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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搜·索·第|一||主·既·是

．．

早自習很安靜。

窗外的天黑的像是傍晚一樣，連綿的大雨不斷的沖刷著外面的世界。點點的

雨珠不停擊打在樓上，墻上，窗上，地上。

若有若無的寒意和淋漓的大雨，讓教室里那點點的熱氣也變得十分安心和溫

暖。

我雙眼朦朧的半低著頭，周圍那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淡淡鼾聲，讓本就叫人昏

昏欲睡的雨天變得更加有氣氛。

昨晚上和媽媽做了兩次后，又和媽媽不知不覺說了半宿的悄悄話。早上我差

點起晚了，外面又下著大雨，到現在，我還覺得頭昏腦漲沒清醒過來。

我強忍著睡意。打量了一下周圍，只見教室里早就趴下了一片，各種睡意幾

乎凝結成實體，不停的騷擾著我僅存的意志。太他媽困了……

同桌馬良早就趴在桌子上，圓滾滾的腦袋平躺在書本上，那肉嘟嘟的臉擠得

都變形了，半張的嘴巴和小豬似的傳出輕輕的呼嚕聲，尼瑪，睡得好香啊……

正在我搖了搖頭考慮我是不是也要趴一會，忽然門外傳來猥瑣男和另一個老

師的交談聲。瞬間，整個班級里沒睡的那些人趕緊拉拉扯扯的把睡得正香的同胞

們叫起來。我也趕緊推著馬良肉乎乎的腦袋把他喊起來。

「嗯……琳琳……」

馬良半瞇著眼睛抬起頭來，雙眼瞇瞇著嘴里癡癡地叨念著琳琳的名字。

看著他沒睡醒的樣子，我氣不打一處來，急忙小聲說道：「琳你妹啊，猥瑣

男來了。」

聽到我這幺說，馬良才擦了擦沾著口水的嘴角，狠狠的搓了搓壓出紅印子的

臉清醒清醒。

猥瑣男笑咪咪的走進來，看見正一片凌亂的各種同學那剛睡醒的樣子，心里

也明白了多少，畢竟在高中里沒在課堂上睡過覺的真心算沒上過高中。加上早自

習又不是上課，猥瑣男也只能咳了咳嗓子說道：「行了都別睡了，還有十幾分鐘

就上課了，都別睡了！」

「當！」

坐在最后一排的大虎哥終究沒清醒過來，強大的睡意讓他原本抬起的頭顱再

次倒下，腦門生生地撞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響嚇了我們一跳。把他同桌的臉都嚇

白了，可是反觀大虎哥，好像沒事人一樣，不知道是因為困得太厲害還是直接撞

暈了，香甜的鼾聲繼續飄起來。

「我操……」

「日……這貨覺皇啊……」

我們竊竊私語著由衷的敬佩大虎哥的睡覺功夫。

猥瑣男迷茫的看了看大虎哥，終究最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直接放棄了。

「下面說兩個事情，個明天是教師節，雖然學校沒有規定，但是我們這

些班主任們商量了一下，希望各科目的課代表都要給代課老師送禮物，當然這是

自愿的，不是學校強求的啊。」猥瑣男笑容滿面的露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

尼瑪，學校就是這樣，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直接說命令不就完了。

正在我氣惱的時候，忽然我發現很多人都有些同情的看著我。這時我才忽然

想起媽的我也是課代表，而且我和代課老師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要我給她送禮

物，這個事情恐怕是屬于大家都想看到又不敢看的刺激場面吧。

我輕哼了一聲沒說話，低著頭拿著課本裝模作樣的看起來。

無知是有意無意的，猥瑣男特意看了我一眼，然后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

個事情，對同學們是個好消息，我想大家可能聽說過，國家教育局執行素質化，

多元化的教育。學校響應教育的政策，從現在開始，學校的各個社團開始重新組

建，這樣高一高二每個周周五下午，開始進行每個社團的活動，不參加社團的同

學可以在學校里自由活動……」

猥瑣男還沒說完，全班的同學都興奮的開始起哄的嚷嚷著，畢竟高中的社團

活動之前我們只能從日本的漫畫以及港臺的電影里才能見到，對我們來說那曾是

遙不可及的夢想，這一次學校里那些王八蛋老師們能下這樣的決定，不得不說是

我們的福音。之前林艷艷河海金剛班長白露雪雖然告訴過我們這件事，不過親口

聽到猥瑣男開口，心里還是生生地高潮了一下。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里雖然也很高興，但忽然想起之前被拽到了舞蹈社團，立

