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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xiàn)在往下跑,在與沢田他們匯合之前,一定會被吉爾伽美什抓住。
如果主動求饒呢?
也不可能讓吉爾伽美什息怒的,他的脾氣光希已經(jīng)摸得差不多,對于忤逆他欺騙他的人,他絕不會輕易饒恕。
忽然,有個模糊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樓道口。
瑩白的月光下,她的身影入霧氣一樣,仿佛隨時都會融化在夜色之中。
那雙沒有情緒的眼里映不出任何東西,她只是站在那里。
一模一樣的容貌出現(xiàn)在她面前,按理說應(yīng)該是詭異恐怖的情景。
但沒有緣由的,光希覺得她在傳達(dá)著什么訊息。
都到這個時候了,賭一把!
光希咬著牙閉著眼,悶頭沖了上去,吉爾伽美什的住所在整個公寓的頂層,想也知道,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立于他之上。
等光希沖上了天臺,冷冽的風(fēng)吹得她冷靜下來,一時間她又有些茫然。
……無路可走了。
這樣悲觀的念頭涌了上來。
光希跌跌撞撞走到欄桿邊緣,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繁華的都市夜景,千家萬戶的燈火在夜色里閃耀著平凡溫暖的光,但沒有一處,是能讓她安心歸去的地方。
“遠(yuǎn)坂光?!。。 ?
令人毛骨悚然的怒吼聲在光希的身后響起。
“不會讓你繼續(xù)傷害她的?。。 ?
暖金色的火焰在光希的眼前一晃而過。
光希眨眨眼,不敢相信地抬頭——
將她抱在懷里躲過吉爾伽美什的寶具的人,有著讓她熟悉的面孔,以及讓她更加熟悉的氣息。
沢田……綱吉?。?
她的臉頰貼著他胸前的衣料,隨后她的余光又瞥見天臺上的另一人,他獨(dú)自與吉爾伽美什對峙著,面對他所釋放的寶具,他以不斷增值的云針鼠抵擋,而他手上的那副手銬,如果光希沒有看錯的話,那應(yīng)該也曾是阿諾德的武器。
“我會打敗這個家伙。”
將光希在天臺邊的角落安置好后,沢田綱吉走到云雀身前,他的眼里燃燒著平靜的怒火,與光希平時所見的溫柔模樣并不相同,但眉宇間那宛如祈禱般的肅穆,卻令她想起了giotto。
他們的確是初代彭格列的后人。
而站在他們對面的吉爾伽美什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只不過上次放了你們一條生路,這一次竟然敢在本王面前說出這樣狂妄的胡話——雜修們!!做好在我的寶具之下光榮赴死的準(zhǔn)備了嗎!?。。 ?
盡管擋在了云雀和光希之前,但說實(shí)話,沢田綱吉對于能否打敗這個家伙并沒有十分的把握。
從未觸及過的魔法世界,立于此地的,并非是人類,而是從神話中現(xiàn)身的英靈。
太過離奇,也太過強(qiáng)大的力量。
與之前云雀的處境相同,光是要應(yīng)付他那數(shù)不勝數(shù)的寶具就足夠疲憊,這還沒有接觸到他的一片衣角。
“螻蟻就用螻蟻的方式消失吧——”
云雀恭彌眉眼沉沉,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
“怎么會讓你得逞?!?
沢田綱吉與他擦身的一瞬,他聽到了云雀一句簡潔的說明。
吉爾伽美什見云雀仍不怕死地送上門,他闔上眼,輕蔑之態(tài)顯而易見:
“不自量力……”
但所釋放出的寶具并未擊中任何東西,甚至也并未阻攔到任何人。
“交給你了云雀前輩——”
吉爾伽美什猛然睜開眼,穿過寶具與地面撞擊而生的塵霧,逼近至他眼前的,正是那個黑發(fā)鳳眼的少年,他如水墨畫一般清冽雅致的面容上浮現(xiàn)一絲張狂笑意:
“以違反風(fēng)紀(jì)的名義,在這里將你咬殺——!”
“你這雜修?。。。 ?
光希渾身都在顫抖。
兩方截然不同的力量體系在此刻產(chǎn)生最激烈的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