模仿也不行,身高差,年齡差,并且,”柳生轉頭看著搭檔一字一句的說到:“你比他丑多了,模仿不來。”
“……隔這么遠你都能看見他長什么樣,搭檔我真懷疑你的用心。”
而柳生成功地被銀毛狐貍噎住了。
趙白抽抽搭搭地收著聲,拇指悄悄地按在手腕的藍蓮花上面,光幕彈開來,攻略對象里越前龍馬名字底下新出現了兩個候選人。
幸村精市
真田玄一郎
幸村精市的親密度在23,而真田玄一郎則到了二十五。
到了這會兒趙白要還不明白,他就真的是豬了,不,豬都比他強。
床技技能任務。
趙白后知后覺的想起,他接的第一個任務并不是那個操蛋“純潔的初吻”而是現在這個——水晶般的眼淚。
這個任務的娘炮程度一度讓趙白覺得,騷包系統最終的目的其實是要把他培養成人妖一樣的存在。
床技技能初級學完之后,趙白的腦子里就多了很多烏七八糟的東西,比如怎么說話能說的柔聲細語讓人像被貓爪子撓過一般,怎么撒嬌能讓人覺得窩心又可愛,怎么走路能弱柳扶風又不顯娘氣,怎么哭得梨花帶雨讓人一看就覺得心疼……
臥槽真是夠了喂!
想都不愿意想的玩意就這么被他弄了出來,任務欄里那明晃晃的“完成”二字顯然狠狠地打了趙白的臉。
幸村精市和真田玄一郎顯然就是被這個娘炮任務坑到的人。
趙白從真田懷里探出腦袋看著幸村精市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幸村哥哥我不是有意的,阿白沒想要哭,你別怪阿白……”說著趙白就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臥槽,小爺要說的不是這個啊,小爺想說的是小爺被沙子迷了眼睛跟你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啊,尼瑪,這到底是怎么了啊喂!
小孩臉頰上被他畫了兩道貓胡子,這回兒正捂著臉(臥槽,幸村你是神之子啊,你丫看清楚這貨捂著的是嘴巴,只是他臉顯小而已啊臥槽)不好意思地跟他道歉,他眨巴著兩只大眼睛就那么濕漉漉地看著幸村,幸村精市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心上撓過一樣(貓爪子……趙白牌坑爹貓爪子),伸手摸了摸小孩腦袋,幸村開口,“道歉的應該是哥哥,阿白很乖很可愛,是個討人喜歡的好孩子。”
臥槽,爺只知道爺很乖,爺當然是好孩子,但是不需要你用這么溫柔繾綣的小眼神看著爺說啊,臥槽,快醒醒你是被系統大神坑了啊!
趙白臉上覺得自己笑得僵硬,可看在幸村精市和真田玄一郎眼中就是小孩子笑得害羞又甜美,尤其襯著眼角的淚珠更讓人覺得想要狠狠的疼愛他(作者節操被狗吃了,這會兒去衛生間吐去了,你們要是壓不住,也去吧)
“那重新認識一下吧,”幸村朝真田懷里的小孩伸出手,“我是幸村精市,立海大網球部部長,”說著又指了指抱著趙白的真田玄一郎,“這個就是我的副部長,立海大網球部真田玄一郎。”
趙白伸手,把爪子放在幸村手里,又忍不住在心里咆哮起來,尼瑪蛋啊都是男人,怎么這么有差距,爺的爪子怎么能這么小,怎么能啊怎么能?!
“我叫水木白,是青春學園的,”趙白已經不太在意他嘴里吐出來的東西,反正總之,現在說話的這貨絕逼不是自己就行了,“我也是網球部的,不過還沒有打網球,還在學習基本動作。”說著便是甜甜一笑。
尼瑪蛋,爺網球部只去過那么一次還是落荒而逃,你丫就在這兒可勁的吹,到時候慌被戳穿哭死都沒人管!
幸村和真田愉悅的勾起嘴角,真田把手放在趙白頭上,大手剛剛好蓋住他的腦袋,趙白抬頭剛好看見真田對他說加油。
這是個平日里不茍言笑,認真而又努力的男人,你完全想象不到他笑起來有多好看,趙白這會兒到沒覺得他是被系統控制著做出極為冒失的舉動,因為他剛做完就被羞恥心燒紅了臉。
趙白伸出兩個指頭放在真田的嘴角,把他的笑容拉大:“好看。”
幸村精市愣住了,真田玄一郎則在小鬼的動作里失了神,而站在真田身后一直躍躍欲試要介紹自己的切原赤也則夸張地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