刻心虛的下意識回頭看了看三少爺。剛開學的時候就答應過三少爺陪他一起去文

學社團。假如舞蹈社團的事情一直還沒跟三少爺說，這下子，我忽然感覺沖動是

魔鬼了。尤其是三少爺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對我說什幺，我的心里

更是虛的都脆了。

猥瑣男一副得意笑容的看了看我們，然后繼續說道：「好了好了，實話說你

們是很幸運的，從素質教育開始，你們這一屆可以說是真正趕上的批。下課

以后白露雪區成交出那一張社團填報表，初步的話經過一些老師還有學校社團申

請統計一共是十一個社團，你們到時候可以去白露雪那里看看。最后選定社團的

同學找林艷艷報名，白露雪和林艷艷你們兩個統計出來以后送到政教處就好。」

「老師，那不報名的學生周五下午是不是可以去操場打籃球或者在教室里自

由活動？」豹子忽然舉手問道，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去參加什幺社團活動遠不

如去操場打打籃球或者和梁月在學校里談談感情來帶舒服。

猥瑣男想了想說道：「學校這次組織的籃球社團，大體育館和小體育館都會

被征用，你要是想打籃球還不如去參加社團，不參加的話只能在操場上活動。」

猥瑣男的話讓豹子心里的小神經微微一動，不過還是偷偷看了看梁月，見梁

月有些不樂意的把頭扭過去，包子心里哀嘆一聲，女人和運動之間，豹子還是無

奈的選擇放棄心愛的籃球。

至于后來猥瑣男說了些什幺，我并沒有放在心上，腦子里全都是在想該怎幺

跟三少爺解釋這件事情。換作其他人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換成三少爺的話就讓我

很是為難了。

上午大課間的時候，金剛霸王班長樂呵呵的拿著社團表格回到教室，剛一進

教室，屋子里那些想參加社團的同學就一窩蜂的圍了上去。鬧哄哄的人群把霸王

班長白露雪的座位圍了個水泄不通，就連三少爺也湊到人群里看看他心愛的文學

社有什幺改動，我心虛的沒敢上去湊熱鬧，偷偷摸摸的溜出教室直奔操場邊上的

天臺抽煙去。

我們學校過了大操場，靠近的有學校的號食堂，學校學生偷偷抽煙的天臺

就在食堂的上面，不過讓我覺得很是不合理的就是離著食堂不到三十米的位置就

是學校最大的廁所。每次路過的時候，時常能在空氣中聞到食堂里傳出那濃濃的

香味混合著廁所里飄出來的似濃似淡的的奇妙味道，兩者混合到一起之后。那種

味道讓人不知不覺就有種神智迷離的感覺。有的同學抽煙抽的太猛了，本來就大

腦有點缺氧，在一聞到這種氣味，就仿佛陶醉了一般搖搖晃晃的。

好吧，我承認我趣味低俗了，但是讓我納悶的是此刻一大群人冒著大雨，打

著各式各樣的傘烏壓壓的聚集在食堂和廁所之間的地方，爭先恐后的看著什幺東

西。

那里有一塊學校本來張貼校報的告示欄，后來因為經常有不自覺的同學上廁

所時直接牛逼的撕報紙。學校在三令五申之下終于決定放棄了那塊領地，不過那

個告示欄后來竟然變成了很多學生張貼廣告甚至情書的地方。

其實我沒事的時候路過這里也經常看兩眼，有的時候有學生賣二手的漫畫書

或者游戲機ＰＳ２之類的東西。售價也都很便宜，大虎哥有次就偷偷把珍藏了兩

年的這兩本實體書在這上面賣出去的。

可以說這個廣告欄，學校操場后的小樹林，以及抽煙的天臺已經成了學校默認的

三不管地區。甚至有些老師閑著沒事也過來看看能淘到什幺好東西。

我瞇著眼擠過去一看，立刻心里不禁嚇了一大跳，只見一張粉紅色的帶著漂

亮圖案的大信紙貼在廣告欄最矚目的位置，一行十分娟秀嫵媚的字體躍躍而上。

（信上寫著：教師節來臨，為了相應學校號召，為了能讓我們辛苦的老師們

過一個開心的節日，更為了讓學校的帥哥美女們足不出戶，買到便宜而又放心的

禮物送給老師。本店特推出以下優惠活動：送給女老師最體貼的禮物，新鮮康乃

馨兩塊五一支，買夠２支免賠贈送精美包裝花束。送給男老師最呵護的禮物，

溫馨精裝茶袋，十五元一包，另有精致風鈴，純手工八音盒，價格面議，有意者

請于今日到高一六班找林艷艷訂購，明早我班將有專人送貨上門。謝謝惠顧，順

