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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考核的是唱功嗎?”趙白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小趙爺極度討厭牛奶這種東西,因此決定即使自己不長個子也不碰這玩意兒。
“對,今天考核的是唱功,評委老師是,不破尚太郎先生。”夕樹瞳盡職盡責(zé)地介紹,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名組員同時被嗆到了。
趙白彎著腰不停地咳嗽,好吧,他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老天能不能不這么玩他了。
“你說,誰?”快要僵硬掉的女聲傳來,趙白眨著咳嗽出淚花的眼睛看向完全僵掉的某個女生再次哀嘆,自作孽不可活。
兩人反常的行為引起了夕樹瞳的好奇,少年勾著嘴角笑得有點,嗯,邪魅,“評委老師是不破尚太郎先生,怎么小玲奈認識他?”
“鬼才認識!”趙白連忙擺手否定,,他現(xiàn)在申請換組還來得及嗎,小爺他不想跟最上恭子呆在一起了,會被殃及到的。
“我總感覺,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吉川稍用叉子叉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里,細吞慢咽地咀嚼完之后,看著眾人很神棍地說道。
結(jié)果就被竄到他跟前的小趙爺捂住了嘴巴,“拜托,大清早的不要咒人倒霉啊,姑娘你說點吉利話吧,求求你了。”
吉川稍眨著眼睛,很無辜地看著趙白,意思是你捂著我的嘴巴我怎么給咱們組祈福啊?
趙白于是又悻悻地松了手。
“組長,我能問為什么回去錄音棚而不是直接把評委老師逮到我們的沙灘小公寓?”吉川稍舉著爪子看著夕樹瞳問,姑娘開始覺得這是一檔不太靠譜的節(jié)目。
夕樹瞳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略顯尖銳的問題,節(jié)目組這次請的評委,真說不上好,莉莉子任性囂張,不破尚太郎則資歷太淺,而且也是一個非常高傲的人。
吉川稍盯著夕樹瞳半天沒等到答案,就又拋出了一個問題,“組長,我們是合唱一首歌,還是每個人都得亮亮嗓子?”
姑娘問完這句話,站在趙白旁邊的最上恭子就打了一個哆嗦。
小趙爺捏了捏最上恭子的小拇指,等最上妞視線停在他身上后,趙白才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無聲的嘲諷最上恭子。
最上恭子今天的氣場相當(dāng)弱,在聽到不破尚太郎是評委之后姑娘就整個人蔫掉了。
考什么不好靠唱歌,她真的討厭唱歌啊,讓五音不全抓不住節(jié)拍的人去做這件事是不是太殘忍了。
“報告!”趙白舉手看著夕樹瞳,“組長大人,最上恭子姑娘不會唱歌,她會成為我們這一組的拖累,申請把她剔除出隊伍。”
小趙爺說的認真嚴肅,可完全不是那碼子事。
“恭子唱功不好?”夕樹瞳略微驚訝。
“豈止不好,簡直渣透了,而且還不思進取,組長我們拋棄她吧,她真的是個拖累。”趙白嫌棄的站遠一點,他得和最上恭子起碼保持兩米的距離。
最上恭子垂著腦袋,平日里冷靜沉著的姑娘現(xiàn)在看著蔫不嗒嗒地一一點精神也沒有,連小趙爺各種毒舌諷刺姑娘都不反駁了,可見是真的心情憂傷啊。
“這真是個問題。”夕樹瞳也變得嚴肅起來,客廳里的氣氛也隨之沉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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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訓(xùn)練營的第二場考核已經(jīng)開始,評委也早早的來到現(xiàn)場。
不破尚太郎坐在舞臺下面看著臺上的選手一個接一個的上去清唱,陪坐的還有星娛的老板。
之前通知是去錄音棚錄音,然后拿給自己聽小樣,可是不破尚太郎卻否定這種做法,自己硬是拼了好幾個通宵,才挪出今天的空閑時間。
答應(yīng)的事情就認真做,這是他的原則。
扯了扯嘴角,昨天的事情他也聽說了,莉莉子和選手對峙到最后被氣走的消息本來應(yīng)該是今天娛樂版的頭版頭條,結(jié)果卻被人壓了下來,想來出手的就是旁邊這個男人了。
反正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他只是來當(dāng)一場考核的評委,他可和莉莉子那個瘋女人不一樣。
“尚太郎覺得可還行?”旁邊坐著男人瞇著狐貍眼問他,不破尚認真地看著手里的選手資料,接著抽出幾張遞給男人,“這幾個,唱功不錯,好好培養(yǎng)的話將來會是很優(yōu)秀的歌手。”
確實是唱的不錯,前途也不可限量,可是等到他們走到那一步的時候,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站在音樂王國的頂端俯視天下了吧。
四組選手輪番上場,時間僅僅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結(jié)果就只剩下一組選手。
不破尚太郎翻著選手的履歷資料,發(fā)現(xiàn)在場的選手和他手里的對不上號。
“藤原先生,我們的選手只有十六位?”
