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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一天王,天王最新章節!
斐華恐怕還是人生中第一次知道——'猴急'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
此時此刻,面前的餐桌完全就成了他的眼中釘,斐華眼中射出狼一般的光芒,那是恨不得直接將其給吞了。
可是良好的涵養和這么多年沉淀于骨子中的淡定,還是讓他選擇了起身抬步。
只不過,卻因為動作過快,'碰'地一聲,側腰撞在了餐桌的邊角,引得他一聲悶哼,眉頭皺了皺,顯然還是有幾分痛苦的。
這聲悶哼,對于安爵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刺激,他的眸瞬間深邃,盯視著斐華一動不動,手中的動作卻猛然加快,感覺到即將攀上最后的頂端時,他卻豁然放手,眼睛眨了眨看向斐華:“最后一步,你來。”
能夠在斐華面前做出這么淫蕩的事情,并且說出這么淫蕩的話的人,恐怕這世界上,也只有安爵一個了。
雖然做這種事情兩人早已經不是第一次,可今時今日此刻,是斐華第一次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安爵的目光像以往一樣帶著赤裸裸的欲望,可是里頭的火熱卻絕對不是以往可比,就像是火山中的巖漿,燒灼得他心中一片滾燙。
連碰觸都還沒有,只是這個眼神,只是這聲音,斐天王就有些哭笑不得地發現——他又硬了。向來自認為清心寡欲的他,每每在這個人面前,人類最原始的愿望總愛作祟……不過說起來,這也并不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
誰能在面對自己越發著迷、沉淪的對象近乎禁制的誘惑面前,做到無動于衷?
反正斐華又很淡定地想,至少他是不能的。能被影響,說明他愛得深,這多么值得自己驕傲?
步子有些急促地一步踏前,斐華目光中的溫度不比安爵的低,當清淡褪去,染上火辣辣的光彩,這個時候的斐華,潛在中的獸欲完全展露,目光充斥著攻擊欲,給人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拆卸吞噬入肚的錯覺。
結果,一激動,他又悲催了。
人生中在一分鐘之內,第二次因為自己的'猴急',再度撞在了餐桌的一角上。
這次更悲催,撞中的位置直接是小腹,疼得他微微齜牙。
本能地微微彎腰,卻被安爵的手掌一帶。
同時身子一側,放在凳子上的腳擱置下來,攔腰一攬斐華的腰身,讓他直接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的左手也不能空著啊,身子微微坐正,自然而然地從斐華的衣服中穿入,準確地找到了他的腹部,然后輕輕揉起來。口中不忘壞壞調侃:“看你這不小心的,這下好了,可把那里撞壞了,這下,可注定被我壓了~”
說著,他的手還壞壞地朝下移了移,隔著布料彈了彈某處。
斐華已經僵硬到不行了,坐在一個男人大腿上?這是他大輩子也決計不可能想到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就這么坐了……雖然坐得極為不自然,可是說老實話,他的心情卻很好。
一不自然,就情不自禁動了動,引來安爵更壞的抵笑。這才將手移動到斐華的手掌旁,然后豁然蓋了上去。
因為欲望正在高處,所以安爵的手很熱,而因為自身太囧,斐華手掌的溫度比平時似乎更低了幾分。
安爵帶著他的手動,朝著目的地慢吞吞的進發,將頭枕在斐華的后背處,有些不滿地到:“該你了,我忍著很難受。”
不是第一次被斐華照顧,可是今天安爵卻覺得格外刺激。斐華的手在未經過他的預熱,冰冷地成為最可怕的激導來源,才剛剛一貼近……
安爵就是一聲悶哼。
本以為留下的動力足夠支撐那么幾下,誰知道一轉眼都未支撐,就泄了。
粘稠的東西粘在手上,斐華慢慢抬起,下意識地要去拿餐桌上的紙巾擦拭,他有典型的各人潔癖,即便是自己的那玩意兒,他也鮮少觸及,能夠二話不說讓這東西同自己接觸,由此可見他對安爵的退讓已經夠多了。
可是才剛一動,安爵就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順著他手掌朝前動作,也讓自己的手沾染上了自己的那東西。緊接著就是死皮賴臉地將自己的手指朝著斐華的嘴邊兒湊去,他說得淫靡不堪:“要不嘗嘗?”
