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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子叫到沒了聲音,原本就因為鴉片拮抗劑而幾乎要保持清醒到超越精神承
受極限而直接像斷電般雙眼圓睜失去意識,此時卻又因為無止盡的電刑,使剛昏
迷過去的眉子又再次被電擊的沖擊喚醒,然后再次昏迷,再次痛醒。這種痛到持
續陷入昏迷又被殘忍喚醒的殘忍程度,還比直接被剝奪昏迷而在清醒的狀態下受
刑還要殘酷。
眉子的臉色越來越像白紙般慘白,全身早已被油膩的汗水浸濕,嘴吐白沫、
眼珠翻白,看似失去意識的她,其實還保有意識地,品嘗著這漫無止盡的痛苦酷
刑。
眉子已經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看不到眼前的景物,在一陣白光下,能聽到的
聲音就只有自己劇烈搏動,像是在激烈抗議著的心跳聲,但每次的心搏,除了運
送血液之外,也像是痛苦泵浦一樣,把下半身的疼痛一起傳遞到腦袋里,然后越
積越多,直到整個腦袋像是要炸裂般為止,眉子漸漸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原本
顫動不已的身體也變得一動也不動了…
…
眼前的白光不知何時變得模糊,又不知何時才漸漸暗了下來,眉子的眼前映
照的場景,也回到了拷問室的天花板,耳邊聽到的,不是自己的心跳聲,而是像
是心電圖般有節奏的「嗶─!嗶─!」聲響。
眉子還沒從虛弱狀態恢復過來,艱辛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了接收自己心跳的
心電圖儀,還有章一臉上充滿成就的笑容。
「成功了,小眉,你又從黃泉前被救回來了,多虧這臺儀器。」章一拍了拍
那臺心電圖儀,上面似乎不只有單純心電圖顯示的功能,而是一堆複雜的數據在
跳動著。
「昨天替你急救時,這臺儀器也幫了不少忙,它會自動存取為你急救所用的
電波強度與頻率,并設計精算出一套自動的臨死急救電擊系統。以后,你每次心
跳停止時,只要有它,就能以最高存活率的數據給予電擊急救,并且修正先前的
數據以讓存活率提升到最佳化。」
章一一邊解釋著,一邊撫摸著眉子那凌亂不堪,被汗水沾濕的頭發,看著仍
未從剛才短暫心跳停止的瀕死狀態回過神而雙眼迷惘的眉子,說出了最后結論:
「以后,小眉你就算心跳停止,救活機率也可以達到…不,估計可以達到9
%以上。想死想自殺也沒那幺容易了,安心哦!」
第二十六天(/4)解體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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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敏江要前去牢房帶眉子前往拷問室,卻看到眉子所躺臥的地板上
積了兩攤血,從嘴里流出來的鮮血、以及從股間淌流下來有黏性的血,弄污了鋪
在地板上的塑膠布料及眉子在這牢房里唯一擁有的毛毯,眉子自己則是痛苦虛弱
地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上。
…
「看樣子,前幾天的拷問,對內臟的負擔太大而吃不消了。這兩三天的時間,
拷問就先暫停吧!」章一仔細地檢查著眉子的身體狀況后說。
「怎幺會…拷問暫停的話,我會無聊死的…」亞紀嘟著嘴不滿地說著。
「這也是沒辦法啊!為了讓小眉能休養幾天恢復元氣,才能進行更痛苦
的拷問,今天就讓她休息一下吧…」章一一邊替眉子進行簡單的治療,一邊說著。
雖然眉子仍在昏迷中,但似乎有聽見章一的話一般,原本因痛苦與恐懼而扭
曲再一起的表情,漸漸變得寧靜安詳。
只是,看著這一表情的亞紀,心中卻更不是滋味。
…
「餒,哥哥。」等到章一與亞紀離開牢房,獨留眉子一人繼續在牢房沉眠休
息時,亞紀仍不死心地想要繼續拷問眉子,想要給她的痛苦。
「我們繼續拷問小眉吧!如果小眉死掉的話,再把她弟弟抓來繼續拷問,如
何?」
「唔…雖然如此,但是小眉這種上等的拷問對象,已經是可遇不可求了。就
算把她的弟弟抓來拷問,可能也撐不到一天就被你玩死了,不行不行!」
「那幺…小眉的爸爸媽媽…她的朋友……」
「不行,小眉除了要接受拷問外,也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其他女人跟她相
比,我根本看不上眼。」
「討厭,小眉明明是我的玩具,哥哥卻都護著小眉…」亞紀嘟著嘴,正把心
中的牢騷話講到一半,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睛突然發出異樣的危險光芒。
「餒,哥哥…小眉是內臟受損,禁不起拷問,是吧?…那幺,我們只要從不
對內臟造成負擔的拷問,就沒問題了,是吧?」亞紀深呼吸了一口氣,難掩心中
激動地說:「既然如此,我們試試看,把小眉解體吧!」
「解體?!」章一驚訝地說著,其實他并不對這詞感到吃驚,自小到大,亞
紀玩膩的玩具,最終總是以慘遭破壞、拆解告終,幾乎沒有一個玩具是被完整保
留下來的。只不過,暑假還剩半個月的時間,亞紀就已經對眉子玩膩了嗎?
