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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平復好心情,才說出事情的始未,“當時你跟蘇清晏在一起,容父并不滿意。他為你挑了一個合適的結婚人選,那就是我。當我知道我的聯(lián)姻對象是你,而我又正在追求你的時候,我覺得我們就是命中注定。可是后來事情突然就變了,兩家人在餐廳里商量婚事時,來的是不是你,卻是容眉。我在一個月后才知道,是容母從中作梗,她更愿意看到你嫁給殘腿的蘇清晏而不是我,她不希望你好。她始終不能接受容父當年對她的欺騙,容不下你的母親,也容不下你。當年容母搶了本屬于你媽媽的丈夫,現(xiàn)在她女兒又搶了她女兒的未婚夫,她覺得自己贏了,她就是個心理變態(tài)。”在他知道真相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和容眉結婚了。他曾拒以力爭,同家人抗爭,堅決要娶聶良辰。可對閆家父親來說,娶容眉這個在容家得寵的千金小姐比娶一個在容家沒什么地位也不能上臺面的聶良辰價值更高,閆父以閆氏的繼承權來逼閆放就范。
他妥協(xié)了,他愛聶良辰,但不能是以失去閆氏為代價。
原來,怪不得,她剛和蘇清晏在一起,容父一開始極力反對,三番兩次找她談話說服她離開他,說要補償她,為她擇一門良女婿,一個更好更優(yōu)秀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可后來他就不再提及此事,卻原來他為她選的良婿,只因容母的從中作祟,他就輕易改變初衷,讓給容眉。明知容母不安好心,卻還百般縱容她。
她這個女兒在他心里的份量還不及容母的幾句話,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他何曾把她當作和容眉一樣看待過。
血濃于水但親疏有別,她始終不能和在容父身邊一直長大,自幼被寵愛有加的容眉相提并論。
失望太多次,就會變得絕望,不再抱有希望。
聶良辰真是為替自己的母親不值,嫁給這樣一個男人,痛苦后半生。為自己感到可悲,有這個一個父親,妄求父愛。
八卦緋聞流傳的速度遠遠超乎你的想象。
程遠跑去上衛(wèi)生間,隔著門聽到兩個男人繪聲繪色地閑聊上午發(fā)生在行政部的事,說到高興處,其中一個男人哈哈大笑,“敢罵程遠是腦殘,這蘇總監(jiān)也是史無前例第一人。他程遠一向是指著別人的鼻子罵,沒想到他也有今天,這事在公司都傳遍了,這下他的臉可丟大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呀!”
程遠聽的火冒三丈,褲子還沒系好,就兩腳踢開了隔壁兩個衛(wèi)生間的門,怒氣沖沖地破口大罵,“你們兩個****!公司請你們來是閑聊天的嘛!這么愛在衛(wèi)生間放狗屁,明天你們兩就給我掃廁所!”
教訓完那兩個人,程遠心里憋著一股火,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出了衛(wèi)生間,拐個彎,直接跑到了閆放的辦公室。
程遠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開始編排蘇清晏,“閆總,我看那個新來的行政總監(jiān)一點工作能力都沒有,你看行政部現(xiàn)在散得跟沙一樣,亂得不像樣子,我們公司好歹也是知名企業(yè),用人得有個起碼的標準,不能什么阿媽阿狗都能進來吧!”
閆放抬頭看程遠一眼,“你什么意思?”
程遠也不繞圈子,直說,“你讓那個蘇清晏趁早滾蛋,他一個殘疾人能干什么工作?”
這一下午一連有兩個人都要讓蘇清晏離開閆氏,但偏不遂他們的意,閆放偏反其道而行之。他就要蘇清晏留在公司,讓他做他的下屬,聽命于他,讓他出丑,難堪,讓聶良辰知道她愛錯了人,也讓程遠不如愿,有忌憚。
“我給你透個底,蘇清晏是容董親近的人。你最好對他客氣點,有些事如果傳到容董的耳朵里,惹了他的人,我也保不了你。”縱然事實是蘇清晏是他讓來公司上班的,容父更不會因為他的事情而皺一下眉頭。可閆放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程放立馬不吭聲了,容董在公司位高權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閆總,你早告訴我,不就不會有早上那檔子事了嘛!你放心,我保證我以后都對蘇清……蘇總監(jiān)客客氣氣的。”
閆放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意味深長道:“那你知道他又是誰的兒子嗎?”
“誰的兒子?”程遠自認幽默,說了個冷笑話,“李剛的兒子?”
辦公室靜了幾秒,響起閆放的聲音。
“蘇明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