狐貍眼男人轉(zhuǎn)頭,不破尚太郎觀察他的表情發(fā)現(xiàn)男人有點不悅,隨即便皺了眉頭。
“不,還有四個小家伙,他們在來的路上,麻煩尚太郎再等等。”姓藤原的狐貍眼男人看著不破尚太郎突然換上了燦爛的微笑,這讓才進娛樂圈沒混多久不破尚異常驚奇。
用筆頓了頓桌子,不破尚太郎開口:“為什么他們不跟大家一起來,這樣的選手,藤原先生還會這么包容,真是……”不破尚松了松自己的領(lǐng)帶,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放松自己。
“小孩子嘛,都會有犯錯誤的時候,我們要給他們改正的機會。”狐貍男依舊看著舞臺笑得溫和。
不破尚太郎沒答話,在他這里,任何人都沒有犯錯誤的機會。
所以等待小趙爺他們的將是一片腥風(fēng)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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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夕樹瞳打頭,小趙爺排第二,只不過一直走在第三位置的最上恭子已經(jīng)離大部隊好遠,姑娘跟這三只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非常不情愿地向前挪著步子。
趙白停下腳步,覺得自己不說點什么估計就真的會被這姑娘給拖累了,“最上恭子,過來!”勾勾手指,趙白示意兩只先走,他要等最上恭子。
“我說,你在怕什么?”趙白嗤笑道,“這么點小陣仗就把你嚇著了?”
最上恭子抱臂不說話,妞在玩深沉。
“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的話嗎,或者你想一想你是為什么才會踏進娛樂圈,我又是為什么陪著你在這里瞎折騰。”小趙爺不習(xí)慣安慰別人,如果非要安慰的話,他只能一條條的掰扯自己認為正確的理由。
“我記得啊。”最上恭子低聲說道,聲音不大,卻很有力度。
“那你現(xiàn)在什么態(tài)度?”趙白瞇眼挑眉,“難道你想趴在我懷里讓我安慰你,告訴你你唱歌很好聽,不破尚太郎就是個渣渣一點水平也沒有,這次我們一定拿優(yōu)秀嗎?”
最上恭子撇撇嘴,不客氣地回道:“我不是你,別拿你的思維去衡定我。”
“……!我真想糊你一臉尿不濕啊!”小趙爺終于發(fā)飆,“你都知道你還這個樣子是想怎么樣啊?”
“我在想怎么能蒙混過關(guān)啊?”最上恭子看著趙白很無語的表情。
小趙爺?shù)芍钌瞎ё尤腌娙缓筠D(zhuǎn)身離開。
爺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擔(dān)心這貨!
1組進去的時間剛剛好,五組的最后一名組員在臺上清唱,他請唱完就輪到他們了。
夕樹瞳對著坐在不破尚太郎旁邊的狐貍男微微點頭,然后進了后臺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