「就算要解體,也得等暑假結束再動手吧!現在就把小眉解體的話,往后的
日子要怎幺辦?」
「那幺,我們就一天一點一點地,從小眉的指甲開始,只要有哥哥跟那臺復
蘇裝置在,小眉一定可以撐到暑假結束的。拜託啦,哥──」亞紀不停求著章一,
章一不發一語進入沉思。
「哥哥不也說過,醫學院的解剖課都是死亡已久的大體,毫無意思,心中一
直最渴望能嘗試活體解剖嗎?小眉,就是哥哥這夢想能實現的最好機會喲!」
「……」章一仍然不發一語,但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
眉子從牢房中清醒過來,感覺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又比昔日更劇烈一層,使
眉子一睜開眼就唉叫連連。臟器像是破裂般的劇痛,更是讓眉子稍微動一下身子,
受到震蕩的臟器也傳來可怕的痛楚,并又有一口鮮血從眉子的胸腔涌上食道,從
口中嘔出。
(好難受……這樣下去……會死的……)
牢房的門打開了,敏江又進來迎接眉子邁向地獄的拷問室。
「敏江,求求你,今天…休息一天……好痛苦……」眉子痛苦地懇求著。敏
江卻是一臉無動于衷。
「有什幺話,自己去跟亞紀姊說吧!」
敏江完全沒有因為眉子的痛苦而對她心軟,還是硬逼著她勉強吃完當日的飼
料,清洗過后,帶著爛泥般軟倒的眉子到拷問室內。
「好慢餒!」亞紀嫌棄著,完全不理會癱倒在地,氣息虛弱的眉子。
「嗚……亞紀……求求你…會…會死的……今天…請讓我休息…可以嗎…」
眉子抱著萬一的期待,苦苦哀求著。
「笨丫頭,你的拷問可沒有休息的日子,相反地,今天,可會讓你嘗到迄今
為止最痛的經歷喲!」亞紀一邊冷笑一邊說著。
「嗚…不要……已…已經……到極限了…求求你……一天就好……一天之后
怎幺拷問都好…求求你…請讓我休息吧……一天…一天……好痛苦……嗚嗚…好
痛苦……」
「即使這樣嬌聲嬌氣地懇求也沒用喲!今天的拷問,我會讓你體驗到,足以
忘記那些苦楚的,更巨大的痛苦喲!」
眉子一聽后,萬念俱灰地哭了出來。來到這里以后,每分每秒都不斷受到各
種苦痛與酷刑折磨,就連得以讓痛苦停止的瞬間都不曾有過。
而今,身體上的痛苦已經超越極限,已經徘徊在生死邊緣數回的眉子,今天
不但沒有休息機會,反而還要受到更巨大的痛苦…
…
被注射了鴉片拮抗劑、換上學校制服的白襯衫與深藍色的學生裙后,眉子被
押著坐上一張拷問用的拘束椅,那張椅子的扶手做得十分牢靠,扶手上還有好幾
條拘束用的堅韌皮帶。亞紀命令眉子將手臂放在扶手上,并從手肘到手腕處牢牢
固定,眉子的雙臂只能支在扶手上動彈不得,僅有手掌因為恐懼與害怕而握緊拳
頭顫抖著。
接著,雙腳也同樣從大腿到腳踝都被拘束住,雙腳放置在椅子下方的腳座上,
不安地夾緊腳趾等待拷問的到來。
「小眉,從今天開始,會一點一點地,把你的身體拆解下來,你可以充
分地品嘗到這過程的恐怖感喲!首先,從手開始,把你的指甲拔下來餒!」
亞紀說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從手邊拿出一把錐子,置于一臉駭然慘白的
眉子面前。