便，購買數額超過五十元的還有特別小禮物哦……親們，來給人家留電話吧，來

嘛來嘛……）

在最后那一句頗為挑逗撒嬌的華語旁，竟然還貼了一張林艷艷的兩寸的大頭

貼，上面林艷艷瞇著一只嫵媚水靈的大眼睛，為覺著粉嫩嫩的性感嘴巴擺了個十

分可愛的剪刀手。

好吧，我承認如果換做不認識的男生，絕對會被林艷艷那張照片搞的春心蕩

漾。尤其林艷艷號稱高一新一屆的級花級人物，很多隔壁班的以及高二高三的學

長們都像發情的公狗般到處打聽林艷艷的電話或者送情書。我偷偷看了看周圍一

些高年級的男生，果然一個個眼里放光，那火辣辣的ＹＹ眼神和是不是偷偷傳來

的猥瑣笑聲以及咽口水的聲音，仿佛恨不得要把林艷艷那張大頭貼摘下來私藏一

般。

我打心里佩服林艷艷，都說此女貪財好色，整天恨不得把我吃進肚子里的好

色我是領教過了，但是對于金錢，我不得不承認，就連我這個金牛座的孩紙也要

甘敗下風。僅僅是從猥瑣男的一個通知就得到了商機，僅僅兩節課的時間，從廣

告制作到宣傳一氣呵成。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太尼瑪牛逼了！

偷偷吐了吐舌頭，我實在不知道該怎幺表達我對林艷艷的敬佩之情，這個女

人學習一塌糊涂，數學甚至能考個位數，語文，看看這篇廣告就知道一樣沒有技

術含量，可是偏偏卻能夠抓住人們心中最強烈的東西，這份實踐性的能力，難道

這個念頭真的是越無知的人越能在這個社會上活下去？

看著周圍那些男生們迫不及待的紛紛離去，我明白，林艷艷這一次要賺大發

了。

雖然我明知道這次上當的人不少，可是當學校放學的時候，我在去柳阿姨家

的路上看到林艷艷拿著一整塑料袋子的錢還是忍不住有點崩潰的沖動。

林艷艷這個小傻妞笑瞇瞇的舉著一把粉嬌嬌顏色的雨傘，配合上她那嬌艷迷

人的容貌和身姿，在雨中的絲絲水汽沾濕下，皮膚異常的白皙嬌嫩，那異樣的少

女魅惑力讓我都忍不住斜著眼偷偷看她，只見此刻林艷艷一邊哼著歌一邊在我前

面蹦蹦跳跳的，那樣子看起來心情極好。

我實在有點憋不住了，指著林艷艷袋子里那沉甸甸的票子問道：「我說……

你這……收了多少錢了？」

「才３，嘿嘿，不多不多，還有半天加一個晚自習呢。」林艷艷眨了

眨嬌媚的大眼睛沖我笑道。

我頭有點暈，兩個課間就收了３塊錢，這是怎幺個節奏？莫非說現在

這個世界美女搞銷售就是這幺牛逼幺！

「啊……是啊，也不算太多，純利潤的話有多少？」我有些心虛的裝出毫不

動心的問道。

「嗯，我從我表姐那里康乃馨一朵是一快五，茶葉包是十塊錢一包，風鈴還

有八音盒只賣出去十二個，這樣純利潤的話算完才只有４６多塊錢，拋去雇了

三個同學明天早上幫我送禮物每個人給五十塊錢，目前剩下差不多３多塊錢

吧。」

林艷艷歪著頭扒拉著蔥嫩的手指算著帳。

「才三個人啊，要是今天下午加上今天晚上訂購的話，你明天早上上課之前

三個人能送得完幺？」雖然心里有些羨慕嫉妒恨，可我還是擔心的問道。

「當然不可能只有三個人啊。」林艷艷晃著小手得意的笑道：「郭凱虎他們

那些人還有幫我找來幫忙的一共還有十一個人呢，人家答應送他們每人一樣特別

小禮物，他們免費幫我送啊。」林艷艷嬌艷迷人的臉蛋笑得像一只小狐貍一般，

那雙明媚可人的大眼睛里分明閃動著能不花錢的一定要用。

聽到林艷艷的話，我再次凌亂了，心里忍不住感嘆了一下林艷艷的美人計實

在是可怕，一中的兄弟們啊，你們真心就這幺沒有節操和尊嚴幺。

「什幺特別小禮物啊？」我好奇的問道，不過看著這個小妞，覺得他所謂的

禮物恐怕也將是一個坑。

「人家穿吊帶的２寸大頭貼一張，對了５毛錢一張呢，這個成本也要算進去

呢。」林艷艷忽然想起又要增加十幾塊錢的成本，當下又開始不樂意的拿出手機

計算起來。

蒼天在上，節操何在。

我知道有不少的人都是為了那個所謂的「神秘特別小禮物」而咬了咬牙滑到

５塊錢買禮物的，這百分之一的誘惑生生的增加了百分之上千的購買量啊。

一旁的林艷艷正算著，忽然想起什幺，看了看我，露出一個十分甜美的迷人

笑容，嗲聲嗲氣的問我：「子肖哥哥……你不打算送給地理老師點禮物？你可是

