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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一天王,天王最新章節(jié)!
斐華依言在第二日就坐上了飛機,朝著M國飛去,打算勤勤懇懇地按照原本的流程工作些時日,以辟國外媒體報道的自己太過大牌、太過囂張的謠言。
……不過,某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謠言的可信度其實幾乎為百分之百。
你不大牌?你不囂張?不是你為了一個男人就輕輕松松一言放了許多節(jié)目組的鴿子?
不過,李囿卻發(fā)現(xiàn),斐天王雖然是'恪守本分'地前來參加節(jié)目了,可是這精神卻顯然相當不在狀態(tài)。除了在應(yīng)付媒體時仍舊少言寡語、卻顯得游刃有余之外,平日的斐華,說好聽點那就是有些發(fā)揮失常,說不好聽點,那就是有點二逼。
比如,吃著吃著飯,某人的雙眼就開始渙散了,然后一叉子停在自己嘴邊,嘴唇微張,至此呆愣。
又比如,看著車窗戶發(fā)呆、看著窗外發(fā)呆、看著手機發(fā)呆,總之是看著一切能看的東西發(fā)呆。
還比如,斐天王這個在李囿心中看來,從來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獨尊到有些獨裁的男人,竟然開始唉聲嘆氣。雖然只是那么輕輕一嘆,倉促得讓人難以抓住,可是卻足夠讓李囿心中震驚。
自家天王竟然也會有愁思了?
可是她卻不敢多問,因為問道點子上了,是她死。問不到點子上,更是她死。
不過,人類之所以能超越世界上的所有動物,成為地球的主宰,那便在于他們的創(chuàng)造性,以及迎難而上的精神。
所以,終于五日之后,李囿趁著兩人獨處的時候,非常委婉地問了一句:“阿華,安爵不是在進行電影的拍攝么?如今情況怎么樣了?順利么?”
斐華此刻正坐在一處靠窗的座位上靜靜看著報紙,聽到李囿這么一問,冷冷殺過來一記眼刀,然后竟然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干脆雙臂環(huán)胸,如一尊不可撼動的大神一般坐在那里,一雙清冷的眸還不自居瞇了起來。
李囿心中一咯噔,暗叫倒霉……不是吧?自己這么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一問,竟然也冒犯了自家天王?
安靜了片刻,斐華這才冷冷回答:“很順利。”
李囿干笑兩聲:“順利那就好,那就好!”
李囿今日出門定然是忘了燒高香,她這句話,換來的又是一記極具攻擊力的眼神。
斐華輕描淡寫看來,眼底已有毀天滅地之威能,害得早以為自己在斐華的作用下早擁有了不死之身的李囿險些被一擊致命。為了補救,她趕緊又道:“我聽說改戲了?”
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不是往槍口上撞,而是你不知道那是槍口,卻自個兒撞得不亦樂乎。
斐華這下是連射冷刀的心情都沒了,他甚至還輕哼了一聲,這才把目光落向窗外。可是斐華身上散發(fā)的溫度卻顯然在告訴李囿一件事——他心情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這也不怪斐華,而是改掉的戲里邊兒有著同性愛情,這讓他如何能開心起來,更何況,還拍攝順利?搭配默契?
更重要的一點,斐華抿了抿嘴,這幾日造成他心情不好的原因還是來源于自己。
記憶追溯到幾天前的晚上。
霧氣繚繞中,眼底的安爵是他從不敢想象過的勾魂,他的眼抬上看來,就像這天下最無藥可解的毒藥,看著他微舔嘴角的樣子,現(xiàn)實讓人發(fā)狂的觸感還未到來,他就已經(jīng)止不住內(nèi)心激蕩,腦海中剎那劃過一幕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情形。
一瞬間,腦中一白,他的意識竟然就在這種自我幻想的YY中達到了激蕩的巔峰。身下一熱。
未做先泄。
這種事情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丟臉的,更何況這臉還是丟在安爵的面前。
斐華每每想到安爵扒下他褲子之后,看到他某處那副癱軟的模樣就忍不住心情沉入低谷。最要人命的是,當時他的心情實在是過于空白,最初的興奮竟然被一掃而空,他不僅是要命的早泄了,更是讓人驚悚地=—=再沒硬起來。
當時安爵的目光實在是過于奇異,深邃的眸中閃著似笑非笑、卻又似乎帶著無線同情的目光,終于,他伸出指尖輕輕彈了彈自己沒用的某鳥,站起身來戲謔笑道:“斐華……”中央甚至還故意頓了頓,“你不行啊。”
……
行不行,能不能,這個答案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驗證了。他只知道,自己至出生以來,這是第一次心澎湃已久卻未停息,也是第一次迫不及待去證明一件事……而苦于沒有機會。
竟然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斐華自己都不由得失笑,他這算什么——怨男?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中這幾日鮮少離手的手機,抿抿嘴,不是他埋怨,而是最近這幾日——某人表現(xiàn)實在不佳,竟然連個電話都沒給他!
