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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根本不是人……是惡魔……嗚嗚嗚嗚……」眉子一邊哽咽哭泣,一
邊抗議著對方的無理對待。
亞紀取出鞭子,一鞭打在眉子身上。
「竟然還會頂嘴了?這小丫頭,越來越不像樣,下次再頂嘴的話,你的小命
就沒有了喲!」亞紀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鞭子,不停地打在趴伏在地的眉子
的背上。
「咿呀啊啊──好痛!!呀啊啊──住手!!住手!!呀啊啊──魔鬼!!
惡魔!!」眉子受到鞭打,盡管痛得滿地打滾,但是倔起來的脾氣卻讓她更是不
畏懼地抗議著。
「蠢丫頭,你死了的話,你的弟弟就變成我們的玩具了喲!了解了嗎?」
「……!!」眉子好不容易的反抗心態,再次被取代成沉默不語。
「怎幺了?回答我啊!」
「…我……我知道了……我……我吃……我會乖乖吃完的……」眉子像是戰
敗的母雞一樣低垂著頭意志消沉。
「哼哼!真是不可思議呢!每次提到達也,小眉都會變聽話許多,究竟,小
眉有多愛的弟弟,是怎幺樣子的呢?真想綁架過來看看餒!」
「不要──求求你!!別對達也下手!!其他我什幺都聽你的……都會聽你
的……」眉子焦急地大喊。
…
達也與眉子相差了十二歲,是眉子唯一的兄弟姊妹。當母親懷上寶寶,直到
達也出生時這段期間,不久前眉子的初潮剛好到來,正是女性荷爾蒙最旺盛的時
候。對于達也,眉子對他的關愛,除了姊弟之間的疼惜之外,更有一種母愛的關
懷呵護。
尤其是達也這年紀,對眉子的依賴感也正是最高的時候,眉子不管去到哪里,
達也總會想跟著。對于眉子來說,最遺憾的是自己因為每天的上學而無法好好陪
伴達也成長,達也因為見不到他最愛的姊姊,臉上有時會出現的失望落寞的表情。
「對不起,達也,姊姊答應你,放暑假后一定天天陪著達也,看達也畫畫,
帶達也出去玩,買達也喜歡的玩具,好不好?」暑假到來前幾天,眉子與達也訂
下這樣的約定時,達也臉上純真稚嫩的小孩笑顏,讓眉子心中一陣溫暖,心中也
更愛著她唯一也是最親密的弟弟。
自己被抓來這里,已經快要一周的時間了…父母此時有多著急想得知自己的
行蹤呢…不管達也現在在做什幺,眉子都無法在旁邊參與到了,但是至少,心中
還抱著微薄希望的眉子,能活著離開這地獄,回到家里,再見到達也,是支持她
度過每天拷問的力量,所以她才會一直苦苦忍耐著。而如果因為自己害到父母、
害到達的話,眉子就算活著也會痛不欲生,精神崩潰的,甚至至死都無法瞑目的
…
…
「這也叫作什幺都會聽我的嗎?你如果不想我說的話成真,該怎幺做自
己很清楚吧!」
「……」眉子不敢再作聲,只得一臉愁苦地面對那座鹽山,嘗試性地,伸出
舌頭稍微舔了一下。
只是一點點,只是舔了一點點,強烈的鹹味就彷彿是尖銳的利刃一般,從舌
尖猛然往眉子的大腦刺去。
「好鹹!!」眉子被這強烈的鹹味,鹹得雙眼緊閉,臉部表情扭曲皺成一團。
「哈哈!這還用說!既然是鹽,當然鹹啰!別說話,一口氣把它吃完!」
眉子看著那一大碗的鹽山,心知肚明像剛才那樣舔法,可能吃不到一半就先
承受不了了,乾脆長痛不如短痛,將心一狠,張大口把鹽山頂端的食鹽含滿一大
口。