課代表哦……」說著，還嬌媚媚的輕輕放我身邊靠了靠，她身上那股略帶溫暖的

甜膩香味讓我忍不住大腦有點朦朧的眩暈感。

雖然明知道這是林艷艷故意使用美人計和我開玩笑，可是看到他湊過來那張

粉艷嬌媚的臉蛋，那少女活潑而靈動的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眨眨的就像是在泉

水中的黑葡萄一般漂亮，那青春的雪嫩肌膚應側著她鬢角垂下的絲絲秀發，帶著

俏皮的小卷，帶著星點的水珠。尤其那甜甜的笑容，讓我忽然想起了媽媽那精靈

古怪的調皮笑容。

「你你你你，你別靠我這幺近！」忽然，我猛的從林艷艷身邊跳開，那劇烈

的反應不僅林艷艷，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過激了。

我心里一陣慌亂的跳動，臉上覺得一片熱辣辣的。不知道為什幺，剛才林艷

艷貼過來的時候，那種感覺讓我感覺到一種奇特的旖旎滋味，那是不同于媽媽和

柳阿姨給我的感覺。媽媽也好，柳阿姨也好，包括露露，畢竟從小到大就熟知她

們，所以哪怕有什幺親近的舉動，也會覺得心里很順暢，可是被林艷艷這種并不

太熟悉的女孩忽然貼近，臉對臉的曖昧笑容，讓我長這幺大來次有了害羞的

慌亂，以及……一份想再次感受的留戀。

不過這種念頭剛出現，我就嚇得立刻打消掉。且不論我對林艷艷有著抵抗的

意識，更何況我已經有了媽媽那樣完美逆天的女人了，還有柳阿姨那樣的極品尤

物。

林艷艷雖然說漂亮嬌艷，卻還不足以讓我這樣見慣了美女的人心動吧，就算

是……就算這小妞實話說確實長得又漂亮，性格又可愛，身材也好的沒話說，可

是要是讓媽媽知道我再花心的話……我的小弟弟估計就要廢掉了！

我咽了口水，警惕的把雨傘抓在胸前，強壓住心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慌不迭的

解釋道：「我……我我也不知道怎幺了，那個，你別靠我這幺近，我，我會……

我日，我，我也不知道怎幺了！」結果一不小心越解釋越亂，我的嘴都不知道該

怎幺說話了。

林艷艷愣愣的看著我，臉上那僵硬的笑容里夾雜著疑惑的神色，顯然她不知

道我為何有這幺大的反應，不過，當她忽然看到我臉上那害羞的紅暈，又聽到我

那支支吾吾不知所措的話語，忽然，林艷艷覺得她似乎明白了什幺。

林艷艷臉上忽然布滿嬌羞的粉紅，含羞帶媚的輕輕側過頭去，然后一臉忐忑

的輕聲說道：「討……討厭……子肖……恩，是啦，人家還沒正式答應做你的女

朋友呢，嗯，我知道你是尊重我，哎呀……人家先走了，下午上學人家在樓下等

你！」

說完，這小傻妞就然害羞的緊緊抓著小手，像是一個面對情郎求愛，委婉答

應后的少女，滿含著愛情的幸福感，就這樣……他媽的跑了！

我也是反應慢了一步我真的沒料到林艷艷這妞腦袋竟然秀逗的到這種程度？

傻傻的盯著林艷艷那恨不得飄起來的步子輕快的離去忽然我才想起出事了。

「哎！哎！別走！我操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操！」我猛然回過神來伸出我

那蒼白無力的手在后面大聲喊道。

聽到我的聲音，林艷艷那充滿童話故事和偶像劇的腦子顯然又凌亂了，我的

聲音不但沒讓她停下，反而讓她認為是不是我也害羞的想繼續跟她說什幺，一個

「人家會害羞啦」的念頭讓林艷艷晃著腦袋加快速度的像只小鹿般快步跑掉。我

從后面看都生生的能感覺到此刻的林艷艷渾身上下散發著忽然降臨的愛情光環。

無力的看著林艷艷離去的身影，我在雨中舉著傘，淚流滿面的輕聲呢喃道：

「你妹的別這樣啊……誤會，都是誤會啊姐姐……」

我不知道我為什幺和林艷艷之間充滿這幺多誤會，誤會也就罷了，關鍵是，

關鍵是林艷艷對我有好感這就出事了，我人生中次覺得原來被一個漂亮女孩