難道,只要他不主動打出電話,某人就不知道主動點?
他不知道——他還在生氣么?
李囿自然是不知道斐華心中所想的,如果知道,她恐怕會大跌眼鏡外加吐出一口鮮血來。堂堂斐天王,高高在上的斐天王,竟然也會碎碎念,竟然也會如此小家子氣,如此鉆著牛角尖不放?
不過,這種'吝嗇、小氣'的情感,只有在真正的愛情中才能夠使人甘之如飴,并且在將它們的等級逐漸提高的同時,一步一步,把對方的位置提得更高。
李囿默默退下,她怕被斐天王身上發(fā)出的濃烈黑氣毒死。
選了一個無人的場所,李囿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掏出手機,給了安爵一個電話。
斐華的私生活她的確是不該管、也沒有能力管的。不過她此刻給安爵電話,不僅是作為斐華的經(jīng)紀人,還是作為斐華的朋友。
她可不愿意看到意氣風發(fā)的斐天王慢慢'衰退下去',最后如果'一蹶不振',那該怎么辦?
現(xiàn)下剛在午餐不久,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安爵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微微帶上些不確定:“……李姐?”
李囿翻了一個白眼,有些好氣地道:“不是我,那你以為是誰?”
“呵呵。”安爵的笑聲很輕,不過李囿可以自我想象安爵此刻的表情,不說帥到了天上,那也絕對是迷死萬人的。斐華如此認真地喜歡上一個男人,這件事情的確很出乎李囿的意料,不過每當李囿想起安爵來,卻又覺得有些理所當然。
有些人之間相契的氣場,不關(guān)乎其性別,不關(guān)乎其年齡,他們只要朝著那里一站,就能輕而易舉奪得頭彩,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說的,恐怕就是安爵和斐華這樣的搭配。
“安爵啊,我問你,你和阿華之間有發(fā)生什么不愉快么?”李囿很快進入正題,她可不愿意和安爵聊得太久,不然如果在斐華眼中成為'勾搭',那她還有生存在這世界的機會么?
安爵似乎有些詫異:“并沒有。怎么了么?”
李囿頓了頓,還是決定說出來,不然按照斐華的這種情緒發(fā)展下去,最后最受苦的,多半還是她:“最近……阿華很奇怪……”
列出了好幾項有效論點,李囿覺得有些滿意,這才做出總結(jié):“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他回來那天開始的……安爵,你確定你沒做什么?或者——他沒做什么?不然,為什么我最近都沒見他給你電話?”
另一邊兒,安爵似乎沉默了晌久,最后才道:“……真的沒什么。”可是聲音中明顯藏著掩蓋不住的笑意,“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
李囿:“……”這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安爵,你知道不知道,下個月的23號,是斐華的生日?”
不等安爵回話,李囿繼續(xù)道:“戶籍上斐華的生日是提前了一周的。”
安爵聲音慢慢認真了起來:“好的,我知道了。”
或許,如果時間可以倒退,李囿是決計不會選擇在那個時候告訴安爵這件事。可是,沒有如果,生死的邊緣口,她親眼目睹的斐華的感情,如此深刻和絕望,讓她在悔痛的邊緣徘徊,止不住的感動和抑制不了的傷心欲絕。
——
期待已久的手機鈴聲終于響起。
斐華手指飛快,立刻朝著接聽鍵而去。可是剛一碰觸,就停頓了下來。
臉上的那絲隱晦的急迫被他壓制下去,他平靜地身子朝后一靠,這才慢慢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冷靜道:“喂。”
安爵在另一邊兒憋著笑,聲音也是很平靜:“我是安爵,你好,我找斐華,請問他在么?”
“……我就是。”斐華淡淡道。
“……哦。”安爵的聲音顯然有些失望,里邊兒似乎溢滿了疲憊,“都說越是天王巨星,這忘人的本事就越快,看來你快要把我給忘了……既然這樣……好吧,斐華,我祝你幸福,再見,再也不見。”
即便知道某人是在開玩笑,可是斐華也怒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句:“安爵!”
什么玩笑都可以開,可是唯獨這個不可以!他任何事情都可以說,就是不能說要離開他的話!
安爵似乎很喜歡斐華被自己觸碰到逆鱗的反應(yīng),他繼續(xù)悲慟地道:“……我知道了,我會遠遠地離開的,不再打擾你……好吧……”
“安爵!”斐華真的是生氣了,甚至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寒冷如冰,臉上殺氣騰騰的,把剛進來的李囿給嚇了一跳。
然后,李囿便看到斐華慢慢瞇起了眼睛,他的眸光斜斜朝著接聽電話的方向瞥去,用極冷的聲音道:“安爵,我真想掐死你!”
安爵絲毫不怒,他的聲音懶洋洋的飄過來:“你舍得么?”
……被徹底打敗的感覺真的不好。
可是斐華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承認,在安爵的面前,他就從未有過勝算,他緊緊抿了抿嘴,最后還是說道:“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