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云安沉吟:“難道是,自閉癥?”
“云安?”蔣康寧神色一緊,“你知道此癥?”
邵云安緩緩點頭:“我沒見到熙哥兒。不好說。他表現得呆傻嗎?”
蔣康寧急道:“不呆傻!我給他買的九連環他玩得很好,解開的速度比我都快!他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就是九連環!”
邵云安—拍手:“那八成是自閉癥了。這也不算是失心癥。所謂自閉癥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與人交流,不與外界交流。熙哥兒喜歡九連環,這說明他在這方面很有天分。”
蔣康寧立刻激動地問:“可能治愈?”
邵云安道:“是否能治愈我不敢保證,但若癥狀不嚴重,還是有很大的機率治好的。他喜歡九連環,說明他的智力至少不低下,這樣的孩子即便不能痊愈,但通過—定的治療也能恢復一些,最多就是不喜歡與人打交道。這算是自閉癥里最好的情況了。”想了想,他道:“熙哥兒這樣其實與康辰大哥懷孕期間心情一直抑郁有關,若康辰大哥懷孕的時候心情舒暢,生下熙哥兒之后周遭的環境也平和溫馨,熙哥兒恨本不會有自閉癥,所以歸根結底是國公府的原因。”
蔣康寧握緊了拳頭,咬牙:“我也這么認為。”
邵云安道:“武柳氏總是去找麻煩,對熙哥兒的治療不會有好處的。若康辰大哥舍得,不如把熙哥兒送到我這里來。村子里空氣好,環境簡單,家里又有青哥兒和妮子兩個小伙伴,還有其他的孩子陪他—起玩。我會照顧好他。換個環境說不定對他的病情有療效。康辰大哥現在又要忙生意,把熙哥兒送過來,有大哥你這個,嗯,舅舅在身邊,康辰大哥也不必擔心。”
蔣康寧越聽越覺得邵云安的提議很好。他激動地說:”我這就寫信給家兄。云安,大哥又欠你一份人情。”
“大哥你太見外了。康辰大哥和熙哥兒的事誰聽了都會難受,更何況是我和井噴。若康辰大哥愿意,不如趁著過年前就把熙哥兒送過來,若康辰大哥舍不得就和熙哥兒—起過來過個年。我給熙哥兒多做些好吃的,說不定熙哥兒遇到自己愛吃的,能好一點呢。”
蔣康寧笑了:“我這就寫信。”
王石井去拿筆墨,邵云安道:“正好。我留了些固元膏本來是送給岑老的,大哥先拿給康辰大哥,我馬上再做—些。”
蔣康寧感激地說:“云安,大哥就不跟你們說謝了。”
“千萬別。這‘大哥’可不是白叫的。”
蔣康寧笑了。
蔣康寧把家事都說給了邵云安和王石井,也沒有隱瞞自己與翁老的真正關系,邵云安和王石井自然也是投桃報李,能幫蔣康寧的他們必定會幫。若沒有靈泉水和靈乳,邵云安還真不敢說讓蔣沐熙過來。他不知道靈乳和靈泉水能不能治好自閉癥,但至少能緩解一些吧。而目蔣康辰現在要忙生意,國公府又總是找他的麻煩,邵云安不知道君后會不會出面,但把蔣沐熙接過來,蔣康辰也算是沒了后顧之優。
當天,蔣康寧就派人把他寫給大哥的信和—小罐子固元膏及一小罐子花雕讓人馬上送去京城。蔣康寧喝了一口花雕就喜歡上了。邵云安不能說他有很多,只說他手上的就剩下再做一次固元膏,等他重新釀造后再拿給蔣康寧。花雕要用糧食,像羊奶子酒那樣做成生意是肯定不行的,如今的糧食還是要保證食用。不過蔣康寧讓邵云安多釀—些,不拿去賣,就做人情送,至少岑老、翁老和皇上那邊可以送些過去,邵云安同意。兩位大神的大粗腿那是—定要抱緊的,岑老那里也是必須的。
蔣康寧隔日休沐,他今夜就索性住在邵云安這邊。邵云安晚上做了大餐,還拿出來小壺他“僅存”的羊奶子酒,蔣康寧喝到了微醺。許是說出了心中壓抑了太久的憂恩,也或許是覺得侄子的病有救,—壺酒幾乎全是他喝的,邵云安沒喝,王石井就陪了—杯。
第62章
送蔣康寧去客房,照顧他歇下后,王石井返回主院。推開臥室的門,穿過屏風,看著媳婦穿著睡衣靠坐在床上看書,王石井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傾身在媳婦嘴上親了一口。
“大哥睡下了?”邵云安放下書,在王石井的嘴上也親了口。
“睡下了。”
“要不要洗個澡?”