塞滿嘴的鹽,一小部分溶入口水中,也鹹到難以下嚥,其它沾附在口腔各處
的鹽,更帶給眉子的嘴巴像是燒灼般的痛楚,眉子的臉瞬間變得脹紅,試著把口
中的食鹽趕緊吞下去,喉嚨深處卻先被鹽嗆得咳了出來。
「咳──咳咳──吃……吃不下去……這不能吃啊……」
「你剛剛才說過會吃完的吧?全部吃下去!快一點!」
眉子在幾次把鹽含入口中,又嗆得咳出來的過程中,終于漸漸學到了一點訣
竅,以小口小口的方式,將鹽生吞進去的話,雖然痛苦萬分,但是至少碗里的鹽
有一點一點地減少了。
大量的鹽,無情地從口腔灼燒到食道深處。口腔、咽喉都出現了脫水癥狀,
原本惹人憐愛的櫻唇,此時變得又紅又腫的丑陋香腸嘴,口腔、食道內的黏膜,
也同樣地腫脹了起來。眉子吞嚥的動作越來越困難,所受到的痛苦也劇烈增加,
脖子暴起青筋,不停痙攣著。
「嗚……不行……不能再吃了……」
此時的眉子,已經不可能再吞下半點鹽,或是任何東西了。
「不是還剩一半左右沒吃完嗎?真是沒辦法,那幺,剩下的量,就從肛門吃
進去吧!把屁股翹起來!」
眉子被迫擺成四肢著地、高高翹起屁股的姿勢,還被敏江壓制住而無法動彈
閃躲。
亞紀將一只漏斗的漏斗口插入眉子的肛門內,將狗碗內的食鹽倒了進去。
「咿────好痛!!!!」
從剛才被排空的直腸深處,傳來的灼燒痛楚,讓眉子苦悶地發出哀嚎。
「流進去了吧!空虛的直腸內,還能再放入多一點進來呦!」
亞紀一直將食鹽往漏斗倒,還會按住眉子的下腹部搖晃,騰出空間讓食
鹽滲入,直到整個直腸都塞滿食鹽為止。
「好燙──好燙──」眉子痛苦地大喊,食鹽就像是燒紅的烙鐵般,在她的
直腸深處攪動著。
「看來到極限了餒!敏江,幫小眉上肛栓吧!」
眉子的肛門,再次被肛栓堵塞住后,又被穿上皮質內褲上了鎖,直腸里的鹽,
當然的,再也出不來了。
敏江放開眉子后,她就痛苦地躺在地上打滾。
「好燙──好燙呀──燒……燒起來了!!」
「蠢丫頭,又沒有火,怎幺可能真的燒起來呢?別再發出叫聲,吵死了!」
亞紀踹了眉子的下腹部,更是讓眉子痛得更加哇哇大叫。
「哼哼!小眉,你現在很痛苦吧!如果這個樣子放著不管的話,已經引發脫
水癥狀的直腸,會開始壞死,會爛掉的哦!然后,爛掉的直腸,就會從這邊…」
亞紀指著眉子的肛門處,繼續說著,「會從這邊,垂落流出體外,小眉,你到時
會一邊拉出自己腐爛的腸子,一邊痛苦地死去呦!」
「咿───不要!!!!」
「哦齁齁齁!小眉,是不是已經覺得直腸在脫水了呢?已經要開始了,一點
一點壞死呦!」
「不要────救救我!!求求你們……這種死法……討厭……不要……不
要這樣………」
「哼哼哼!如果肯乖乖聽話,我們就會救你的。…記得明美說過,小眉就連
田徑隊的都不是對手吧?那幺讓我看看吧!穿上運動服,來一場長跑吧!只要你
能忍著肚子痛,跑完五公里的話,肛栓就可以幫你拔下來,也可以用水沖掉腸子
里的食鹽,如何?能不能做得到呢?」
「我……我知道了……我……可以做到的……」
眉子一邊忍受著就連要站著都不容易的劇烈腹痛,一邊穿上短袖的運動服跟
燈籠褲。
「站到那上面吧!」亞紀指著位于幾步之外的跑步機。僅僅數步之遙,腹部
燃燒般疼動的眉子,雙腿像是灌了鉛般難以抬動。
對于就連走個數公尺都沒把握的眉子,五公里的長跑的要求太過嚴苛殘酷了。
「太…太勉強了……跑不動的……」好不容易站上跑步機后,眉子再次求情
著。過量的鹽在腸內,正不停將水分從腸壁的黏膜搾取水分,行走過程中的稍微
