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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陰血魔陣,誅敵!”
同時,陶笙也結束了手中的陣法刻畫。暗紅色的陣法軌跡玄奧,釋放出驚人的陰暗以及血腥氣息,爆發出壓迫般的氣流,攜帶者一片暗紅色大海虛影攻向莫無憂。
這是一場驚人的對決,比武臺上雙方都展現出了超越緣起初期修士的實力。無論是二十丈的黃金刀氣,還是氣息恐怖的暗紅大陣,都讓比武臺下觀看的眾仙緣者驚訝。
巨響震耳,臺上爆發出熾盛的金光與暗紅,氣流洶涌,席卷八方,便是臺下近距離觀看之人也忍不住后退幾步!
“厲害!”感受到來自前方大陣的壓迫,莫無憂驚訝。畢竟只是個冒牌貨,用只是用金靈力與刀法,莫無憂感覺到還是很吃力的。
“我絕不會敗!”莫無憂怒吼,再次揮出三道十多丈長的金黃刀氣,然后更是握著玄吟刀,不顧一切沖入前方。
“我更不會!”陶笙同樣狂暴起來,周身全是暗紅血海,氣息詭異,極為嚇人,亦是主動向著莫無憂攻去。
只見比武臺上,一刀璀璨的刀芒,帶著無物不破的鋒銳攻勢,悍然劈開已經光芒暗淡了些的玄陰血魔陣。畢竟玄陰血魔陣阻擋了莫無憂四次強力刀氣,威勢已然不服開始那般嚇人。
而后他光芒不減反增,越發刺眼奪目,攻勢越發無堅不摧,猛然劈入陶笙暗紅血海,與之近身對抗。
轟轟~
從外面看去,比武臺上沒有一絲金光,像是把‘高昌’連人帶刀芒吞噬了一般。但是從暗紅血海翻起的那十多丈高的巨浪,便可以看出,里面的情形并不是外面看得那么簡答。
“玄陰血海,給我鎮壓!”陶笙站在血海中央,全身都變了要以的暗紅,雙手按在血海之上,靈力源源不斷放出,這是要用血海鎮壓‘高昌’!
“憑此也想鎮壓我?”突然,暗紅色的血海砰地騰起一道暗紅夾雜金黃的光柱,莫無憂從里面破出,與半空中揮刀劈向陶笙。
陶笙臉色大變,按在暗紅血海之上雙手變換一個印決,血海立即出現一個厚厚的浪潮墻壁,為其抵擋來自半空莫無憂的攻擊。
“小道爾!”莫無憂毫不在意,金靈力全力灌注,對著陶笙身前的暗紅浪潮墻壁依舊猛力攻擊。
看起來極為強大的血海墻壁居然如薄紙一樣不堪一擊,根本起不到絲毫抵擋防御的作用。莫無憂的大玄吟刀金芒大放,威勢雖然沒有其他幾次攻擊那么強,但總算是能劈在沒有防備的陶笙身上了。
這一刀下去,勝負以辯!
“你居然……居然找到了我玄陰血海的陣物!”看著近在咫尺,離自己額頭只有一指距離,金光依舊璀璨,刀芒依舊耀眼的玄吟刀,陶笙似是不信般震驚地說道。
“呵呵,你這玄陰血魔大陣的確很厲害,而且在你手上更是發揮出了超絕的水準。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殺機重重,縫里藏針……此次,也是僥勝。”
莫無憂手上拿著一個血紅色的石頭,氣息詭異,血腥而又攝魂,顯然并不是普通的東西。這,正是陶笙能引發那么嚇人的玄陰血海之物。
他只是緣起初期,緣起境界,只能勉強體會一些玄玄妙法,能制造出真實幻影,發揮出所學功法中道術靈技的一些威能罷了。
但剛才陶笙所使用的玄陰血海可不同,一開始的確是虛幻的,其中卻莫名其妙地有些真實起來,像是實物,然后又虛幻,又實物,知道后來完全成為真實的玄陰血海。大戰期間,變化萬千,機會瞬息萬變,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陶笙這玄陰血海的變化,但莫無憂可不是一般人,玄陰血海的每一次變化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雖然真實的玄陰血海肯定比虛幻的要強大,但莫無憂也不阻止,任陶笙變化。因為雖然真實的玄陰血海要比虛幻的強大,但也有明顯的弱點,那就是必須要有個陣物之類的東西,才能制造這強大的玄陰血海,若是把這陣物找到,將其銷毀或者收走,那就能輕輕松松解決了。
虛幻的玄陰血海雖然沒有真實的強大,但卻沒有弱點,任陶笙掌控。以使用刀的莫無憂來對抗,會非常麻煩。
“沒想到想借玄陰血魔石發揮出《玄陰血魔大法》真正威力的行為,反而成了讓我失敗的因果!”陶笙雙手結印,‘高昌’手上的玄陰血魔石突然飛起,然后飛向陶笙,竟是融入陶笙紫府丹田內。
“哼,如今我才初學《玄陰血魔大法》,待以后能憑借自己實力掌控玄陰血海,我會再次挑戰你的!天刀門高昌,你等著!”爾后,似乎是感受到玄陰血魔石所帶來的強大氣息,陶笙抬頭再次自信道。
“呵呵,那時候你一樣是輸!”‘高昌’臉上露出遺憾,似乎是有想把玄陰血魔石占為己有的意思,然后他神色更加狂妄,仰頭對著陶笙說道。
陶笙渾身一顫,憤怒握拳,毅然轉身走下比武臺,留下一句:“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維持這幅嘴臉!”
“哈哈哈……定當如你所愿!今日打的很過癮,要是你們山海宗沒有能接戰的家伙了,那我可要走了!”‘高昌’站在比武臺上,把玄吟刀扛在肩上,斜著臉向山海宗風師兄他們所在的地方看去,大笑說道。
“狂妄的小子!要不是在比武閣中,老子兩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你!”風師兄氣得不行,拍著椅子,對著莫無憂碎碎念道。
“竟然連陶笙都不是對手!唉,可惜,這里是比武閣……”馮師兄表現的比較平靜,對著‘高昌’是以‘遺憾’般嘆氣道。
“哼!”山海宗主持比試的弟子冷哼,并不說話。
“嘖嘖,看來你們是沒人了。沒趣,那高大爺就先走咯。”‘高昌’略等一小會兒,看山海宗沒人要上臺的意思,便露出興致闌珊般的樣子,搖頭說道,然后便離開了山海宗比武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