“我去擦擦。”
邵云安吹滅油燈,抱著王石井進了空間。—進空間,王石井摟住邵云安就開始親,邵云安沒有拒絕他的求歡。王石井在床事上總是很急切,仿佛一百年沒吃過肉的狼。王青溺水的那天,王石井恨不得把邵云安吃入腹中。這一次,王石井雖然沒有像王青溺水那晚那樣兇狠,但也比平常失控了一些。也是由于邵云安的身體特殊,又有靈泉,王石井才敢如此失控。
被狠狠進入,不待適應就是大力的抽插,邵云安抱緊王石井汗濕的背脊,任他在自己的身上耕耘。嘴唇被啃咬得沒了知覺,邵云安用他的呻吟放縱王石井的放縱。足足有半個多時辰,王石井才悶哼一聲停了下動作。身體內部被熱液灼燒,邵云安疲憊地不停喘息,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王石井低頭,這一回,他溫柔細致地親吻媳婦兒紅腫的雙唇,因為使用靈泉水粗粗的繭子消除了—些的手掌在媳婦布滿他痕跡的身體上流連。
“媳婦兒……”
“嗯……”
“媳婦兒,你是我的。”
“嗯……”
再在媳婦兒的脖子上留下—枚深深的痕跡,王石井抽出自己,抱起癱軟的媳婦兒進了池子。
跨坐在王石井的腰上,稍稍緩過來的邵云安慵懶地問:“怎么了?”嗓子很啞。
王石井撫摸著媳婦的背身,好半晌后才出聲:“我很無能。”
邵云安—愣,抬起頭:“怎么突然來這么一句?你哪兒無能了?”
王石井抿抿嘴:“若不是你厲害,跟了我,你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如果說蔣康寧對兩人的事情感同身受,王石井又對蔣康辰的遭遇雙何嘗不是。
邵云安眨了眨眼睛,倏然笑了,摸了王石井的胸肌一把,他道:“這個不怪你,你做得已經很好了。至少我對付他們的時候你都站在我這邊。你要是個愚孝的,我才是倒霉。不過你要是愚孝的,我肯定一早就跟你離婚了。即便是我那個時代,遇到這樣的家人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最多就是跑到哪個地方躲起來。只能說你比較倒霉,碰到這樣的家人。”
王石井親了親媳婦兒還紅腫的嘴,問:“你們那里也有這樣的?”
“有,不是少數。有婆婆帶兒子媳婦離婚的,有親媽拆散孩子姻緣的。家長制可是從古流傳的。只不過我們那里交通什么的方便,拿個身份證就能滿世界跑了。惹不起可以躲得起,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躲得起。這種家庭倫理造成的悲劇不在少數。你做的真的很好了。我們那里不能用孝道來殺人,可有時候比直接殺人還要慘,而且什么階層,不管是有錢沒錢的人家都會出這樣的人。反之。也有對父母特別不孝,虐待父母的。”
邵云安擺事實的寬慰王石井,王石井的心情果然好了許多。用靈泉水擦拭邵云安紅腫的嘴,王石井啞聲說:“我長得跟爹娘不像,出生的時候又讓我娘難產,村子里以前還傳我不是我爹的兒子,所以我爹娘才不喜歡我。”
啊,這人知道?!邵云安馬上問:“我怎么聽說你是像你的—位叔公?”
王石井并無訝異,沒有問媳婦是聽誰說的,他平靜地說:“村里的老人這么說,但就是我爹都不記得那位叔公,就算我真的像,爹心里恐怕也有怨恨。我知道我娘嫁給我爹不是媒妁之言,這其中的緣由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有兩個舅舅也都不喜歡我,我娘也從未帶我回過外祖家。若不是我確實是我娘生的,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他們撿來的。”
邵云安含住王石井的嘴唇,溫柔地磨蹭了幾下,貼著他的嘴唇說:“別管那些了,就算你不是你爹的兒子,那也是他們上—輩的恩怨。你早把欠他們的還給他們了。現在你跟他們也沒關系,只要這個家是我做主,他們就拿你沒辦法。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把青哥兒和妮子培養成人,管他們去死。”
“媳婦兒……”王石井含住媳婦的嘴,加深這個吻。對自己身世的謎團,王石井不是不怨的,但他也知道,除非他爹娘親口告訴他,否則他問不出什么。越跟媳婦在—起,他越覺得自己配不上媳婦。媳婦告訴了他空間的存在,無疑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唔……別弄了,大哥在這邊,明天得早起。”
“明天我早起,媳婦多睡一會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