鼻尖縈繞著腥味兒,斐華的嘴巴抿得死緊。有種絕不開口的意思。
安爵也不強求,他太明白,斐華為他做到這種份上,已經是太過難得。他雖然挺喜歡占據主導的逼迫,不過偶爾'謙讓謙讓',這感覺也不錯。
手剛要挪開,斐華卻動了。
頭朝著旁邊兒一湊,然后真的伸出舌頭朝著上邊兒舔了舔。
即便只是意思意思,不過他還是不習慣地皺起了眉頭。
安爵看著斐華的側臉,好看清俊,那微皺的眉讓他不可抑制地低笑出聲,就說這小子很可愛吧。
哦不,簡直就是可愛慘了!
被笑得有些不滿,像是懲罰似的,斐華豁然轉身,按住安爵的頭就是一個侵犯力道極度強悍的一吻。
再然后……
斐華今日絕對不好的運勢再讓他出糗。
力道過猛,他就像一頭野獸,隨著一聲'碰'地響聲,他竟然直接將安爵壓倒在了地上。
安爵口中發出一聲悶哼,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外加身后,尤其是腦袋的疼痛,他郁悶地道:“斐華…我感受到你的迫不及待了……”
斐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今日出糗的事情實在太多,趕緊從安爵身上下來,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有些好笑,尤其是他褲襠中的那玩意兒,此刻正無所畏懼地吹著冷風。
趕緊把帶著椅子一同把他拉起來,如今斐華也不管自己的欲望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安爵的背后,給他揉起了腦袋,晌久才吐出兩個字:“……抱歉。”
“哈!”安爵一樂。抬起頭直接反手將斐華帶下,輕輕碰了碰他的唇,一觸即離,這才滿足地道:“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斐華剛要張口說什么,門外,溫柔的女服務生的聲音響起:“您好,107房尊貴的客人們,您們點的餐已經送到了,如果可以,請問我們可以進來了么?”
話到嘴邊立刻改口,斐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瞪了一眼安爵的某處,目光鄭重而嚴肅。
安爵攤攤手:“反正我是不介意被看的。”
可是我介意!卻認真道:“影響不好。”
不置可否,安爵自我整理完畢,順帶著給斐華擦了擦手,斐華這才滿意地轉身,難得地打算親自去開門。
可剛一轉身,安爵就覆蓋了上來,貼著他的背在他的耳旁吐氣:“斐華,剛才你表現那么好,本來我也想幫幫你的。”
斐華目光平靜,這事不急,時間還多得去了。
可是安爵接下來倆字,讓他又不淡定了。
安爵悠悠懶懶地補充:“……用嘴。”
!什么?!斐華嘴角扯了扯,就連要踏出去的腳都僵了僵…然后這才輕輕吸了一口氣:“先吃飯。”
意思是,他(咬牙)可以等!
安爵放開斐華,臉上帶著遺憾神色重新坐回:“真可惜,我還從未給人這樣做過吶……下一次還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天荒地老了。”
安爵并沒有開玩笑,make—love這種事情,每一個環節他都很享受,唯一有兩個是他不算喜歡的,一個是被壓,一個就是主動口活。
斐華徹底地僵住了,此時他恨不得轉身,立刻脫掉自己的褲子,然后……然后……
但是……
慢慢吐出一口長氣,斐華的臉部在因為無法維持平靜、可又不得不努力掩蓋什么的雙重作用下變得有些扭曲。
開門,側身,連一個字也懶得說。直接目光冷冷掃去,像是藏著滔天大怒。
直把想方設法來進行這一次送餐的兩名女服務生嚇了一跳。本來拿在手中的簽名冊也不敢遞出……趕緊低下頭:“……謝謝……謝謝……”
說著,一人就要推車而入,可斐華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橫跨一步擋在身前,冰冷道:“我來。”然后直接拉過推車,朝著房內一推,“工作辛苦了。”
接著就是關門。
沒辦法,房內還殘存著一些味道,他即便再大度,也不喜歡和別人分享這感覺。
簡直就沒有找到應該回避的重點問題!
門外,兩名女服務生很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