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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放聽了,不怒反笑,“有本事你來,讓我見識見識你能釣上什么魚來?”
一條石斑魚肯定是不夠兩個人吃,等游艇開到淺海區,閆放說要下海挖鮑魚海參,他不知道從哪里搞出一身潛水服,深藍與白藍交錯的潛水服鮮艷亮眼,緊緊包裹著他精壯的身體,使他看起來像一頭身姿優雅的藍鯨。
閆放穿戴完畢,在甲板上做著熱身運動,“怎么樣?要不要跟我一起下海,海下的世界很漂亮。”
聶良辰果斷拒絕,無情吐遭,“你花樣可真多。”
閆放不屑一笑,“蘇清晏別說是花樣,怕是連一點水花都翻騰不起來,你跟他那么過,有意思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容眉越想心里越不安,先是偷偷地翻了閆放的通話記錄,沒發現什么異常。可受圈中密友的耳濡目染,男人在外亂來耍你騙你的那些花招是你想都想不到,狡猾的跟狐貍一樣。
容眉故伎重施,找了私家偵探跟蹤閆放,若沒有什么事是最好的,若有……任他花樣百出,也逃不出她的眼線。
這日容眉和容母和一群富商太太在某茶樓喝下午茶,各家太太聚一起無非聊的是服裝首飾,保養美容,老公子女。
容眉聽著、笑著、奉承著,漸漸坐得不耐煩了。手機響一聲,她從包里拿出手機,微信里的某個人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海邊的碼頭,閆放和一個女人上了同一艘游艇,女人的臉被拍得清清楚楚,赫然是聶良辰。
容眉握緊手機,咬牙切齒地盯著照片。
“眉兒,陳太太問你話呢?”容母碰碰身邊的容眉,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容母偏過頭來看容眉,也正好看到了她手機里的那張照片,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可怕。
容母借口突然有事,帶著容眉提前離場。母女轉身,直接進了茶樓僻靜處的一間包廂。
進了包廂,容眉撥了一個電話,劈頭蓋臉就問:“他們上了游艇之后呢?怎么沒有照片?”
電話那頭的私家偵探呵呵兩聲,“大小姐,他們上的是游艇,我能游到海里去給你拍照片嗎?”
“白癡!你不會也搞一艘游艇跟著他們?”
“你當游艇是大馬路上的共享自行車嘛!說搞就能搞來,而且那是游艇,得要多少錢?”
“去**的錢!我告訴你,我有的是錢。”
容眉怒氣騰騰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聶良辰和閆放他們……我真的不敢相信。閆放,我那么愛他,他竟然騙我騙得這么慘……我就是個傻瓜,蠢蛋。聶良辰……他和誰都好,可偏偏是聶良辰,聶良辰……他明明知道我最討厭最恨的是聶良辰,他們竟然背著我搞到一塊去了……”
容眉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喃喃地自言自語,一會懊惱的揪著頭發,一會兒恨得握起拳頭揮打著空氣,一會兒崩潰的痛哭流泣,像得了失心瘋的瘋女人一樣。
容母旁觀著面前的容眉,心里隱隱作痛。她現在真的后悔莫及,當初不該讓容眉嫁給閆放。
包廂里回音著容眉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她猛然抓住容母的手,淚眼里閃出過亮的光,大叫道:“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聶良辰故意勾引閆放,她是在報復,報復我們,報復當年你搶了……”
“你住口!”
桌上的茶杯“砰”地清脆一聲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容眉被嚇懵了,她眼前的容母勃然大怒,端莊大方的五官扭曲得幾乎變了形。
“眉兒,你是還想繼續跟閆放過還是想跟他離婚?”
容眉腦子里紛亂如麻,根本沒有思考能力,她捂著臉,像個孤苦無助的孩子,“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