(拆…拆解……不……不要……想做什幺……會被殺的……)眉子的思緒一
直停在亞紀剛才說的話語,看著尖銳的椎子危險地在眼前晃動,更是嚇得她呆掉,
連尖叫都忘了。
「那幺,把你的手張開來,別握拳餒,說了要把你的指甲拔掉,握著拳頭的
話就沒辦法剝了不是嗎?快!張開!」亞紀邊命令著,邊用錐子輕輕敲打著眉子
五指緊握的手背。
盡管如此,眉子還是因為恐懼的本能,雙手仍死命地握緊拳頭劇烈顫抖著。
「快點!把手掌打開!還是你想看到小達也的小手爪拔掉嗎?」亞紀的聲音
嚴厲了許多,敲擊眉子手背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一聽到達也的名字,眉子的表情明顯地變了。
「嗚…嗚……請…請拔我的吧…不要…不要傷害達也……」害怕達也受到傷
害的眉子,原本因為恐懼的本能而握緊拳頭的雙手,雖然還是劇烈顫抖著,但卻
慢慢地張開了。
「哼!一剛開始就這幺乖乖地聽話不就得了?如果你再握住一次的話,你弟
弟的小命就沒有了,聽懂了嗎?!」亞紀惡狠狠地威脅著。
「嗚……嗚……我…我聽懂了……不會……不會再握住了……」眉子絕望地
承諾著不會再握拳,也讓自己沒有任何可以逃過今天這場拷問的可能。只能緊閉
著雙眼,不敢目睹即將施加在自己手指上的酷刑。
「不可以閉眼喲!我要你好好看著,自己的爪子被一點一點拔掉的模樣
餒!」亞紀變態地要求著,命令眉子睜開雙眼后,將手上的錐子在眉子抖動不已
的手背上方晃動著,挑選著下手之處。
「嘻嘻!就從左手開始,小眉好好發出悅耳尖叫,為了弟弟餒!」亞紀說著,
將錐子朝著眉子左手小指尖的指縫狠狠刺入。
「痛啊啊啊───」超乎想像的劇痛,從眉子的左小指末端傳來。
「哼哼,小眉你知道嗎?拔指甲是拷問的固定節目餒。今天因為時間還
很多,就慢慢地、好好地料理你的爪子吧!」亞紀說著,拔出仍插在眉子左小指
縫的錐子。尖銳散發寒冷光芒的金屬錐頭,如今已經覆蓋了一層鮮紅色的血光。
「嗚嗚嗚……好痛……好痛……」從眉子的指尖看去,原本與指甲緊密接合
的左手指,如今卻出現了個血淋淋的小孔。
指甲并沒有從手指上剝掉。亞紀又將錐子再次無情地刺入。
「咿呀啊啊啊啊───住……住手───」眉子痛苦地哀嚎著,亞紀卻不停
地將手上尖銳的錐子一次又一次地反覆刺入眉子的左小指縫又拔出。
「明明連一片指甲都還沒拔下來,就這樣哇哇叫的,真是不爭氣餒。」
盡管亞紀不停地用錐子直刺眉子的指甲縫,但是指甲卻一直沒有剝落,就連
亞紀心里也明白要這樣拔掉眉子的指甲是極為勉強的,現在所做的一切僅只是為
了享受著折磨眉子的快感而已。
「一直拔不下來餒!差不多該換個方式了。」亞紀終于停下手上錐子的動作,
此時眉子的小指縫的傷口,已經從原本單一一個小孔,變成由好幾個小孔形成的
一整條沿著指甲縫的血淋淋傷口,指甲末梢已經與手指肉完全分離而掀開,唯獨
指甲根仍與手指肉連在一起。
亞紀手上的錐子,換成了一柄扁嘴鉗。
「接下來就用這個,把你的爪子抽出來拔掉,如何餒?小眉?」亞紀故意將
扁嘴鉗拿到眉子面前展示。
「……」眉子閉緊雙唇,一臉哀怨地看著亞紀,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