摩擦晃動,都是椎心刺骨之痛。眉子的雙腿就連移動都十分困難。
「要不要走隨便你,就算死了也沒關系呦!只是可憐的小達也,拜她姊姊沒
有按照約定跑完五公里所賜,竟然就這樣要被殺了餒!」亞紀冷言道。
眉子只得苦悶地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一邊向前踏出了步。
「嗚──」
眉子一邊忍耐著燃燒般的腹痛,一邊開始了她的長跑拷問。
計程表只有亞紀等人看得見,眉子無法得知自己跑了多少距離。
「還不跑?等跑完五公里后,我會告訴你的。」
自己無法看到自己跑了多長的距離,讓眉子隱約感到不安,但是此刻的她也
無法顧及太多,還跑不到公尺,她便已經像是跑了好幾公里的臉色了。
亞紀拿出一把竹劍,打在眉子的屁股上。
「咿呀啊啊──」
「再跑快一點,如果還不趕快跑完,就要來不及了喲!你的直腸是不是已經
開始壞死了呢?」
「嗚……還不行……再等一下……」眉子只能一邊加快腳步,忍受更劇烈的
腹痛,一邊竟無助地如此喃喃念著。痛苦使她快要無法保持理智,竟還開口哀求
自己的直腸別那幺快脫水壞死。
只要速度一減慢,亞紀的竹劍就會毫不留情地打在眉子身上,漸漸地,眉子
的腳步尚未停下,但是意識卻漸漸離她遠去。
亞紀的竹劍擊打在眉子因為奔跑而上下晃動的乳房。
「呀啊啊─」眉子痛得稍微回復意識。
「如果現在昏過去,你就真的會死了喲!」亞紀指著眉子的肛門說著。
「嗚……不…吁──行…吁──」眉子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腸也像是
被燒乾了一樣,大概整個腸道黏壁的水分都快被榨乾了吧…
細胞脫水乾掉的話,適當的急救處理還是有機會回復,但是如果已經壞死的
話,就怎幺樣都沒辦法了。
眉子覺得自己正在跟死神拔河,彷彿每過一秒鐘,她的直腸就會多好幾萬甚
至好幾億個細胞壞死,她除了忍受這足以讓人失去意識的劇烈疼痛,還得不停地
跑著,甚至連減速都不行。
光是走幾步就像是耗掉大半的體力;光是跑不到公尺就已經氣喘吁吁。
原本的長跑健將,河合眉子,從來沒有一次像此刻跑得如此狼狽,明明跑沒多久,
就好像已經跑了好幾個小時一樣。
「嗚……還沒到嗎……」眉子忍不住地發出悲痛的聲音問亞紀,雖然此刻的
她已經無法精準感受到奔跑距離,但是未免跑得太久了…
「還沒呦!」亞紀看著計程表上大大的「k」刻度,說著:「才3公里
而已。」
又跑了兩公里左右,眉子又問了一次。
「還……還沒嗎……」
「再差一點點,加油哦!」
「還……還剩多少……」
「大概再一公里。」亞紀愉快地看著眉子臉上哀傷痛苦的表情,眉子雖然有
點起疑,但是卻還是只能選擇相信,繼續跑著這超量的耐力長跑。
等到眉子又跑了3公里后,已經不得不證實她心中所恐懼的事情…
「別……別再騙我了……我……快受不了了……應該到了吧……」眉子接近
尖叫地說著。
「還沒呦!小眉是因為肚子痛,才覺得好像跑很長的路呢!趕快繼續跑!」
眉子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5公里」只是個幌子,她今天沒跑到最后一
刻,亞紀都不會饒過她的。如果自己就這樣昏迷的話,亞紀會不會依約幫她拔下
肛栓?還是會一口咬定還沒跑到目標而真的就這樣放著不管,任由自己的直腸壞
死垂落?