喜歡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正在我不曉得該怎幺辦的時候，忽然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子肖？看什幺呢？」異常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我嚇了一跳，趕緊轉過頭來，心里立刻泛起了苦水。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

行，如果我說我今天最害怕看到的除了林艷艷之外，就只有他了。

「三……三哥，你，你好！」看到三少爺微笑的樣子，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怎幺了？好什幺呀？傻了？」看到我的樣子，三少爺疑惑的問道。

「沒沒沒，沒什幺啊，你怎幺走這邊了？你不是回家幺？忽然看見你嚇了我

一跳。」我裝模作樣的半笑著說道，一想到我扔下三少爺一個人報名參加舞蹈社

團，我心里就虛的要命，生怕他說這件事。

「哦，今天下大雨玉珠沒法回家，我去陪她吃午飯。」三少爺微笑著說道，

說到小蘿莉女友的時候，三少爺的嘴角難以掩飾其中幸福的笑意，露出一個溫柔

的弧線。

「哦，三哥好癡情，那快去吧，別讓你家的幼齒寶貝等急了，那什幺，我先

去柳阿姨家了啊。」說著，我趕緊想要借機會溜掉。

「等一下！」我正要轉頭，三少爺忽然在我背后清喝一聲，嚇得我毛都豎起

來了。

「干哈？三哥還有什幺事？」我忐忑不安的轉過身來問道。

三少爺瞇起眼睛仔仔細細的把我打量了一番，那異常清澈淡然的眼睛里透出

的目光幾乎將我穿透似的，看得我心里暗暗叫苦。

「子肖？你是不是有什幺事瞞著我？」三少爺不動聲色的問道。

「呃……沒有啊……呃，是這個樣子，林艷艷剛才誤解我的意思了，以為我

喜歡她，你知道我和露露的事情，我怎幺可能啊。正為這事愁呢……」我忽然靈

機一動，當下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三少爺說了一遍，畢竟這個難題要也是要解決

的。

「啊？哦……這個事情啊，林艷艷喜歡你大家都能看出來。嘖……這樣吧，

反正不是還沒到表白的時候幺？你就拖著就是，不過最好能讓她知道你和露露的

事。」三少爺想了想對我說道。

「她之前就知道啊哥哥！這是這幺好解決我就不愁了。林艷艷那腦子你又不

是不知道，上來短路就直接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她根本不管啊，這就是要橫刀奪

愛的節奏啊！我害怕的是別讓露露知道這件事啊，不然的話我就說不清了。」

想起林艷艷那敢愛敢恨的架勢，我心里不僅真的擔心起來要是她對我表白的

話我該如何面對，實話說，我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尤其是對漂亮的女人。假

如沒有媽媽和露露的話，或許我并不介意和林艷艷交往，畢竟我對她的抵觸心理

就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幺。雖然不敢承認，但我自己心里知道，剛才那一瞬

間，我對林艷艷確實產生了一縷異樣的情愫。答應她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拒絕她

的話，我想，那或許也是個讓我難以開口的決定。自己受傷和別人受傷，都會讓

我心里不舒服，尤其是看到一個喜歡我的女生那難過的樣子，我泛濫的心軟一定

會讓我也跟著難受。

三少爺低著頭想了想對我說道：「這種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幫你，感情的事

情還是要你自己來選擇，如果說林艷艷就是不放棄的話，你也不要太傷人吧……

露露那邊的話放心吧，要是她真的問起來，我會幫你解釋。」說罷，三少爺鼓勵

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對了，跟你說個事情，那個……之前不是說讓你陪我一起去文學社幺。」

三少爺忽然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