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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只是一個弟子,今日就變成一群弟子了。嘿嘿,有看頭咯~”
“今天天刀門有備而來,烈火門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畢竟是他們先發起挑戰的,要是輸了,可就丟人咯。”
“同樣的道理,這天刀門有備而來,要是輸了,那就成笑話咯……”
……
圍觀的眾人看得津津有味,邊看還邊議論。他們越是如此,天刀門和烈火門就越是認真,因為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比試了。無論是烈火門,還是天刀門,都輸不得。
很快,臺上比試就進入尾聲了。烈火門的弟子近乎完敗,被天刀門弟子一刀擊飛出比武臺,輸的很慘。
烈火門并未想到今日會有這種事發生,在比武閣中的弟子還同往常一樣,是兩個緣聚期和兩個緣起期的弟子。而這一次天刀門有備而來,他們如何會是對手。況且天刀門的人說的很清楚,他們是同謝山岳一樣,只是挑戰同級弟子,見識見識烈火門的火道之術究竟如何了得,讓得謝山岳能如此猖狂。
所以,這次天刀門來的弟子,全部都是緣起期,讓那兩個緣聚期的烈火們弟子十分無奈。若是緣聚期的,那他們烈火門是無論如何都不怕的,烈風師兄,此刻不正是在燕山府嗎!只是可惜,這次來的竟全是緣起期,而且沒有一個資質是弱于先天靈體的,這讓他們如何解決!
因為這幾位弟子常年呆在比武閣中,對門內的情況根本不了解,所以在他們的認知中,此刻在燕山府能調集的緣起期修為弟子中,幾乎沒人是天刀門來人的對手。可,事實上……
“烈火門,也不過如此嘛!那個姓謝的難道是你們緣起期弟子中最厲害的?”天刀門所在的群體中,有人嘲笑道。
“理當如此……”柳橫,便是這群天刀門弟子的帶頭人。此刻他是一臉輕蔑笑容,點頭迎合那個弟子的嘲笑,說道。
“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烈火門的火道之術,不過如此!”這時,比武臺上的天刀門弟子更是火上澆油,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對著比武閣中的幾個烈火們弟子說道。
“你……!”
“無知小兒!”
“猖狂!”
看管比武閣的那幾個烈火們弟子憤怒,臉都紅了,天刀門太過猖狂,不僅羞辱他們,而且還羞辱烈火門。
“怎么?不服?小爺就在比武臺上,不服上來打啊!小爺打到你服為止!”比武臺上,天刀門的弟子十分狂妄,對烈火們那幾個弟子小拇指向下比劃著說道。
“媽的,我看不下去了,讓我們上去教訓那雜碎!”
莫無憂六人一進入比武閣,就看到這樣的畫面,除卻莫無憂和魏歌神色平靜,其他人都是一臉憤怒,怒火燃燒。
“呵呵,天刀門依舊是那么狂啊。”莫無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輕蔑笑道,“研兒師妹,臺上這家伙,交給你教訓,如何?”
“放心吧,雷師兄,一定把他打成豬頭!”安妍兒揚了揚小拳頭,鼓著粉臉,氣呼呼說道。
“你們還有沒有能上臺一戰的家伙啊?難道你們烈火門就這么弱嗎?聽說你們長老帶來三十來個門內弟子,應該不會沒有人的吧?難道說,他們怕了?也對,這是壓倒性的實力,上來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比武臺上,那個天刀門弟子越發狂妄。
“狂妄的家伙,我來教訓你!”安妍兒一聲嬌叱,身形一晃,便落在比武臺上。
“咦?居然是個妞兒!”天刀門弟子略微驚訝,沒想到上來的是個美麗女子,心中更是欣喜,想著交手時如何占便宜。
“呼,總算有援兵來了。不過,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臺下,烈火門緣聚期的兩個弟子輕噓一口氣,剛才實在是進退兩難,心都吊起來了。
“耿河,不要大意,那女子實力很強!”安妍兒的上臺讓柳橫略微驚訝,對臺上的耿河提醒道。昨日與安妍兒一戰,他自是清楚安妍兒的戰力,并不會弱與耿河。同時,柳橫也發現了莫無憂一群人,心中有些驚訝。不說別人,就莫無憂的戰力,自己這群人中也就只有自己能抵擋了。今日的挑戰,似乎并不輕松……
安妍兒并不多話,上臺后便開始主動攻擊。她最近在學劍,劍術并不是很好,但對付耿河卻是正好!
對于柳橫的話,耿河還是比較在意的。這次來烈火門比武閣挑戰,可是行居里面那位宗主的意思,要是大意失敗的話,回去后就有罪受了。
耿河凝神靜氣,平復剛才躁動的內心,全力運轉靈力,大刀金光灼眼,威力遠勝剛才。他把至如今所學習的地級低階刀決《金光刀法》發揮到如今境界的極致,毫不退縮地與安妍兒的長劍激烈交鋒。
安妍兒亦是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輕視。一套地級中階劍法《炎蓮劍決》雖然才學習半來月左右,但也能發揮出不俗威力。她的長劍演化出火焰蓮花虛影,與耿河的金光大刀硬撼。一時之間,竟是難分勝負。
要知道,安妍兒最強的,不是劍法,而是掌法!
“果然是硬茬子!”耿河越打越心驚,總覺得這樣繼續硬碰下去,會輸!
“《炎蓮劍決》?明明才入烈火門,居然就學習到地級中階靈技!”天刀門隊伍中,有人認出了安妍兒的劍法,很是驚訝。因為一般來說,剛進入宗門,能學到地級低階道術或靈技,就已經是很好了。
“那女的才學沒多久,耿河的金光刀法卻專注了近兩個月,耿河若是聰明點,放慢節奏,借機尋找那女子弱點,定能勝!”柳橫把臺上的二人的情況看得很透徹,一語道破其中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