總之,這場長跑還持續下去,眉子也不再問亞紀自己又跑了多遠,因為她知
道自己怎幺問都是徒勞。
感覺已經跑了好幾個鐘頭之久了……或許真的有這幺久的時間了吧……眉子
早已不知道自己跑下一步的力氣還有沒有,甚至連現在要開口問話的聲音都發不
出來了…
「小眉,實際上呢,只要跑得太慢,計程表就無法偵測到,如果停下來,就
會歸零重來哦!小眉如果不想白跑,就更賣力地全速沖刺吧!」亞紀邊說,邊用
竹劍擊打著眉子的屁股,催促她加快速度。
「住……手……我……我……」眉子一邊像是跑百米的速度狂奔,一邊哀嚎
著,但是喘氣讓她連話都講不出來了。
雖然如此,眉子竟還以這種速度,跑了將近一分鐘后,才終于最后體力不支,
因為腹痛及疲勞而倒下失去意識。
「真是不可思議,多幺有忍耐力的女孩,就這樣的狀態,還能跑超過兩個鐘
頭,看看這計程表。」亞紀感嘆地指著里程表說著。
眉子在昏迷前,忍耐著腹痛與虛脫,還被亞紀催促著不能減速的狀態下,共
計跑了約超過2公里的里程數。
第六天(7/25)三角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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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天的早晨到來,全新的拷問也正等著眉子面對。
在眉子被敏江從昏迷中叫醒時,下腹部還彷彿留有未熄滅的余燼般灼熱外,
雙腿的肌肉也特別疼痛,昨天體力透支過度的后遺癥,今天完全顯現出來。
不過,讓眉子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至少她還活著。她一醒來件事,竟是
伸手去探她肛門處,不理會敏江的恥笑,也要知道那該死的肛栓到底還有沒有在
她身上,里面的鹽是否有被沖洗出來。經過昨天的刺激后,那里已經有點麻木到
無法感覺到這輕微的觸覺…
不過,至少還沒有如亞紀所說的,腸子壞死腐爛后從肛門掉出來的恐怖情節
發生,對此,眉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
再次被帶到飯廳用完餐、到車庫用高壓水柱清洗體外與體內后,眉子的雙手
被「后高手小手縛」捆綁之后,被帶到了拷問室,亞紀與明美已經等候多時了。
「有點慢呢!敏江?」亞紀問。
「真是抱歉,小眉的體內清潔花得久一點。」敏江說著。剛才為了已經壞死
剝落的黏膜,眉子多被重複灌洗了好幾回才只剩下血水流出。
「那幺眉子,怎幺站不穩呢?」亞紀轉頭看著雙腿打顫的眉子問。
身體早已虛脫的她,在剛才被高壓水柱無情沖洗下,不僅僅是汙垢,就連力
氣也被完全沖掉似的。而此刻力量全失的她,最明顯與以往不同的地方,就是她
那昨天激烈運動過度,至今如同被盯上鋼釘,硬得難屈難伸的雙腿。
「看來,今天不能再長跑了呢!那幺,今天就讓小眉騎馬吧!」亞紀說
著。
所謂的「馬」,是一只特制的三角木馬。底下只有一根木樁作為支腳,上面
的三角臺座與木樁相連處,開了一個比木樁大得多的洞,使得臺座可以在未倒下
的前提下前后傾斜。坐在上面的人,即使只是稍微失去平衡,都會使三角臺座整
個朝某方向傾斜。
「坐上去吧!小眉。」亞紀對著看著那三角木馬看傻了的眉子說著。只要跨
坐在三角木馬的臺座上面,全身重心放在自己最嬌嫩的陰部,與尖銳的馬背接觸,
光是一想到那畫面就覺得痛苦。
「怎幺會…這根本不能坐!!會死的!!」眉子夾緊了雙腿反抗著,卻被亞
紀賞了一個耳光。
「閉嘴!就算馬背換成真正的刀刃,我要你坐上去你就得坐,昨天說過不管
什幺都會聽我的,是不是又忘記了?」
「……」眉子眼神充滿怨恨地看了那只三角木馬一眼后,雙腳卻開始緩緩朝
牠走去。
「這不是騎上去了嗎?今天,只要騎三十分鐘,今天的拷問就完結了。」亞
紀拿出一只碼表,掛在眉子眼前,繼續說著:「但?是,如果中途發出聲音,就
得歸零重新計時。明白嗎?」
眉子咬著雙唇點頭示意,雙眼盯著碼表上的時間一秒一秒地跳動。此時的她
雙腿跨在木馬的兩旁,馬背的銳角陷入眉子的股間,眉子得極限勉強地踮起腳尖
才能搆到地板,否則的話,雙腳一離地,全身的重心壓在股間,身體的重量讓眉
子彷彿從股間被劈成兩半。
眉子繃直雙腿,兩只腳掌踮得幾乎只有腳趾尖點地,才可以讓股間的痛苦減
輕,但是昨天的長跑后已經痠痛不已的雙腿,此時還得這樣繃直著,不到三分鐘
的時間就開始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