能祈求這場拷問能快點結束。
亞紀將扁嘴鉗直接用力推進已經鮮血淋漓成一大縫的指甲縫隙內,直到接近
月牙處。
「呀啊啊啊啊啊──痛!!好痛!!拜託……快點結束吧!!」
然而,亞紀并不是直接將已經搖搖欲墜的指甲拔出來,而是將扁嘴鉗夾緊指
甲,左右扭擰著。
「呀啊啊啊──住…住手……痛──別…別這樣──」
「哼!竟然敢指示我餒?注意你的身分喲,小眉!」亞紀說著,鉗子的扭轉
幅度更大。終于,眉子的片指甲,已經不成樣地,被從滿是鮮血的小指上拔
了下來。
「呼─終于脫離了餒!」亞紀滿意地看著自己成功拔下來的指甲殘骸,一邊
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嗚嗚……」眉子滿頭斗大地汗珠與淚水,痛苦地喘息著。
「嘻嘻!如何呀,小眉?今后就這樣,一點點地,把你的身體拆解喲!能忍
耐到什幺程度,全憑你的努力喲!」
眉子恐懼地發抖著,迄今為止,雖然十分模糊,但是眉子一直仍抱著這微弱
的希望,能夠忍耐到暑假結束,而可以結束這地獄日子回到家里。但是,有章一
的醫療專業與急救設備下,活生生地將眉子解體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如果那
樣的話,就算不會被殺,也一定無法保有四肢健全的身體…
已經…再也沒辦法回到家里了…
亞紀以同樣的方式,將眉子的左手無名指的指甲也拔了下來。
「一般女生的話,拔了三片左右,就差不多昏迷了餒!小眉很努力喲!」在
亞紀拔除眉子的左中指的指甲時,對著眉子說著。
「嗚……」眉子一直緊咬著牙根,臉色慘白地忍耐著。終于,左手的第三片
指甲,也從眉子涂滿鮮血的左手脫離。
「那…那個……」等亞紀再次拿起已經摧殘過眉子前三根手指的,錐嘴部位
已經全被鮮血覆蓋的錐子,正準備要以同樣方式折騰眉子的食指時,眉子終于忍
不住開口祈求著:
「求求你…能不能…仁慈一點的方式…拔…拔掉…就好……人道一點的……」
眉子已經放棄保留自己指甲的希望,只求痛苦能輕緩一點…一點點就好……
「咿呀啊啊啊啊───」無預警地,尖錐直接刺入了眉子左食指的甲根與指
肉連接的半月形部位。
「竟然對我說這種蠢話!那幺這方式如何呀?如果對我的拔指甲方式有什幺
不服氣的話,就請你自己做吧!」
「!!」眉子不敢置信地望著亞紀的臉。
眉子右手臂的拘束帶獲得松綁,亞紀將扁嘴鉗扔到眉子懷中。
「快點,你行的話就自己來喲!用你所謂的人道方式。」
(好殘忍……太過分了……)眉子心中發著不滿的牢騷,嘴巴上卻不敢說出
任何抱怨,只能用扁嘴鉗小心翼翼地夾住食指指甲的前端,緊閉雙眼咬牙用力一
拔…
「噢嗚……」手指的指甲根部只一瞬間的劇痛,扁嘴鉗的鉗嘴就從夾著的指
甲前端脫離。
鉗嘴已經被先前的血液沾濕而變得滑滑的,很難靠著夾緊一小片指甲前端就
順利拔除。
「怎幺?不是要用人道方式嗎?如果不把鉗嘴插深一點,是拔不出來,只是
自找苦吃,徒流血而已喲。」亞紀冷冷地說著。
確實正如亞紀所言,眉子經過數次嘗試,甲根也已經緩緩流出血來,指甲卻
幾乎沒有脫離手指的跡象。
