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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長歌門的諸位,不知道你們還要比試嗎?”這時,柳橫不陰不陽地說話了。
他語氣非常怪,有種故意氣方清游的味道。剛才語氣神態(tài)那么狂妄,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樣子,結(jié)果剛剛卻被皇甫流岳弄得那么尷尬,怎么還有心情與臉面上臺?柳橫就是故意要氣方清游,要讓他們離開比武閣,到時候才好有說法。
“哼,你急個什么勁?想丟人也沒有像你這樣著急送上來的!今天已經(jīng)沒有心情了,下次再來教訓(xùn)你們!”方清游心情很不好,說話語氣也很差,讓柳橫越發(fā)火大。
“真想弄死他!”高昌陰沉著臉,輕聲對柳橫說道。
“小人得志而已,皇甫流岳說得對,我們不需要為此生氣。不過,有機會的話,不用在意他后面的身份!”柳橫冷笑,此時他似乎明白了皇甫流岳的心情。方清游確實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不過是盤上點子硬的后臺,就一副我是老大的樣子,著實讓人老火。
“我們明白了!師兄!”柳橫的意思很明顯,眾天刀門弟子就喜歡這種意思。
莫無憂本來還在思考著,柳橫會刺殺山海宗一方呢?還是長歌門一方?不過當(dāng)他注意到在山海宗眾人離去后,比武閣中有兩個極為不顯眼的身影也隨之跟在身后,便明白了。
其實那兩個身影也讓莫無憂嚇了一跳,因為他開始時并未注意到這兩個不同尋常的存在。直到這二人跟蹤山海宗眾人時,他才明白為什么會沒有注意到,原來這竟是兩個紫府境的高手!
“想不到這個柳橫竟然這般受柳狂的疼愛,居然隨身給他派了兩個紫府境的高手作為保護!”莫無憂略微驚訝,若非這兩人跟著山海宗而去,他還發(fā)現(xiàn)不了,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可不好。
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跟上去了,現(xiàn)在可是最為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可不能掉了鏈子。
雖然前面有兩個紫府境的高手,但莫無憂還是一臉輕松。論跟蹤方面的技巧,他自認那兩個老家伙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的。現(xiàn)在他在考慮的,是等一會如何讓隱藏在背后的天刀門成為主角。
“去把小李子叫過來,我有些事想要問他。”天到比武閣內(nèi),柳橫稍微放松了心情,對身側(cè)的耿河說道。
“是,師兄。”耿河回道,立馬就去后院尋人。
此時的天刀比武閣已恢復(fù)尋常狀態(tài),該比試的上臺比試,該看的看。不過有一方倒是極為熱鬧,那就是設(shè)賭開盤的那里。此刻中押注之人都在鬧哄哄的收著自己的利益,當(dāng)然也有人輸了,一臉失落。
“師兄,小李子不在了!”
柳橫本來還一臉愜意地看著比武臺上的戰(zhàn)斗,耳畔突然傳過來的聲音卻讓他的心突然一沉。
“什么?你可把所有房間都找過了?”柳橫大聲問道,神色有些緊張。
“我把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可是一個人影都沒有!”耿河確認道。
“糟糕!中計了!”柳橫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般突然怒聲起來,聲音之大,整個比武閣都聽得清清楚楚。
“中計了?師兄,這是怎么一回事?”天刀門眾弟子疑惑,不明白柳橫為何這樣說。
“你們忘了那個可以變化容貌,去山海宗與長歌門比武閣比試的人了?那家伙能變化成高昌和耿河的容貌,就能變成小李子的容貌!也是我太大意了,那家伙的話處處是破綻,我剛才卻一點也沒有發(fā)覺,可惡!”柳橫為眾人解釋道。
“糟糕!那人處心積慮做這么多事,都是想要我天刀門四處樹敵,結(jié)局悲慘!剛才的事若是被他利用的話……”柳橫越想越發(fā)心悸,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高昌,耿河,快跟我過去看看。至于其你們,就靜待在這里,便讓比武閣中的人看出異狀。”說著,柳橫便率先離開比武閣,高昌與耿河緊跟在其后。
聽到柳橫的話,他們自然是知道其中的重要性,也許一個不好,天刀門可能就真的要毀在這里!
而這個時候,燕山府某處大街上……
“圣子,那個方清游太過狂妄了,難道我們就這樣咽下這口氣?”
“是啊,圣子,那家伙簡直沒有把我們山海宗放在眼里嘛!”
……
一路上,山海宗眾人邊走邊對皇甫流岳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呵呵,方清游不過是小人得志而已,我自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他的義父卻極為不好惹,特別是起身后的青嵐教,雖然我山海宗不怕,但卻也不想在這個亂世即將來臨之際樹立如此大敵。何況,青嵐教歷史傳承悠久,說不定他們知道一些神獸玄龜?shù)南ⅲ瑫簳r是不能為敵的。”皇甫流岳心中自然也很不高興,可是考慮到大局,雖然覺得極為礙眼,也不想動用關(guān)系解決方清游了。
突然,一股寒風(fēng)平地吹起!
殺機頓顯,一個詭秘的身影竟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皇甫山岳!一道銀光剎那芳華,隨著幽靈般的身影瞬間就來到皇甫流岳喉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