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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們走后,他們悄咪咪拆開,是只精美的鋼筆,看上去就不便宜,有人再去搜了下價格,眾人捧著鋼筆紛紛陷入沉思。
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晚上,江從月一行人來到星華酒店。
“今天晚上見的是北市林家的二公子,你在這呆這么久,應該也聽說過吧。”江從月輕聲和她透底。
江樂思索片刻,“聽過,不過林家不是從政?和我們做游戲開發的沒什么交集,所以了解的不多。”
江從月毫不意外地聽到這個回答,點頭又笑盈盈說道:“嗯,但你們最近不是在拉投資商?這林二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還蠢,你去忽悠忽悠,能把他拉上賊船,你們后續資金就不用愁了。”
這會江樂可算知道江從月怎么今晚非要讓她陪同,原來心思在這呢。
她望了眼恢復端莊正經的江從月,只覺得她活像只暗戳戳使壞的老狐貍,狡猾得不行。
談話間,兩人挽著手走進包廂,里面坐了不少西裝革履的人士,都各自側頭低聲交談,而中央坐的便是江從月說的林二少。
【無聊。】
江樂聞聲看了眼他,年紀不大,似乎和她差不多,夾著根煙,神情冷淡地坐在那,旁邊年紀稍長的人湊在他耳邊說了兩句什么,他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嘖」了聲,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煩躁地起身,掐了煙,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向江從月伸手,“江總,幸會。”
江從月得體地笑著和他握手,“林二少,幸會啊。”
握完手,他又冷著臉坐了回去,旁邊年紀大些人的唯恐怠慢了江從月,趕忙走了過來,“江總這邊請,您千里迢迢趕來,真是辛苦了。”
那位年長的男士殷勤地引著江從月和江樂入座,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
江從月優雅落座,眼角余光掃過重新點燃一支煙的林二少,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李總客氣了。能見到林二少,再遠也值得。”
她輕輕拍了拍江樂的手背,“這是小女江樂,目前在北市經營一家游戲開發工作室,年輕人,總想自己闖一闖。”
林二少——林臻,聞言掀了掀眼皮,目光懶散地落在江樂身上,那眼神像是打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帶著居高臨下的疏離感。
他吐出一口煙圈,嗓音被煙熏得有些啞:“游戲?小孩子玩的東西。”
話雖不客氣,但他多看了江樂兩眼。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風衣,與包廂里珠光寶氣的其他人不同,只化了淡妝,眼神清澈卻透著一種沉靜的力度,不像來攀附,倒像是來觀察的。
李總看了眼江從月,臉色一僵,趕忙打圓場:“二少說笑了,現在游戲產業前景廣闊,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江小姐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江樂并不惱,反而迎著林臻的目光,微微彎起唇角:“林二少說的是,游戲確實常被視作玩物喪志。不過,能把「玩」做成產業,讓人心甘情愿為之付費,甚至承載文化和情感,或許就不只是小孩子的東西了。”她的聲音平和,不卑不亢,像在陳述一個簡單事實。
林臻掐煙的動作頓了頓,似乎沒料到她會直接接話,還帶著一種溫和的反駁。
他哼笑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看向江從月:“江總,直說吧,這次來,什么項目?”
宴席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進行。林臻顯然沒什么耐心應付場面話,大部分時間都是李總等人與江從月周旋,他偶爾插一兩句,精準又犀利,往往能瞬間抓住問題的核心,與他表現出來的紈绔浮躁截然不同。
江樂安靜地吃著東西,偶爾回應一下旁人的問話,更多時候是在觀察。
她注意到林臻雖然姿態懶散,但聽江從月介紹近期一個海外合作項目時,眼神里會閃過極其銳利的光。
他并不像江從月口中那個「只是有錢還蠢」的二世祖。
中途,林臻起身出去接電話。
江從月趁機對江樂遞了個眼色,壓低聲音:“怎么樣?是不是看起來挺好騙?”
江樂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輕輕搖頭,聲音更低:“大江總啊,您這次可能看走眼了。這位二少,精著呢。”
他表面的不耐煩和傲慢,更像是一種保護色,或者說,是對無效社交的極度排斥。
江從月挑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江樂也起身去洗手間。剛從洗手間出來,就在走廊拐角看到了林臻。他斜倚著墻,似乎專程在等她,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燃了一半。
“江小姐……”他開口,煙霧裊裊中,他的眼神直接了許多,少了包廂里的那份漠然,“你們那個工作室,主打什么?”
江樂停下腳步,心知正題來了。
她言簡意賅地介紹了工作室正在開發的一款沉浸式敘事解謎游戲……重點強調了其獨特的美術風格和試圖傳遞的情感內核。
林臻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