「嗚……」眉子也知道亞紀說的是對的,但是…要像剛才那樣,把鉗嘴刺進
自己的指甲縫…眉子顫抖的右手,根本沒有勇氣與力量對自己已經悽慘不堪的左
手施暴…
「真拿你沒辦法餒,敏江,幫幫她吧!」亞紀命令著敏江,敏江用那比男生
還粗壯的手,抓住仍握著鉗柄的眉子的右手,用力往前一推。
「咿呀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夠了!!!痛啊啊啊啊──」敏江的怪力,
硬是將鉗嘴幾乎快要抵到指甲根部,比細小的手指還要粗的鉗嘴末端,粗暴地塞
入連一根針都容不下的指甲縫,使整片原本漂亮的貝甲,被無情地掀蓋翹起,變
成鮮血淋漓的驚悚模樣。
「好了,現在是你自己的事了,把它拔出來吧!」亞紀說。
「嗚嗚嗚嗚……好痛………呀啊啊啊啊───不…不行……咿呀啊啊──」
眉子心中只剩希望能快點結束這痛苦,無奈因為身體的劇痛的下意識反應,眉子
要靠蠻力直接把指甲拔出,卻屢屢嘗試未果。
「小眉,你明明是個美人胚子,頭腦好、運動神經也很好,怎幺會這幺沒有
力氣餒?硬拔行不通的話,就用扭擰的方式,把指甲擰下來餒。」
「嗚嗚嗚……」眉子看亞紀等人這回并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打算,只能苦命地
開始用鉗嘴夾緊指甲,開始扭轉、旋擰起來。
好不容易,被扭曲變形的指甲,從眉子的食指脫離。眉子最后,還是幾乎都
是用著亞紀折磨自己的方式,殘忍地拔出了這一片指甲。
「接著,輪到拇指哥了餒!」亞紀像是看好戲的心態,仍然沒有要幫眉子的
忙,要眉子再自己拔下左手最后一片指甲。
「求…求求你……今天……已經極限了……明天……明天再拔……可…」眉
子求饒到一半,卻被亞紀怒目瞪視了一眼…
「我…我知道了……我拔……我把拇指指甲拔下來……」心知無僥倖的眉子,
不敢把剩下未說出口的請求說完,只能哀怨地,將鉗嘴再次對準自己的左手拇指
指甲縫。
這一回,已經知道不狠下心來,只會讓痛苦延長的眉子,一咬牙,將鉗嘴推
進了自己的指甲縫。
「咿呀啊啊啊啊──好……好痛──」眉子叫喊著,手上的力道也因為痛苦
而減弱,鉗嘴已經進去了指甲的一半深度,但是這種深度仍然不夠…
眉子只能再緩緩往前推。
「咿咿呀啊啊啊啊──」眉子每推進一點,就會痛得發出慘叫,同時手上的
力氣再次失去,然后得再蓄力繼續往前推。短短一片指甲的距離,推送了好幾次,
使眉子感覺自己的指甲像是一點一點地被拔下來的漫長痛楚。
接著,眉子還得把這最大片的指甲,用的力氣、更長的時間,殘忍地把
它扭擰下來。但是這次已經掌握到要領的眉子,僅只花了剛才的一半時間左右,
就把自己的拇指指甲無情拔除。
「嗚嗚嗚嗚……」眉子不忍看著自己原本五根手指都纖細美麗的左手,如今
卻已變成血淋淋的,指尖還可見赤紅甲肉的紅爪,原本修剪美觀的指甲都已經消
失不再,這樣的手別說是美了,恐怕任何人看了都會嚇跑吧!
「變得很拿手了餒。接著,輪到右手了喲,小眉還想要自己拔嗎?」亞紀像
是哄小孩般,笑著詢問一臉駭然的眉子。
(嗚……還……還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